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黃珊珊身上。
既然是要針對她,那一定是她的存在妨礙了他的利益。
有關(guān)于她,什么事,會妨礙但劉總和黃珊珊?
看著黃珊珊對待季藺言的態(tài)度,安瀾覺得,黃珊珊一定是想要和季藺言發(fā)生點什么,不然,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來什么別的理由了。
畢竟,女人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
黃珊珊看向季藺言的眼神,就是女人對一個男人感興趣的眼神。
所以,這么針對她,是因為她礙事了嗎?
季藺言帶來的女人,而且季藺言還對她處處袒護,這說明安瀾在季藺言心目中的地位不一樣。
而黃珊珊,這些想要和季藺言發(fā)生點什么的女人,自然不會給安瀾好臉色。甚至,她想取而代之。
可是,想通之后,安瀾反倒不氣了。
不因為什么。只是因為太累了。
自從和季藺言在一起,他身邊就總有各種各樣的女人,他身上總會發(fā)生很多讓她生氣,忍無可忍的事情。安瀾已經(jīng)疲于應(yīng)付了。
或者說,安瀾是習慣了。
習慣了季藺言身邊太多太多的女人,習慣了那些女人敵意的視線或者舉動。
有什么意思呢?這樣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
優(yōu)秀的男人異性緣會很好,這一點安瀾清楚。季藺言也卻是很優(yōu)秀,如果以世人的標準來衡量的話,身價百億,長相英俊,身材又好。
這樣的男人,可以說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王子。
可是,那又怎么樣?
他身邊前仆后繼的女人太多太多?,F(xiàn)在是這樣,以后也是這樣。
就算以后季藺言真的放棄了莫雪兒選擇了她,但是,選擇了她又如何?季藺言既然能拋棄莫雪兒選擇她,自然就能拋棄她選擇其他女人。
就算以后結(jié)了婚,季藺言身邊的女人照樣也不會少。
試問,她真的愿意過那種每天懷疑他,偷看他手機,想著他會不會在外面有女人之類的生活嗎?
以后如何她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她絕對做不到。
她厭倦了對付季藺言身邊的那些女人。真的厭倦了。
既然沒有辦法解決,那索性就放棄吧。
一鍋掉進老鼠屎的魚湯,就算再鮮美,安瀾再怎么喜歡喝。我絕對不會再碰一口。
季藺言就是那鍋鮮美的魚湯。而季藺言身邊前仆后繼涌上來的那些女人,就是掉進湯里面的那顆老鼠屎。
安瀾不想委屈自己,讓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和別的女人爭奪男人寵愛的怨婦。
想通之后,安瀾再次看向黃珊珊,心底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覺漸漸消失。
你愛咋咋,和我沒關(guān)系,愛勾引季藺言就勾引季藺言,愛給他拋媚眼,就給他拋媚眼,愛咋咋,反正,她無所謂。
搬了過來,聽見安瀾調(diào)侃的劉總眼神不善地瞪了安瀾一眼,然后讓服務(wù)員把椅子搬過來,急忙坐了下來。
畢竟,所有人都坐著,就他一個站著,那樣的感覺了不好受,太丟人,太尷尬。
劉總在心里悄悄把這筆賬安到了安瀾頭上。
劉總坐下來的時候,菜已經(jīng)差不多上齊了。
眾人時不時地吃喝攀談。但是,季藺言的舉動卻刺痛了劉總和黃珊珊的眼。
只見季藺言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然后伸手把安瀾盛菜的碟子拿了過來,將魚肉放了進去。
這么溫柔的舉動,大庭廣眾之下,就這么做了出來。
黃珊珊嫉妒的情緒快要將她淹沒,但是,她卻只能維持優(yōu)雅大方的姿態(tài)。
可是,接下來的場景確讓她忍無可忍。
季藺言竟然還細心地把魚肉上的魚刺挑完,才放到安瀾面前。
這樣細心溫柔的季藺言,她還是第一次見。
以往在家里大人的口中聽到的,永遠是勝天季總?cè)绾稳绾蔚貧⒎ス麛?,冰冷無情。
但是,沒想到親眼見到季藺言之后,竟然能看見他這么溫柔的一幕。
黃珊珊心里簡直要嫉妒死了。同時又羨慕安瀾,甚至隱隱期望季藺言以后也會這樣對待她。
看著兩個人秀恩愛,季藺言滿心滿眼都是安瀾,從頭到尾,視線都沒有停留在別的女人身上。
黃珊珊終于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身旁的舅舅。
劉總渾身肥肉,猝不及防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當即叫出了聲。
這一聲叫地,在場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身上。
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劉總尷尬地咳了兩聲,訕訕開口:“剛才不小心,手指被燙了一下?!?br/>
解釋了之后,眾人照常收回視線。季藺言順便再次給安瀾夾了一筷子菜。
黃珊珊看見這一幕,又是眼眶發(fā)紅,伸手準備再次狠掐身上的劉總泄憤。
這次劉總提前有了準備,連忙伸手攔住黃珊珊的鐵爪,看著她安撫地笑了笑。
黃珊珊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手。
劉總保住了自己的肚子,在黃珊珊的眼神示意下,開口跟季藺言攀談。
“季總,聽說你對珠寶設(shè)計挺有研究?!?br/>
季藺言淺酌一口紅酒,開口說道:“研究稱不上,有點興趣而已?!?br/>
“我聽說季總最近剛收購了幾家珠寶公司,勝天這是準備進軍珠寶行業(yè)?”
季藺言放下手中的酒杯,反問道:“怎么?劉總也對這一行感興趣?”
劉總訕訕的笑了:“感興趣倒是談不上,只不過季總目光如炬,干哪行,哪行就生意火爆。我這不是想跟在季總后頭,賺上一點嗎?”
季藺言淡笑,不置可否。劉總就繼續(xù)說道:“不過,季總,我這邊可是一個懂珠寶行業(yè)的人都沒有,也就只有我這個小侄女,自學學了一點珠寶設(shè)計,勉強得了一個設(shè)計比賽的獎項。不知道,季總您可否幫個忙?!?br/>
季藺言的眼神隨著劉總的示意落在黃珊珊身上,黃珊珊立馬正襟危坐,剛揚開嘴角,還沒笑完,季藺言就把視線繼續(xù)轉(zhuǎn)移到了劉總身上。
“怎么幫?劉總說說?!?br/>
劉總腆著笑臉開了口:“也用不著費季總多大的事,就是想讓季總把我侄女安排到季總的公司,學一學珠寶設(shè)計運營之類的。不知道季總,這個要求,能不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