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夜六郎:【現(xiàn)在可以給我錢了吧?!?br/>
steve:【你急個毛啊,兩千多我都給你了,剩下的那點兒,我會差你的?】
毛利夜六郎:【可我已經(jīng)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steve:【放屁!我問你,她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毛利夜六郎:【我不知道,我沒她電話。】
steve:【真的不知道?】
毛利夜六郎:【真的不知道!】
steve:【那算了,我先問問再說。】
毛利夜六郎:【等一下,我好像有……】
steve:【嗯?】
毛利夜六郎:【我們之前加微信的時候,她好像給我發(fā)過的?!?br/>
steve:【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嗎?】
毛利夜六郎:【我剛想起來。】
steve:【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點!再跟我?;^,一分錢你都別想要了!】
毛利夜六郎:【我真的剛想起來……】
steve:【少特么廢話!趕緊把她電話號碼給我發(fā)過來?!?br/>
毛利夜六郎:【我找一找?!?br/>
大概過了兩分鐘,對方發(fā)過來了一串數(shù)字。
李川連忙將其保存,然后繼續(xù)打字道:【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個學校上學?】
毛利夜六郎:【這個我真不知道。】
steve:【你不是有她微信么,她朋友圈里應(yīng)該有的?!?br/>
毛利夜六郎:【她不怎么發(fā)朋友圈,一般都用微博?!?br/>
李川看到這句話,便沒再理會,當即退出了私信頁面,點開“白白白白白”的個人主頁,開始查看其發(fā)布的微博。
馬文琪發(fā)的微博數(shù)量不少,幾乎每天都發(fā),而且一天要發(fā)好幾條,但內(nèi)容大多是關(guān)于白敬亭的,涉及到她本人的很少,最多也不過是一些風景照和心靈雞湯。
李川一口氣翻了十幾分鐘,手都翻酸了,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當他翻到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候,終于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發(fā)布時間是2016年9月7號,當時的馬文琪,應(yīng)該是剛上高一,參加了學校的軍訓……她穿著一身軍訓服,坐在操場上,自拍了這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她,露出來了大半張臉!
而且,照片的背景拍的是操場的主席臺,主席臺上方懸掛了一條橫幅,把照片放大,依稀可以辨認出上面的字體:
【安宜中學2016級新生軍訓匯演儀式】
安宜中學!
這一下,長相和學校都有了!
有關(guān)“白白白白白”的資料更新。
真實姓名:馬文琪
性別:女
年齡:18
地址:江西南昌
學校:安宜中學
電話號碼:157****7049
以上信息,再加上一張露出大半張臉的照片,資料基本上全了!
憑借這些資料,李川可以很輕松的在現(xiàn)實中找到這個人!
當然,他輕易不會這樣做,畢竟這有涉黑的嫌疑,但如果事情沒辦法通過正規(guī)的途徑得到解決,他也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常規(guī)的手段……
叮~,叮~,叮~……
微博私信后臺不停的發(fā)出消息提示音。
李川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毛利夜六郎”。
