我們學(xué)洪拳的有一句話:“未學(xué)出拳,先學(xué)紮馬;未學(xué)功夫。先學(xué)跌打?!?br/>
跌打,香港獨有的名稱,即骨傷科。學(xué)功夫,容易跌傷打傷,故早期香港的武術(shù)家除了傳授武術(shù)外,大都兼開跌打醫(yī)館。所以師叔這一類在上世紀(jì)五,六十年代成長起來又有資格開館的拳師基本上都精通跌打,也不用說那小小的跌打酒了。
“我終於明白美英丫頭爲(wèi)什麼說你傻鳥。”師叔一臉看到鬼的表情看著我?!拔矣浀媚氵@兩個丫頭也是住在明洞附近,來館里吃個便飯也讓這個細(xì)路對你們負(fù)責(zé)。”
師叔您可以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嗎o(╯□╰)o
囧毛本來還囧著的八字眉聽見“負(fù)責(zé)”這個keyword馬上轉(zhuǎn)變成那種小人得志的臉,還瞇起了眼對我指了指;而手臂從大清早開始痛了一整天,嚴(yán)重被影響了睡眠質(zhì)素和胃口的踢帕尼今天很好的接替了西卡的角色,我想真的要踢她才會有反應(yīng)。
再看見師叔那神似偷到雞的黃鼠狼奸笑....
總覺得這兩天我扶額的次數(shù)都快趕上上輩子一年的量了o(╯□╰)o
“剛剛進(jìn)來的時間應(yīng)該是說過我可以出院了吧...”先叉開話題再說?!皫熓迥阆热グ殉鲈菏掷m(xù)給辦了,跟她們到門口等我。我換一下衣服就下來?!?br/>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男兩女三只小熊掃出門外。
把病號服換下,我不禁拍了一下結(jié)實但沒有很明顯的腹肌。
已經(jīng)有六,七年沒有在自己身上感受過腹肌了啊.....(此時此刻作者內(nèi)牛滿面)
小小的感慨了一下,還是高速的把衣服換好直奔醫(yī)院門口。
這次我走得非常小心,要是不知道又撞倒哪個女愛豆的話....(作者:會撞到的=_,=)
很好,門口路線clear,這下安全了。
“oppa你穿這麼少不會冷嗎”欸?我明明聽到了傻t的聲音....人呢?
在醫(yī)院的玻璃門外,正貼著兩只勉強(qiáng)能看得出來大概是個人的大毛球。
....搞毛啊這是?
但這門一打開....好吧,你們贏了。這外面應(yīng)該是零下幾度?。窟€飄著雪o(╯□╰)o
翻了翻行李,馬上拿出一件風(fēng)衣披上,這時我才想起師叔的奸笑。
下了taxi,我們來到了明洞和南大門交界附近一座三層高的民房。
翻了下記憶,這民房居然整棟都是師叔自己的物業(yè),一樓的鋪位還租了出去做小賣店,看來哥我在這里的基本生活還是有點保障的。
“細(xì)路你先帶兩個丫頭到館里,我去來一根?!焙冒。尤皇莻€老煙槍。
想起了上輩子也是個老煙槍,死於肺病的爺爺,又是一陣感概。
打開二樓的門,一股濃重的藥材味撲鼻而來,我自然是感到一陣親切。
誒?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兩只大毛球以打破世界紀(jì)錄的速度飛身躲到了三樓樓梯轉(zhuǎn)角處。
只能說...人類的潛能果然是無極限(--;)
兩只毛球把自己裹了個密不透風(fēng)臉上還是給出了一個“打死我也不會進(jìn)去”的眼神,我說又不是什麼生化武器,至於嗎?
好吧,那我們只能到樓上開房間....不對,上我的房間...好像也不對....
重點是那間我自己都沒進(jìn)過的房間要是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可是跳進(jìn)黃河...不行太遠(yuǎn)了,跳進(jìn)漢江也洗不清啊 ̄□ ̄||
走到三樓,哥不禁揉了揉狗眼。好大的天臺,居然還有屋塔房@口@
懷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情打開了房門,還好,原主算是比較整齊的人,加上簡單的擺設(shè)還真挺有王世子里那間屋塔房的感覺。最重要的是臥室只有一間,也就是說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在住。
“這麼大的地方oppa你就自己一個人住嗎?”這是在宿舍擠傻了的帕尼。
“房間不會有什麼不見得人的東西吧....”這是眼中泛起了名爲(wèi)“危險”的光芒的西卡。
“不要叫oppa,我不習(xí)慣....”揉了下傻t的頭,“另外本公子可是被稱為新世紀(jì)好男....你怎麼就進(jìn)去了@0@"”這都是口賤惹的禍....
