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岫心中一驚,她疑惑地望著涯澤君,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加入戰(zhàn)圈阻止自己。涯澤君的手極穩(wěn),握著楚云岫清瘦的手腕動也不動,他低聲說道:“九天玄玉桃事關重大,暫時不要暴露!”
楚云岫很少見涯澤君神色嚴肅地說什么東西,她聞言立刻將已經(jīng)快鉆出掌心的九天玄玉桃嫩苗重新收了回去。這是她在這波頓悟中的第二個收獲,除了不借助外力成功筑基之外,她識海中的九天玄玉桃也終于發(fā)了芽,長出顫巍巍的幼苗。
說起來,九天玄玉桃桃種自扎根在楚云岫識海以來就沒少吸收靈力,尤其兩年多以前,還在趙家引發(fā)了靈力暴動,要不是涯澤君關鍵時刻出手阻止它狂吸靈力,說不定楚云岫還會因此傷到經(jīng)絡丹田,從此絕了修真之路。但也因為這個變故,九天玄玉桃桃種溫養(yǎng)得極好,楚云岫一成功筑基,能承受九天玄玉桃的生長之后,九天玄玉桃立刻生根抽芽,長出了細枝嫩葉。
別看九天玄玉桃才長出了兩片葉子,顏色也是嬌嫩的鵝黃色,其實這來自仙界的九天玄玉桃莖葉十分堅韌,這也是楚云岫打算將其作為一個壓箱底的攻擊手段的原因之一,一有機會,她便可以用靈力催生九天玄玉桃的莖葉,將其作為一條細藤使用,隨時將敵人捆起來。
受到涯澤君的阻止,楚云岫沒有遲疑,立刻將九天玄玉桃收了回來,那廂秦尚雍的反應也是極快,飛快地將木心火隔絕出來后,閃身往旁邊一躲,躲了開來。楚云岫原本準備的后招不打算用了,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他逃開。一時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點到為止罷?”易叔出來阻攔,以他結丹期的修為,兩人沒有機會打起來了。
楚云岫剛筑基的興奮已經(jīng)下去了,便沒有反駁。秦尚雍看著站在一旁的秦尚逸,他臉上即使涌上了興奮的紅暈也沒能遮住臉上的蒼白,秦尚雍心疼弟弟,不想在這個關頭繼續(xù)斗下去,當即表示下次有機會再說。
楚云岫一夜沒睡,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了房間,不過她不是為了回去補眠,而是想打電話給易禧。秦尚雍給她的電話一直沒有收回去,楚云岫打電話他也不管,只要人還在就行。
“老師!”一接通電話楚云岫十分激動,易禧在那邊都感覺到了她的興奮,于是笑道:“這么高興?云岫,你是撿到錢了?”
“比撿到錢還高興!”楚云岫在這頭笑道,“老師您猜猜我有什么好消息?”
“秦小狼崽子他弟弟的毒解了?”易禧問道。
“嗯,解了,他毒解了我也高興,不過我高興不是單單為了這件事,老師您再猜?”
“那是終于成功煉出比較高級的丹藥了?”易禧的日子悠閑得很,楚云岫讓他猜,他就真的猜了起來,半點都不著急。
楚云岫賣關子不成功,自己憋不住把事情都抖露了出來,“不是!老師,我成功筑基了!恭喜您省下一顆筑基丹!”
“喲!”易禧一下子從懶洋洋沒骨頭的狀態(tài)坐直了,“這還真是大喜事,云岫你運氣不錯啊,怎么做到的?”
“我昨天陷入了頓悟,然后頓悟結束后就成功筑基了?!背漆缎Φ?,然后問易禧:“老師,我想過去您那里一趟,可以嗎?就這兩天。”楚云岫把自己的實力問題暫時解決了,現(xiàn)在滿心就想著給涯澤君一個合適的身份,讓他能光明正大地陪在自己身邊。
“當然可以?!币嘴斓卮饝耍澳悻F(xiàn)在可是我唯一的學生,有什么不可以?”
得到易禧肯定地答復之后,楚云岫又和易禧約定了確切的時間,然后高興地掛上了電話,在床上打了個滾,仰著臉朝涯澤君說道:“涯澤君,恭喜你,你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我身邊了!”
“也恭喜你,你以后就有個貼身保鏢了?!毖臐删ǖ貙⒊漆稘L落在地上的枕頭衣服撿起來,重新放回床上,順便在床頭坐著,幫楚云岫整理起弄亂的被窩。
楚云岫嘿嘿地傻笑兩聲,她真的很久沒有這么高興過了,當即什么形象也不顧,在床上一滾,滾到涯澤君身邊,伸手抱住了他勁瘦的腰,“你不一直是我的貼身保鏢?”
涯澤君感受到她溫軟的身體,不由一僵,他伸手掰下楚云岫的手,耳尖有些紅,臉上掛著一絲無奈卻縱容的笑,“放手,女孩子對一個男人摟摟抱抱像什么樣子?”
楚云岫聞言定定地瞅了涯澤君好幾眼,看得涯澤君有些奇怪,正想問楚云岫看什么,楚云岫卻突然笑了一下,直起腰來親了親涯澤君的臉頰,“不抱別人,我喜歡你,只抱你?!?br/>
涯澤君如遭雷擊,一下子定住了,楚云岫又躺回去,抱著他的腰在他背后低聲說道:“涯澤君,我早就喜歡你,原本是想等你能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別人眼前的時候再說的,不過我今天太高興,忍不住?!?br/>
涯澤君從小在仙界長大,看慣了仙界矜持端莊的仙女,還從來沒有遇上過楚云岫這種人前清冷寡言,在親密的人面前卻十分坦誠主動還會撒嬌的女孩,一時有些呆愣,楚云岫卻又認真地問了一遍,“涯澤君,我喜歡你,你呢?”
涯澤君這才回過神來,眼睛里帶著一絲笑意,他轉(zhuǎn)過身將楚云岫摟過,讓她直起身子,同樣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低聲道:“你可曾見我看過第二個女孩半眼?”
涯澤君溫熱的呼吸噴在楚云岫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繾綣,楚云岫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望著涯澤君俊美的臉,呆呆地望了好一會兒,突然一把推開涯澤君,像一只受驚兔子一樣,汲著拖鞋打開門,一溜煙地跑遠了。留下涯澤君在她后面望著她的背影,一時哭笑不得,楚云岫這是后知后覺地害羞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