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小師妹!你躲哪去了小師妹!”凌羽連聲喊道,人未到聲音卻遠遠地傳了過來。
吳語昨日占了不少便宜,此時心情頗好,應(yīng)聲道:“七師兄,我在這里!”
凌羽眨眼便到,走至石桌前,拿起靈果就往嘴里塞,并且這并不耽誤他說話:“哎哎,昨天青山的熱鬧都傳遍了,我竟然被耽擱了沒去看!聽說你被離尊師叔抱在懷中?這可真是稀奇了!哎呀,我竟然沒看到這場大熱鬧,好煩?。 ?br/>
凌羽是個活潑的性子,最愛湊熱鬧。
因為入道時間還短,王正氣并不讓他下山,他便整日在宗門內(nèi)鬧的雞飛狗跳。
倒是大禍不惹,小禍不斷。
也就是因為他是宗主的徒弟,才能如此肆意。
他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湊熱鬧,有熱鬧要湊,沒有熱鬧就把自己變成熱鬧。
昨日他貪看山門前的熱鬧,卻忽略了青山的熱鬧!
雖然兩邊都是熱鬧,但熱鬧也要分大小吧?
明顯離尊師叔那邊的熱鬧更好看啊。
吳語緩緩說道:“七師兄,你到底想說什么呀?”
凌羽將口中的靈果咽下,突然板起臉,嚴肅地問道:“小師妹,你是不是看上離尊師叔了?”
吳語一臉驚訝,奇道:“我表示的那么明顯你不會才看出來吧?”
“......”凌羽一噎,隨即無奈道:“我以為你就是好奇那個像冰山一樣的離尊師叔啊,誰知道你竟是看上了他,他可是師叔!”
“師叔怎么了,又不是師父。”只要不是師徒,別人就管不著啊。
凌羽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吳語,語重心長地說道:“修仙中人,長得好看有什么用?離尊師叔現(xiàn)在還沒成就半圣境,看來天賦就不怎么樣,還不如我呢!”
吳語挑眉道:“難不成你看上我了,我看上離尊師叔你吃醋?”
哼,小屁孩兒,你懂個屁!
師叔的香甜之處難不成我要告訴你?
幼稚。
凌羽沒有惱羞成怒,一臉滄桑地說道:“小師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師兄是不想讓你誤入岐途。明明身邊優(yōu)秀的師兄這般多,你卻看上一個老男人,雖然那個老男人長得好,但比你大了五千歲,你......”
“啪——”
凌羽被拍了頭,委屈的大喊:“小師妹!你竟敢打師兄的頭!”
“七師兄,我只是想讓你清醒清醒,吾輩修士,怎么能歧視年紀大的人?”
“你不可理喻!”
“你無理取鬧!”
“......”
“哼,師兄不管你了!”
凌羽氣沖沖地走了。
不過沒到一會兒他又回來了。
吳語看著去而復(fù)返的胖師兄,問道:“這是又怎么了?”
凌羽凝重道:“小師妹,文良向師父提親了,要與你結(jié)為道侶!”
“???”
“師父座下的侍子剛剛攔下了我,說此時李長老正帶著文良還有幾位長老在宗主殿,以你和離尊師叔身份不配為由,為了消弭昨天的影響,想讓你和文良結(jié)為道侶。那文良言辭懇切,又有不少長老支持,師父現(xiàn)在有些頭疼,讓你趕緊過去?!?br/>
“哦?!?br/>
早點砍死文良哪有這些破事。
不過吳語微微一笑,絲毫不慌!
她站在凌羽的飛劍上,二人一同向宗主殿飛去。
此時的宗主殿內(nèi),氣氛有些沉默。
李長老實在是沒料到,宗主竟然是一副不同意的模樣。
他對徒弟看上了宗主的關(guān)門弟子一事,早就知曉,但那吳語入門二十年來還是個凡人初境。
就這種境界......宗主怕不是看走了眼吧?
就這種天賦,連個外門弟子都不如!
不過好歹身份倒不辱沒徒弟,那吳語長得也不錯,勉強配得上文良。
昨日在青山頂上,他見那吳語被離尊山主攬在懷中,此事傳遍了宗門,徒弟立刻就找到他,想要求娶吳語。
要說之前他倒是能同意,但這......更覺得徒弟吃虧了。
但小徒卻一副我意已決不可轉(zhuǎn)移的姿態(tài),甚至在他洞府外跪了一夜。
他見他情深,也罷,只好成全他。
所以他找了幾個相熟的長老,向宗主正式提親,沒想到了宗主卻一臉的不愿意!
哼,他的徒弟文良可比宗主的小徒強多了,他還沒嫌棄呢!
“宗主,不知您意下如何?”
一直在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卻失敗的王正氣心里也正生氣呢。
昨日他雖先離了青山,也一直在注意那邊的動靜。
嗯,倒不是窺探,但那徒竟留在了青山過夜!
這他哪敢答應(yīng)親事,如果劣徒和離尊師兄有了首尾,他哪有臉見人!
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那么開明,什么給年輕人留空間,他就應(yīng)該拿來嚴師的威嚴來!
這兩人這一夜到底干了什么呢?
王正氣又光明正大的走神了。
李長老臉色一沉,微微抬高了聲音,重復(fù)道:“宗主,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正氣只能無奈的裝作剛回神,說道:“李長老,莫急,總要聽聽我那劣徒的意愿。我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想來快到了?!?br/>
李長老有些不悅,但也不敢對宗主不敬,緩緩說道:“宗主難道還做不了一個徒弟的主?”
王正氣心道你這激將法也太過老套了,難道我要承認拿那劣徒?jīng)]有辦法?
這不是丟人丟大了嗎!
“李長老,你也太心急了?!?br/>
李長老還待說什么,吳語和凌羽二人便到了殿前,下了飛劍,走入殿中。
二人先是向王正氣施禮,嗯,在外人面前,師兄妹二人還是很給師父面子的,然后站在了師父下首,做出聆聽的姿態(tài)。
王正氣滿意地看著兩個小徒弟,柔聲道:“吳語啊,李長門的關(guān)門弟子文良欲與你結(jié)為道侶,不知你意下如何???”
吳語看向文良,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拒絕!”
文良一臉傷心欲絕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長老,低下頭沒有說話。
他是不用說話,他本來就知道吳語不會同意。
可是他不甘心!
昨日他親眼看見吳語柔順地趴在離尊山主的懷里,那一幕刺激地他想要殺人!
可是他誰也打不過,自然不會那么做。
只不過他再也等不了了。
求了師父,想要以宗門長輩之勢壓得吳語屈服。
只不過他也沒想到,宗主竟然要征尋吳語的意見。
雖然這代表吳語在宗主的心里地位很高,但也給他的求婚增加了難度。
他只能寄希望于李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