剛才他查看馬文琪微博內(nèi)容的時候,“毛利夜六郎”就一直在給他發(fā)各種信息,煩的不行,此時又發(fā),讓他有些忍不住了,當即點開私聊頁面,開始怒噴。
steve:【你特么有完沒完,擱這兒催命呢!】
毛利夜六郎:【你不說話,我還以為你跑了呢?!?br/>
steve:【跑你妹啊!這點兒錢,我至于跑嗎?】
毛利夜六郎:【不至于就趕緊把錢給我?!?br/>
steve:【現(xiàn)在還不行,你的任務(wù)還沒結(jié)束?!?br/>
毛利夜六郎:【你還要我做什么?】
steve:【把馬文琪給你們布置任務(wù)的聊天截圖發(fā)給我?!?br/>
毛利夜六郎:【什么任務(wù)?】
steve:【又跟我裝傻是吧。】
毛利夜六郎:【我真沒明白…】
steve:【你腦子有坑么?抹黑森先生的任務(wù)!】
毛利夜六郎:【哦,你等一會兒?!?br/>
steve:【快點!】
本次事件既然是馬文琪組織的,那群里肯定有她安排任務(wù)時的記錄,李川剛進群,之前的聊天記錄看不到,所以只能讓“毛利夜六郎”幫忙搜集。
這是一項很重要的證據(jù),他將來如果要起訴什么的,肯定會用的到。
兩分鐘后,“毛利夜六郎”發(fā)來的三張截圖。
“呵呵~”
李川瀏覽了一遍,不由得發(fā)出了一絲冷笑。
“毛利夜六郎”給他發(fā)的,確實是馬文琪發(fā)布“任務(wù)”時的聊天記錄截圖,上面的內(nèi)容也很清晰,只是……截圖是經(jīng)過裁剪處理的,“毛利夜六郎”把關(guān)于自己的信息全部隱藏掉了。
單看內(nèi)容,還真不知道這是誰截的圖。
‘還挺聰明的嘛?!?br/>
李川心中冷笑,但當下也沒多在意。
他的關(guān)注點不在“毛利夜六郎”身上,對方即便是有什么心思,他也懶得去計較。
毛利夜六郎:【這樣可以了吧?】
steve:【還不行?!?br/>
毛利夜六郎:【又怎么了(抓狂)】
steve:【你還需要向我提供一些證據(jù),證明“白白白白白”這個賬號的實際使用人是馬文琪?!?br/>
毛利夜六郎:【這還需要證明嗎?】
steve:【當然需要?!?br/>
如果證明不了“白白白白白”的實際使用人是馬文琪,那對方到時候就可以耍賴,謊稱“這個賬號不是自己的”,亦或者“之前被人盜用了”等等,證據(jù)不足的話,法院也沒辦法判罰,后果還是相當嚴重的。
這項證據(jù),李川一定要抓??!
他現(xiàn)在的視角,看不到“白白白白白”這個微博賬號的實名認證信息和使用記錄,而想要查詢這些,只能找新浪集團調(diào)取相關(guān)的資料,亦或者直接入侵新浪微博的數(shù)據(jù)庫。
后者代價太大,不可取,也沒有必要;前者可行性不高,因為新浪集團不太可能會配合,若想強行調(diào)查,就只能向法院申請調(diào)查令,過程非常麻煩……與此相比,直接找“毛利夜六郎”索要相關(guān)的證據(jù)、證明,則要簡單、快捷的多。
毛利夜六郎:【這怎么證明?。俊?br/>
steve:【你之前和馬文琪加微信,是通過微博私信進行溝通的嗎?】
毛利夜六郎:【對啊?!?br/>
steve:【把這部分的聊天截圖發(fā)過來,這能證明“白白白白白”這個賬號的實際使用人的手機號碼,手機號碼可以直接追查到人。】
毛利夜六郎:【哦。】
steve:【還有其他的,把你能想到的、可以將“白白白白白”與馬文琪本人聯(lián)系起來的信息,統(tǒng)統(tǒng)給我發(fā)過來?!?br/>
毛利夜六郎:【你先給我錢!我怕你耍賴!】
steve:【系統(tǒng)提示:對方向您轉(zhuǎn)賬1000元…】
毛利夜六郎:【系統(tǒng)提示:對方已接收1000元…】
毛利夜六郎:【怎么是一千?】
steve:【剩下的一千,等你干完活再說?!?br/>
【……】
此后的十幾分鐘時間里,李川陸續(xù)收到了“毛利夜六郎”發(fā)來的多張截圖。
李川挨個瀏覽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些截圖已經(jīng)足以證明:微博賬號“白白白白白”的實際使用人,就是馬文琪!
