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現(xiàn)殺剝皮的老鼠?軟團(tuán)滿眼拒絕,雖說她會吃些補品,像紫鳶毒什么的都是極補的,但是她平日可都是只吃熟食,而且,她最怕的就是老鼠了。
只是看著老鼠的尸體,她心中就發(fā)寒,她趕緊搖了搖頭,身體扭動,繼續(xù)想朝著美食而去。
“再往上,本王就將你的皮也剝了?!睕鲲h飄的聲音響起。
雖說他覺得她有些趣味,但要是觸了他的禁忌,他不介意手上多一條蛇命的。
“小白蛇,你還是趕緊過來吧?!彪m說這小白蛇害他誤傷了自家王爺,但看著小白蛇快要惹到王爺時,還是忍不住出聲。
畢竟王爺有潔癖,哪里容得一條白蛇到桌上去搗亂。
軟團(tuán)看了看叫自己的莫語,又看了看已經(jīng)拿起筷子在慢條斯理用膳的絕色,不由齜了齜牙,很是不滿。
但再不滿,她也明白,她不是這絕色的對手,當(dāng)即只有失落的低下頭,爬到桌角處,蜷縮在一起。
只能看不能吃,活生生的虐待啊。
她以后都不想再理這男人一次了。
“不喜歡?”北夜凌因為許久未進(jìn)食也是有些餓了,但不知為何似乎感受到了下面的哀怨之氣,不由的停下了筷子。
這次,軟團(tuán)連頭都不抬起來了,反而扭了扭身體,用身體對著他。
這是和他耍起性子了?北夜凌瞇了瞇眼。
“莫語,準(zhǔn)備一張小桌子,拿幾個碟子,裝桌上的吃食。”最終,他還是出聲吩咐。
畢竟看著她那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虐待蛇呢。
這要是真的莫語拿著一條蛇的尸體出去丟了,對他的名聲,也是不好的。
若是莫語知道自家王爺這番心里活動,當(dāng)真會大逆不道的心中吐槽,什么時候自家王爺在意過名聲了?
不,是什么時候自家王爺名聲好了?
戰(zhàn)神王爺,戰(zhàn)場殺神,冷酷鐵血,曾經(jīng)獨自闖入敵軍之中取下敵人首領(lǐng)首級,創(chuàng)造以少勝多的奇跡,眾人對他是又敬又怕,私底下,還有個活閻王的稱號。
莫語準(zhǔn)備好后,軟團(tuán)依舊沒有動作,北夜凌垂著眼皮看著她:“再不去,我就讓莫語撤了。”
話音一落,蛇頭就動了動,北夜凌嘴角抿了抿,啟動:“莫語……”
話未說話,只見剛剛還在桌腳邊的白蛇就已經(jīng)蛇尾一擺,朝著小桌子過去。
圓滾滾的眼睛看著這色香味俱全的吃食,眼底不由露出滿意之色,低下頭,就如掃蕩一般,落到溢出一處就空,她那不大的肚子,也以肉眼可以看見的微微鼓了起來,這才停止了進(jìn)食。
喝了點水,她抬眸看著莫語,蛇尾點了點自己的嘴。
“怎么,你還要吃?”莫語看著它的動作猜測著。
不是,她搖了搖頭,繼續(xù)點著自己的嘴。
“是要喝水嗎?那碟子里還有?!蹦Z看不懂她的意思,只能沒有邊際的猜著。
“她是要凈嘴?!焙竺姹币沽璧穆曇繇懫?,不知道為何,看到她吃的一臉滿足的模樣,北夜凌倒是覺得今日的飯菜格外的可口,也多吃了一些。
“蛇也知道凈嘴?”莫語不由一陣驚訝嘟囔,隨而趕緊找了一張方帕遞到它前面。
軟團(tuán)不高興的看了他一眼,蛇難道都是邋遢不講衛(wèi)生的?而且她可是靈蛇,是血統(tǒng)高貴的靈蛇。
雖然不滿意,但她還是低頭在方帕上擦了擦嘴。
“王爺,這蛇,要如何安置?”眼看著到了就寢的時間,莫語還是打斷了正在看兵書的北夜凌。
安置?他將眸子從書上移開,看著盤身在凳子上閉著眼休息的小白蛇,想了想,道。
“去給它弄一個簡單的小窩,放在屏風(fēng)處就可?!?br/>
“是?!?br/>
到了時間,北夜凌揉了揉眉心,看著還在凳子上的白蛇,當(dāng)即伸手將她放在了屏風(fēng)處的小窩里,想著夜中并不涼,蛇也是不會怕冷的,也就沒有再給她準(zhǔn)備什么被子。
他盯著她很是酣眠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一勾,這蛇,還是條貪睡的蛇,這般挪動,都是不醒的。
這次,倒是北夜凌想錯了。
蛇類,一般都是冬日喜歡睡覺,其他幾季節(jié),都是好動的,但軟團(tuán)卻不知為什么,吃飽喝足之后,身體就變得渾身癱軟,好似很疲累似的,這一閉眼睛,就很難睜開來的。
她忽然清醒,只是因為體內(nèi)一陣陣發(fā)熱,幾番滾動身體后,還是吐著舌頭醒了過來。
怎么會那么熱呢?
