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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叆叇微微頷首, 蹙眉, 遙望劍意峰眾人, 目光閃爍, 緩緩道:“木樨不錯!
“為什么是她?”徐不言此次前來領(lǐng)教, 主要是星問晨。,師妹卻說要挑李木樨, 自然要問個明白。
洛叆叇眉頭一蹙,沒有回答。只是看她的意思這般堅決,徐不言只好聽取她意見。
洛叆叇闔眼做小憩樣, 看似長途跋涉疲倦, 然而……
白光一閃,靈海之中一塊詭異的系統(tǒng)面板漂浮。
神識化形,現(xiàn)于靈海之中。洛叆叇站在藍(lán)光之前, 掃視上頭的文字。
清脆的童聲開口:“只要宿主完成任務(wù),走完本書劇情線, 系統(tǒng)便會完成宿主的一個愿望,不論難易!
十分誘人的條件。
的確吸引洛叆叇, 主線任務(wù)的要求不嚴(yán), 系統(tǒng)先前明確告訴過她, 只要宿主以文中角色的身份活著便可以。
但在面板上除卻主線任務(wù)還有尚未公開的支線任務(wù), 洛叆叇手指點了點面板, 問:“那么支線任務(wù)呢?”
系統(tǒng)道:“支線任務(wù)會隨著主線劇情的發(fā)展而出現(xiàn), 系統(tǒng)不能控制!
洛叆叇昨日穿越到這個奇怪的世界, 一睜眼便有形形色色的人喊她師姐。直到系統(tǒng)的出現(xiàn)才解答了自己的疑惑, 這是一本修仙言情小說。
而她則是文中的女反派。
為了讓她更快地了解劇情,系統(tǒng)將小說以虛擬信息全部傳授到腦海之中。
不用多說了,一看就知道是熟人作案……
她早就直到李木樨業(yè)余時間寫寫小說,不過那家伙藏的可緊,一直不泄露筆名,F(xiàn)在一看,這是怕罵吧!原來自己在她筆下就是一個作惡多端卻披著羊皮的狼!
好在劇情雖然狗血,但還沒過火。規(guī)規(guī)矩矩的言情線,都是女主和男性角色對手戲,她也就是和徐不言有些牽連,而且結(jié)局居然是她把女主給殺了。
反派的逆襲?
李木樨這么寫結(jié)局真的不會被讀者寄刀片嗎?
她已經(jīng)想好了,等自己把劇情線走完,一回到現(xiàn)實世界就找某人要解釋!
皮癢癢,一看就是工作太少了!加半個月班就好了。
洛叆叇緩緩睜開眼睛,一抹藍(lán)色滑過眼眸,系統(tǒng)準(zhǔn)時發(fā)布消息。
【系統(tǒng)】:請宿主打落李木樨所帶冪籬。
冪籬指的就是李木樨用來遮擋容貌的斗笠。
熟知劇情第二人的洛叆叇反問:“原劇情中不是她在打斗中被徐不言弄掉的嗎?”
因驚鴻一瞥再難忘懷,自此李木樨美貌聲名遠(yuǎn)揚,追求之人絡(luò)繹不絕。
【系統(tǒng)】:突發(fā)特殊原因,請宿主見諒。
特殊原因?
李木樨正在心中想主意,雖然系統(tǒng)說是要走劇情線,但如果她不走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
她要先試探一下系統(tǒng)的底線,摸清楚對手實力。不然把自己的生命捏在系統(tǒng)手中也不是辦法。
面前就有一個機會,徐不言不是一眼定情嗎?
她不和對方打,直接走人,徐不言總不能對著空氣一見傾心吧!
看看系統(tǒng)是否會被這種突發(fā)狀況做出相對舉措。
李木樨轉(zhuǎn)身要跑,然后被大師兄抓住,他嗓門大:“師妹,怎么要走?今日終于可以戰(zhàn)個痛快了!”
戰(zhàn)你妹。∧銕熋迷俨蛔呦掳胼呑泳蜌Я!
數(shù)位散修盟的長老瞧過來,目光如炬,仿佛李木樨這金丹期弟子若是敢走,他們就敲斷腿。
李木樨最終還是沒走成。
只因在她邁腿的時候,但聽溫柔之音,笑道:“聽聞木樨仙子手中問心靈劍三問,不知徐某可否請教一下?”