至此,司法程序上的證據(jù)鏈,已經(jīng)基本齊全,馬文琪這個人,也落到了他的手心里,想跑都跑不掉了。
李川興奮之余,連忙將這些證據(jù)保存到了一個文件夾里,同時復(fù)制了一份。
他這么做,并非是真的想起訴馬文琪,他只不過是防患于未然,提前把證據(jù)握在手里,后期再發(fā)生什么情況,他也好從容應(yīng)對。
毛利夜六郎:【現(xiàn)在能把剩下的一千塊給我了吧。】
steve:【不行,再等一會兒?!?br/>
毛利夜六郎:【你還要我做什么(抓狂)】
steve:【不用你做什么了,老老實實等著,等我把事情處理完,自然會把錢給你?!?br/>
李川之所以拖延,是因為他怕自己把錢轉(zhuǎn)過去,對方會立即叛變,把他從群里踢出去。
從人性上判斷,這是很有可能發(fā)生的。
然而,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因為整個“抹黑事件”目前還沒有真正的得到解決。
白敬亭的球鞋:【那個森先生的粉絲好煩啊,一直在跟我對噴?!?br/>
我狠白白白敬亭:【我這邊也是……搞不懂這種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粉絲?!?br/>
籬落雪:【就是,一個紅而已,竟然這么跳腳?!?br/>
白白白白白:【別管他們,直接復(fù)制、粘貼就行了,盡量不要陷入纏斗……】
籬落雪:【明白?!?br/>
【……】
此時此刻,“抹黑森先生”的行動依然在繼續(xù),群里的這些人,一邊“戰(zhàn)斗”,還一邊討論著對策,簡直露骨到不行。
李川看的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這群人一一揪出來,掉在樹上,進行拷打。
不過,他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開始仔細的思考。
‘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這個“組織”打散了。’
李川心中暗道。
這就跟軍事上的道理一樣,幾百人雖然不多,但只要組織起來,就會變得很有戰(zhàn)斗力,面對幾千上萬人也不怕;而一旦沒有了組織,哪怕有幾萬人,也不過是一群毫無戰(zhàn)斗力的散兵游勇,根本不值一提。
這便是“組織”的重要性!
怎么干掉這個“組織”呢?
最好的辦法,是把這個群搞掉。
李川不是群主,沒有辦法解散該群,所以只能另辟蹊徑——想辦法把這個群封了!
怎么把這個群封了?
最正規(guī)的途徑,當然就是舉報了。
李川心中思定,當即點擊了“舉報”按鈕,并按照頁面提示,填寫了詳細的舉報信息。
他選擇的舉報方向是“惡意抹黑、攻擊他人”,他將“毛利夜六郎”發(fā)給他的證據(jù)、截圖,還有他在群里看到的各種聊天記錄,紛紛提交了上去。
提交完成,他靜靜等候。
一個多小時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群沒有被封,也沒有任何的警告提示,就彷佛沒經(jīng)歷過舉報一般。
‘特么的!這狗比微博!’
李川心中又來了火氣。
他不知道微博那邊審核員,是已經(jīng)下班了、沒看到,還是已經(jīng)看到了、但是裝作沒看到,不管是哪種情況,他本人都已經(jīng)受不了了、等不下去了。
冷靜下來后,他開始思考其他辦法。
‘還有什么辦法呢?’
李川思索了一陣兒,腦中驀地想到了一個頗為邪惡的主意。
他之前是學計算機的,對于微博這類社交軟件,也算是比較了解。
據(jù)他所知,國內(nèi)所有的社交軟件平臺,都配置了一道程序:皇圖自動檢測程序。
在如今這個時代,沒有皇圖自動檢測程序的社交軟件平臺,是不可能正常上線的,即便上線了,最終也會被封禁……國家對這方面的監(jiān)管,向來十分嚴格,正規(guī)的互聯(lián)企業(yè),不可能存在漏之魚。
皇圖自動檢測程序既然存在,李川就可以利用它來做文章。
試想一下,如果某個人在群里發(fā)了很多皇圖,觸發(fā)了微博的皇圖自動檢測程序,會發(fā)生什么?