“什麼都沒有你緊張什麼啦....”隨便進(jìn)一個男子的房間讓西卡表現(xiàn)得有點不好意思,“還是說有什麼我沒發(fā)現(xiàn)嗎=_,=”都是浮云啊....
我該說是你近得鱷魚允太多還是我們兵長大人就是得彪悍...
其實房間里就一張床,旁邊桌上放著一些課本還有一臺筆記本,墻壁上掛了一對刀劍,墻角豎著一支齊眉棍放著十只實心鋼環(huán),跟上輩子的房間差不多。
“好吧兩只毛球呆在這里,我去拿藥?!背盟齻儌z還在萌呆沒叫我開電腦之前快閃,要知道迷片都是藏在...咳咳。(作者:哥們今天藏了沒=_,=)
二樓的布局跟上輩子我認(rèn)識的跌打館差不多,很快我就找到需要的兩種跌打酒。
“細(xì)路你果然到樓上開房間了吧=_,=”吸過煙嘴巴果然特別臭="=
“那個....師叔今晚我們吃什麼?”點滿了無視技能,我提出最關(guān)鍵的問題。
“只顧著去接你沒時間買...”明顯沒想到樓上兩位小姐,那你還敢叫人家來吃飯 ̄□ ̄||
“冰箱還有點剩下的....”師叔想了一下弱弱的道。
師叔你開玩喜吧,就是我能放過你全世界數(shù)以萬計的sone都不可能放過你呀!
“要不叫外賣吧...”感受到我鄙視的眼光師叔吐出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翻了下冰箱,還好材料都有一點,我做幾個家常飯餸還勉強(qiáng)可以的。
“你不會要我煮飯吧=_,=”這念頭一出現(xiàn)連記憶也不用翻腦袋已經(jīng)給出了危險的訊號,這老爺雖然喜歡吃但在入廚方面也就是把材料煮熟的程度而已。
“得了吧你老人家一邊呆著。”想了一下,我還是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下達(dá)指令?!拔椰F(xiàn)在上去替她們弄一下手,在我下來的時候我要看見洗好的米、打好的蛋、去殼的蝦、切好的排骨,臘腸,臘肉和蔥、還有沒煲過藥的瓦煲。”
“這麼多的東西我...”
“想食好野的就聽我支笛,再吵就把那袋碎牛肉和鯪魚滑都給我弄了...對了那個豆腐皮也要解凍?!闭f著我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留下了蛋疼的師叔。
回到自己的屋塔房,兩位居然都窩了在我的房間...帕尼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毛球春卷”,西卡如我所料的想要開我的筆記本。
兩位我就這麼人畜無害禽獸不如嗎....(作者:懂的人自然懂=_,=)
“okay,你們兩個誰先來?”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跌打酒以示我的存在。
兵長大人繼續(xù)在搗鼓我的筆記本,毛球春卷繼續(xù)在我的床上賣萌。
好吧,本來我不想用這一招的...
“ya~”下一秒她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客廳,而我所做的只是把瓶蓋拔開放了在她們的鼻子前=_,=
“那個不會很痛吧....”突然變聰明的蘑菇t突破了盲點。
“第一次通常都有點痛,受不了可以叫出來我盡量輕點?!?br/>
....作者你給我出來面對?。?!
“這個擦了明天醒來就不會痛,明天你們不是都要去練習(xí)嗎?”看著她們還是有點退縮的眼神我只能來一下猛的。“剛剛樓下開門的味道還記得吧?受傷了要是不及早處理就等著用那種味道的藥?!?br/>
瞬間合作無比的傷者甲和傷者乙再次證實了惡心的東西對女性是何等有殺傷力,兵長大人更加率先慷慨就義....如果能無視掉那“你敢弄痛我就殺了你”的眼神的話。
西卡的屬於淤傷,而且同一位置連中兩元所以腫的有點厲害,但用一些行氣活血的藥酒把淤血揉散了兩三天就好。帕尼就比較嚴(yán)重,我那一下雖然沒使全但是那抖勁還是把手臂的肌肉拉傷了,要用另外一種藥酒來舒經(jīng)活絡(luò)。
而過程中各種奇怪的聲音雖然被大河蟹神力給屏蔽,但還是讓我一陣面紅耳熱。
“好吧你們就好好呆著,我還要下去煮飯。”
“你還會煮飯啊。”
“待會自然知道=_>=”對女王這種戰(zhàn)斗力只有5的嘲諷我徹底無視。
本來還想讓兩個美女給我當(dāng)助手神馬的但想到她們神一般的料理實力....
