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田園拳師!
好家伙,這時候想起“隱私”這個東西了?
倒是會找借口呢!
朱銓在內(nèi)心微微翻了一下白眼,再度開口問道:“好,我剛剛的那個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那我換個問題問你,你說你丈夫把錢都給你管,當你在使用這些錢的時候,是不是每一筆都告訴了你的丈夫?”
頓了頓,朱銓為了更加精準的描述,又加了個限定的條件,道:
“為了避免你又吹毛求疵,說每一步錢都匯報,把你當做了什么。所以我決定一你丈夫給他父母每個月兩千元贍養(yǎng)費做標準。
也就是說,每筆超過兩千元的花銷,你都跟你丈夫商量了嗎?”
話音剛落,直播間里面的觀眾們這才明白張三老師為何這樣的發(fā)問!
從一開始已經(jīng)知道答案的問題,繼而慢慢深入性挖掘,最后誘導(dǎo)女人狡辯,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絕了,張三老師牛嗶!”
“啥也不說了!這幾個問題環(huán)環(huán)相扣,一步接一步的都落在了女人的痛處!”
“看她怎么回?還能不能繼續(xù)狡辯!田園拳師們,加油哦!”
“告知是對等的!既然田園拳師們嘴上說“平等對待”,那好,那既然一直說自己的丈夫沒有告訴她給他父母每個月兩千元錢,但是她在用這些錢的時候,又告知了她丈夫了嗎?”
“張三老師的這個反問提的太好了!”
“讓我們看看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以這個女人為代表的田園拳師們的丑陋嘴臉吧!”
“最怕拳師們說隱私,因為這代表她們又要胡攪蠻纏了!呵呵呵...”
“只能說她們是自私自利的典型代表?!?br/>
“西方媒體的馳名雙標我們是見識過了,現(xiàn)在這個田園拳師的馳名雙標場面,我還是很期待的!”
...
果然,在朱銓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又看到彈幕上的觀眾們給出的戳穿她真實內(nèi)心的回應(yīng),女人便就此慌亂了起來。
身為田園拳師的她深知“吵架”的秘籍,很快的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好像自己又一次的掉進了這位“張三”的問題陷阱中。
就像彈幕上面觀眾分析的那樣,她拒絕回答了那個隱私性且攻擊性極強的問題,那接下來的第二個問題就沒有辦法以“隱私”來拒絕回答了。
有沒有要你列出每筆花銷,只是問有沒有報備,還“貼心”的定了額度,超過兩千塊的那種。
這下子連“限制女性的自由”這一理由都沒有辦法說出口了。
不是要男女平等嗎?
那男女平等,就得對等的進行對待。
如果女人連這一塊“表面遮羞布”都去除掉,露出田園拳師們真正倡導(dǎo)的“女王+忠犬”的真正目的,勢必會遭受沉重的打擊。
這個問題怎么回答?!
女人硬著頭皮說道:“當然,我當然匯報了!”
“你確定?”
朱銓玩味的追問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會說假話嗎?”
女人很是生氣,反過來質(zhì)問起朱銓來。
“不,我不是懷疑你...”朱銓開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丈夫工作那么忙,若是你每一筆超過兩千元的花銷都進行匯報的話,那是不是會打擾到他的工作?”
朱銓提醒的很是婉轉(zhuǎn)。
依照她丈夫年薪兩百多萬來說,平時的工作一定是很忙的,哪有閑心去管這些事情呢?
“...這關(guān)你什么事兒?”
聽到朱銓的話,此女只能是支支吾吾的反駁了這樣一句話。
聲音很大,帶著些許的憤怒。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她在這場“爭辯”中占得上風。
此時,直播間里面的觀眾也已經(jīng)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說到底,那就是這個女人將自己丈夫的錢以婚內(nèi)財產(chǎn)的名義拿來當做了自己私有的財產(chǎn)。
所以,在給女人自己的父母花錢時才會如此的大方,又是給贍養(yǎng)費,又是幫著還房貸,還幫著她弟弟還房貸。
這是拿著自家錢貼補娘家到了極致??!
所以才會對丈夫偷偷給他父母兩千塊錢耿耿于懷著。
所以,究其根本,這不是兩千塊錢的事情,而是財產(chǎn)控制權(quán)的事情!
今天能夠給兩千塊,那明天是不是就變成了兩萬?
后天是不是就是二十萬?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不得不早做打算!
女人知道,自己必須完全控制男人的所有金錢才行,否則男人就會索取的更多。
這也是田園女拳里面,女人學習到的內(nèi)容。
“我來捋一捋這事情的大致脈絡(luò),那就是這個拳師要求丈夫?qū)ψ约翰荒軌蛴杏腥魏蔚碾[瞞,尤其是涉及到金錢的方面,更是得事無巨細,一筆一筆的記好賬;但是呢,拳師卻什么也不跟丈夫說她的花銷。”
“別說了,說了就是田園拳師,就是馳名雙標!”
“兩千塊,每個月,贍養(yǎng)父母的錢,一年也就兩萬四,好意思的?居然還特么的提“婚內(nèi)財產(chǎn)權(quán)”,怕不是在搞笑?。 ?br/>
“若是這個拳師也不給自己父母錢的話,那就純粹的法律問題,雖然不孝順老人是不對的,但是至少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說“你憑什么給你父母每個月兩千”!”
“所以,這個女人不敢說把錢花在哪里了,那到底是在哪里呢?”
...
直播間內(nèi)的觀眾議論紛紛,而此時,朱銓淡淡道:“你說的對,這個的確是不關(guān)我的事兒。
但是,我想問你的是,你既然一直訴求你丈夫給他父母兩千塊付贍養(yǎng)費是侵犯你們的灰內(nèi)財產(chǎn)權(quán),對吧?
那你為何不將你所有的花費告訴你丈夫呢?
你說要公平,要平等,那這就是公平,就是平等!
如果你做了,那么我會告訴你你沒有權(quán)利去阻止你丈夫給贍養(yǎng)費的義務(wù)與權(quán)利;
如果你沒有做,那你更加沒有理由來要求你丈夫告知你這些事情!”
頓了頓,朱銓繼續(xù)說道:“我這樣解釋,你聽懂了沒?”
女人沉默,不作聲。
沉默,是現(xiàn)在的直播間!
許久,朱銓的話音猶豫了很久:“你...”
...
“...你...你覺得...”
“...你配嗎?”
最后,那三個字,語音平淡無奇。
但在落入直播間眾人的耳朵時,卻宛如“驚雷”一般,“...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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