賬號被封?群被封?
兩者都是大概率事件!
想到就做,李川立即開始行動。
然而,就在他手掌握上鼠標的那一刻,整個人突然迷茫了。
他竟一時不知道上哪搞皇圖!
站,他當然看過,但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自重生以來,他先后與鄭玲芳、馮提莫、吳謹言、朱芳、眼鏡妹、程路路……應(yīng)付這些女人,他已經(jīng)頗為吃力了,哪里還有心思去看站。
前世的那些個站,也早已被他忘的一干二凈了。
沒有站,哪來的皇圖?
所以,他迷茫了。
不過,他也很快想到了解決方桉。
他沒有,不代表其他男人沒有。
男人嘛,懂得都懂,大街上隨便拉一個,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中獎率。
‘具體該找誰要呢?’
李川把公司里的人挨個想了一圈,覺得都不太合適,一時又陷入了糾結(jié)。
叮~。
這時,微博的后臺私信又響了。
‘嗯?!’
李川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員。
‘毛利夜六郎……不就是個男的么!’
‘這個簡直太合適了!’
李川立即打開微博私信,開始打字。
steve:【給我一個站?!?br/>
毛利夜六郎:【?。磕阋尽鍪裁??】
steve:【你管我做什么,趕緊發(fā)過來!】
毛利夜六郎:【我沒有啊?!?br/>
steve:【你快拉倒吧,趕緊發(fā)過來!
】
毛利夜六郎:【我真沒有……我不看那個的?!?br/>
steve:【wo靠你……你自己瞅瞅你的名,你沒站?你自己你信嗎?】
毛利夜六郎:【這個……名字騷氣不代表人也騷氣?!?br/>
steve:【少特么廢話!你發(fā)不發(fā)?】
毛利夜六郎:【你等一下,我找找看,可能……找的到。】
steve:【艸!】
【……】
兩分鐘后,“毛利夜六郎”一口氣發(fā)過來三個站。
李川隨便打開一個,開始搜集素材。
一張張的圖片,確實挺火爆的,但事情急迫,他也沒心思欣賞,只是一個勁的保存、下載。
十分鐘后,素材收集的差不多了。
李川進入“白白(紅心)三群”,點開了“圖片發(fā)送”按鈕,然后一口氣勾選了三十張圖片(單次圖片發(fā)送上限:三十張),果斷選擇了“發(fā)送”。
圖片發(fā)送出去,一時半會兒還沒緩沖出來。
李川沒有等候,再次點開了“圖片發(fā)送”按鈕……
三十張圖片不算很多,也可能觸發(fā)不了皇圖自動檢測程序,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nèi),發(fā)送出去足夠多的圖片,以確?;蕡D自動檢測程序觸發(fā)。
為什么是有限的時間?
因為李川發(fā)皇圖,肯定是會被群主或者管理員踢出去的。
因此,他動作慢了,很可能就來不及了。
白敬亭的球鞋:【???】
籬落雪:【別刷屏??!】
白敬亭的球鞋:【有病??!】
我狠白白白敬亭:【誰發(fā)的皇圖?】
白白白白白:【有病啊!】
【……】
群里的幾個活躍人士一直在打字,但他們發(fā)的消息根本看不到,因為消息一發(fā)出來,就被一大片黃圖頂過去了。
毛利夜六郎:【什么情況???】
我狠白白白敬亭:【趕緊踢啊?!?br/>
籬落雪:【刷太快了,抓不到他?!?br/>
叮~。
隨著“?!钡囊宦曧懀磺嘘┤欢埂?br/>
頁面變化,讓正在快速操作的李川愣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再看向屏幕,只見屏幕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小的對話框,上面寫著:
【群“白白(紅心)三群”已被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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