來到樓下,我要的東西....果然一樣都沒弄好=_=
“細(xì)路我給你弄來了新鮮的腐皮...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剛剛應(yīng)該說過你要準(zhǔn)備的東西吧...”從師叔手中接過豆腐皮,我感覺到我的怒氣計好像已經(jīng)昇到一半滿了。
“先露一手看看你有沒有叫我聽你支笛的本事=_,=”說著另一只手上的瓦煲對我一拋。
“僅僅這一次,以後無功者飯餸不留?!币皇殖^飛來的瓦煲,我開始了跟一冰箱材料的大戰(zhàn)。
先把米和菜洗了,排骨,臘腸和臘肉剁好,再把米和水倒進(jìn)瓦煲放在爐上,不放蓋子用猛火先煮它個5分鐘。趁這會兒我把蝦去殼和雞蛋打好,等水沸了米粒開始在鍋中跳動再把排骨,臘腸和臘肉和菜鋪在飯面然後蓋上它再煮15分鐘,最後我再著手處理牛肉和鯪魚滑。
材料在煮熟的過程會半沉入米中,滲出香香的肉汁,而這股味道引來了在樓上的兩只小動物。
“好香啊,oppa你在煮什麼~”還是毛球型態(tài)的蘑菇t說著還可愛的抽了抽鼻子,後面的毛毛球也探出了半個腦袋。
“這鍋東西叫煲仔飯,在這種冷的要死的天氣是我們廣東人的最愛。再弄兩個餸很快就有得吃了...另外不要打算偷吃,被瓦煲燙到手的話.....=_,=”開玩喜呢,那可是用來煲藥的爐子火能不猛嗎?
“你不是在搞那團(tuán)東西嗎怎麼還能看見我?”聽見我頭也沒抬就發(fā)現(xiàn)了她囧毛又是一副囧囧有神的八字眉....算了,總算把囧毛的另一支手保下了。
“你那麼有空就替我把蔥給剁....”咦,我怎麼聽到一陣神兵出鞘的聲音?馬上抬頭一看又是驚心的一幕?!巴?!警察!馬上放下你手上的武器!”不就剁個蔥段毛女王你非的要刀舉過頭一副把臺面也一刀兩斷的架勢嗎 ̄□ ̄||
“還不是你叫我剁的....”看著毛女王難得的尷尬加包子臉我還是不由得心頭一軟。
“那個....咳,等我把這個餡搞好你跟米勇就把它用這個豆腐皮包好?!?br/>
“怎麼包都可以嗎@@”米勇你再次突破了盲點。
“有吃過春卷嗎?就大概包成那樣就好。”說著我一邊剁蔥一邊指導(dǎo)。
“餡太少了出來的味道就不對了....”
“米勇停一下...你這個都快包成木乃伊了囧”
“這個尾巴要卷起來蒸的時候才不會.....”
“ya!”毛女王再次爆發(fā)?!斑@麼多要求你自己怎麼不做!?”
“剛剛誰說我不會煮飯的=_>=”我擺出了紅茶臉?!澳苷f出那樣的話這種簡單的工作不是應(yīng)該很輕松嗎=_,=”
毛女王只有鼓起了包子臉,我心中又是一陣暢快的kukuku~而就在兩爲(wèi)女神在跟那包豆腐皮在搏斗的時間,我已經(jīng)在搗鼓那蝦仁炒蛋:在蝦半熟的時候才放先前打好的蛋漿,最後再加點蔥花就好。這個菜其實很普通也不難做,就是在火候的掌握上比較考功夫。
“你這個蛋還沒熟透呢!”看見我上了碟,毛女王好像終於挑到我的錯誤,高興的昂起了高貴的臉龐。
“就是要用余熱讓蛋熟透,再煮就跟阿珠麼一樣老了,果然是不會煮飯的人=_>=”輕飄飄的一句話毛女王再次鼓起包子臉敗退=_,=
瞄到旁邊一直盯著瓦煲的蘑菇t,再看了看還得再蒸一下的牛肉卷,我果斷的宣布開飯。
本來有兩位美少女陪伴,在加上笑得很賤得師叔,這頓飯讓獨自在海外生活的嘗到久違的,名叫“家”的感覺。
沒錯,是“本來”,因爲(wèi)偉大的墨菲定律已經(jīng)把我選中了作為祂的代行者。
而這次的表現(xiàn)方式,居然是以我的自信之作,兩位女神也有參與制作的那道“山竹牛肉卷”作為爆點。
作者我一位很親的姐姐在la出了點事情,所以開車下去陪了她幾天。今天就這一章,明天我會努力的試試看能不能再碼個兩章向各位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