李木樨抽抽嘴角,大哥你還真是會挑時間啊。
李木樨硬著頭皮上場,足尖一點,翩然登場。她揮袖露出白皙玉手,手腕一抓,一柄無形之劍出現(xiàn)在手中。
劍指徐不言,李木樨心中嘀咕,既然走不了,那么自己小心一些不要被打掉冪籬不就好了?
看不見臉我看你怎么還會對我一見傾心?!
洛叆叇額頭黑線,這個人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沒辦法了,只能使出老招數(shù)。
“睡!明天加班,起不來你就自己走路上班,遲到扣錢!”
隨后洛叆叇一巴掌把人打進(jìn)床褥之中,然后抓過被子蓋住李木樨。
李木樨還真老實下來,伸出一只潔白如玉的手臂,抓住洛叆叇的衣擺輕輕搖著求情。
還沒說話,先打了一個酒嗝:“哦,扣錢啊……那、那那我先睡了,明天要是我起不來,你別在樓下按喇、喇叭,上樓喊我……這、這是我家鑰匙……”
李木樨把手縮回被窩中,最后從被窩中伸出腦袋把東西往洛叆叇臉上一甩:“給,收好鑰匙!”
洛叆叇抓下臉上布料一看,低聲吼罵:“李木樨,誰特么稀罕你的肚兜!”
語音落,她再將肚兜往李木樨臉上一扔。
李木樨正要睡了,強行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臉上的肚兜,沖洛叆叇意味深長地說:“你們直女都這么喜歡送貼身之物嗎?我、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什么勉為其難,那就是她李木樨的,轉(zhuǎn)頭還栽贓嫁禍了!
洛叆叇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高聲反駁:“那是你的!”
李木樨聲音越來越低,困到不行:“行、行了,就算……算我的……”
什么叫做“就算”?!洛叆叇一肚子火,真不知道和李木樨從小到大這么多年,是不是上輩子造孽了,她洛叆叇這輩子肯定會被這人氣死的。
她這般想著摸著嘴角的傷口起身,默默于床頭處打坐修煉。
翌日。
日光透過窗戶照射進(jìn)來,洛叆叇眉頭一蹙,頓覺得有些刺眼。
懵懂想,第二天了……
昨晚上李木樨那么折騰一番,她又不休息選擇徹夜修煉,此刻心神疲倦。但是總的有個人值崗,李木樨睡得似豬……
突然身上一重,她就被從床上滾落的李木樨砸個正著。
“哎呦!”
李木樨叫了一聲,揉著腦袋從她身上起來。
洛叆叇從地上爬起來,冷笑:“酒醒了嗎?”
李木樨尷尬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小聲問:“我昨天應(yīng)該沒發(fā)酒瘋吧?”
洛叆叇臉色鐵青,雙手按壓作響,一字一句說:“你說呢?!”
李木樨以為她要打自己,抬手捂住腦袋,然后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肚兜。等等,不會在自己醉酒的時候,洛叆叇把支線任務(wù)給完成了吧!
天吶!
李木樨悔恨的捶胸頓足,喝酒誤事啊誤事。
但看自己的肚兜都被解了,心道洛叆叇這人也不正經(jīng)嘛~
各種旖旎畫面在李木樨腦海中瘋狂出現(xiàn),頓時覺得自己臉都要燒起來了。
說不定昨晚她們差點就天雷勾動地火,一發(fā)不可收拾。
嗷嗚2333
洛叆叇看著羞到滿臉通紅的人,惱火地按住她肩頭瘋狂搖動:“李木樨,你特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
“沒有,沒有,我一直是祖國純潔的花朵……”李木樨擺手有些牽強地解釋,隨后十分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嘴角怎么了?”
洛叆叇沒隱瞞,直接說道:“還不是被某人咬的!”
李木樨一時間想不到自己能干出強吻洛叆叇這么大膽的事情,反駁道:“這不可能,你看我就這么隨便一咬,也不可能咬出這么大個豁口!”
說著,還要再示范一番。
洛叆叇怎么會樂意,要把人扯開。
“師……!”白氺一大早過來請早,門沒關(guān),她蹦跳過來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