她迷迷糊糊的觀察著周圍,很是不熟悉,當(dāng)即從小窩里爬了出來,貼著冰涼的地板時稍微涼爽一些,但很快,就又是一股熱意襲來。
軟團(tuán)惹得心中煩躁,抬眸四處打量,想尋找冰涼來緩解身體的不適,這一抬眸就看見在床上睡著的北夜凌,不由心中一喜。
叫這絕色去給她找些冰塊來解暑,畢竟,這是他的底盤,自然是他比較熟悉。
她沿著床腳爬上了床,慢慢朝著北夜凌而且,探著頭正想著怎么喚醒她,這肚子就落在了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一陣極舒爽的感覺傳來。
“舒服?!比滩蛔「袊@出聲。
沒有多想,她就將整個身體貼在了他的手臂上,這邊緩解了,就換那邊,像烙餅一樣來回翻著,不停絲絲感嘆。
“白蛇?”北夜凌練武之人,聽到細(xì)微的動靜,自然就極快的醒了過來。
只是為何耳邊,會是嬌俏女子般的聲聲呢喃,打量一番,屋內(nèi)并無任何女子的身影,但看向聲音的發(fā)起出,入眼的,卻是一條瘦長瘦長的小白蛇?
饒是北夜凌見多了世面,此時仍是忍不住驚訝到了,隨后,他的眼睛就露出危險之光。
他向來不信鬼神,自然也不信這些巫邪之術(shù),上次,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聽,沒想到,這只小白蛇當(dāng)真會吐人言,實在是超乎了尋常認(rèn)識。
他不喜歡超出他預(yù)料之外的東西,而這白蛇,出現(xiàn)的時間和方式那么巧合那么詭異……
頓時,他的五指微微張開,朝著她的七寸之處而去。
“絕色你醒了?我好熱,你幫幫我,好不好?”軟團(tuán)這樣說,又想到他聽不懂她的意思,趕緊露出一個委屈難受又可憐的眼神,吐著舌頭,努力表達(dá)著自己的不適。
絕色?叫他?看著她那可憐兮兮的眼神,他瞇了瞇眼,還是手一扣,掐住了她的脖子。
“妖精?還是被人訓(xùn)練的?”他冷聲逼問。
嗯?什么?軟團(tuán)將尾巴纏住了他的手臂,取著涼意又疑惑的看著他,什么妖精,我是靈蛇,不適普通的蛇,哪是妖精可以比的。
“靈蛇?”北夜凌呢喃。
軟團(tuán)點著頭,隨而又恍然發(fā)覺什么,不由絲絲,你聽得懂我說什么?
“本王可沒有聽過什么靈蛇,你當(dāng)時從天而降,又是來自哪里?”
真的聽的懂她說話?軟團(tuán)很是激動,這世上除了關(guān)關(guān)以外,就沒有人聽得懂她說話了。
當(dāng)即沒隱瞞,將自己的來歷都說了出來,自己的離鄉(xiāng)背井之苦,總算有個人可以說了。
“華夏,未來世界?你說的這些,可有半分假?”
沒有沒有。
軟團(tuán)趕緊搖頭,畢竟,她是學(xué)著言情小說里的女主將它的來歷表述出來,怎會有假。
“你一直動什么?”北夜凌心中滿心疑惑。
畢竟從一條蛇的嘴里聽到一些這么玄乎的事情,還是需要一定時間去消化的。
“熱?!避泩F(tuán)委屈道,一顆蛇頭,一直想著往的手上蹭啊蹭。
北夜凌這才恍然過來,這蛇的溫度,好似確實比之前高了不少,而且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里還透著些腥紅之色,很是迷糊難受的模樣。
一時,他就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怎么會忽然這么熱?”
“不知道,就是很熱,但靠著絕色你,就很舒服。”它半是滿足半是難受的道,尾巴不斷在他手上翻滾。
北夜凌也不懂蛇為何會莫名發(fā)熱,但在他印象中蛇都是冰涼,這般忽然溫度這么高,著實不正常。
當(dāng)即,他起身披了一件外衫,手上就拖著白蛇走了出去。
“王爺?!笔匾沟娜粟s緊迎上來:“您有什么吩咐?”
“墨白可在府中?”
“墨公子在。”因為想著要怎么把小白蛇給拐走,‘無所事事’的墨白當(dāng)即一拍手決定,住下來。
“把他弄過來。”北夜凌冷聲命令。
王府的人做什么速度都是極快的,不一會,就穿著一身里衣披散著頭發(fā)滿嘴叫嚷不滿的墨白就被架了過來。
“有你們這樣不道德的嗎?深更半夜的擾人清夢,還如此對待你們尊貴的客人,實在是氣煞人也,再大的病,給再多的錢,本公子也不給這閻王府治病了?!彼麧M心的憤怒,一張俊俏的臉蛋的氣的發(fā)紅,聲音很大,明顯的就是說給北夜凌聽的。
“過來。”見此,北夜凌只是送了他二字。
墨白甩開侍衛(wèi)的手,很有骨氣的抱在胸前:“我告訴你北夜凌,今日本公子還就是不伺候了,你說說你,好歹我也是你表師兄啊,可你這個做師弟的,沒有給師兄半分尊重就算了,還對你師兄這般吝嗇,每每都當(dāng)免費的牛羊在使喚,我這藥王谷谷主,何時這般憋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