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我身后那幾百兄弟全部都沸騰了,他們舉起手中的家伙,開始風風火火的朝著街道的另外一邊沖去,
這條街道幾百米長,從中間的熱浪酒吧分界,前面是東綸的地盤,后面半條街則是九頭鳥的地盤,
當我們一行人來到熱浪酒吧的時候,街道的最后面,東綸已經(jīng)帶著人朝著那邊的娛樂場所沖了進去,
“趙勝,熱浪就交給你了,”我吩咐一聲,指著熱浪的門口對著趙勝說道,
“跟我走,”
趙勝沒有半句的閑話,第一個帶頭沖進了熱浪,緊接著他身后有三十多人也跟著他沖了進去,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里面便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打砸的聲音,
“剩下的,跟我來,”
一路走進平民區(qū)的后方,我根據(jù)事先的安排,分別讓身后的人陸續(xù)進入九頭鳥所罩的其他場子,開始進行瘋狂的血洗,
最后,我的身后只剩下三壯子和許波帶領(lǐng)的七八十人,走進了一間名叫“嗨翻天”的大型娛樂城,
嗨翻天娛樂城算得上是整個平民區(qū)最大的一間娛樂會所,一共兩層,第一層是游戲廳、臺球室以及溜冰場和網(wǎng)吧組合而成,第二層則是一個開放性的ktv會所,
這里算得上是九頭鳥的場子中最大的一個,平時九頭鳥的手下也最喜歡聚集在這里,包括九頭鳥,在這間娛樂會所里面也有一間專門的包房,
不過九頭鳥昨晚讓喪飛他們偷襲我和東綸失敗,今天已經(jīng)跑路了,要不然老子今天非要在這“嗨翻天”里面拔了他的一層皮,
當我們進來的時候,這里面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不管是游戲廳還是網(wǎng)吧,幾乎都是爆滿,我與三壯子他們吩咐了一句,自個帶領(lǐng)著許波等四十人朝著ktv的二樓走去,
剛走到一半的樓梯,樓下便有一聲慘叫傳來,三壯子一刀砍翻了樓下的一名專門給玩賭機的人上分的服務員,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樓下便陷入一陣混亂之中,
“給老子砸,”
三壯子大吼一聲,手中的砍刀嘭的一聲砸在了面前那一臺捕魚機器上面,緊接著他身后的那些兄弟也都像是吃了偉哥一樣,開始對著周圍的游戲廳或者賭機、電腦一通亂砸,而這個時候,樓下一些青年在慌亂中抽出了家伙,還沒有來得及動手,便被三壯子他們給砍翻在了地上,
這就是我需要的效果,九頭鳥認為我們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來他的場子鬧事,以為我和東綸在被他偷襲之后也肯定會找機會去偷襲他,
這家伙自認為自己聰明,以為他這幾天藏起來我們就拿他沒轍,他還是太小看了我們,他一跑,他手下這些人群龍無首,當然會被我們給打一個措手不及,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帶著人來到了二樓,我順勢踢開其中一間包房的大門,里面幾名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正抱在一起唱著今天你要嫁給我,
“你們是誰,”見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其中一個脖子上帶著金項鏈的學生幾乎是指著我的鼻子吼道:“滾出去,”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卡擦一聲,這家伙當時就痛的跪在了地上,
我轉(zhuǎn)過身,一刀砍在了電視屏幕之上,然后指著那邊幾名嚇得不輕的男男女女說道:“你們是不是九頭鳥的人,”
“你、你是單挑王凌天宇,”這個時候,一名美女認出了我:“你還記得我不啊,我是麗麗啊,”
“麗麗,”我愣了一下,昏暗的燈光下面,我并看不清楚她那張臉,但是卻感覺非常的熟悉,
“我啊,是我啊,你進學校的第一天,,,”
麗麗話音剛落,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而這個時候我身后的許波和白易他們則是發(fā)出一陣嘿嘿的怪笑,看樣子,他們也和這個麗麗挺熟,
也怪這里奧大學實在是太小了,打個架也能夠遇上熟人,我當然記得麗麗是誰,不過在這嚴肅的場合,我可不能表現(xiàn)出和她很熟的樣子,
“笑個毛,你們滾出去干活,”我第一時間把許波他們后了出去,然后對著麗麗問道:“這幾個,是不是九頭鳥的人,”
“不是,是我的客人,與九頭鳥沒關(guān)系,”麗麗這個女人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在這樣的情況下并沒有表現(xiàn)出有多么的緊張,
我恩了一聲,回答道:“今晚這里打樣了,你們最好馬上離開,”
“哦,好、好,”
于是,我沒再繼續(xù)問難這些人,轉(zhuǎn)身走到了門口,走了兩步,我又停了下來,又過去一把扯住了剛才被我掰斷手指的那個青年脖子上的金鏈子,說道:“你他媽弄個假貨戴在脖子上裝雞毛,這是給狗戴的,”
說完,我提著砍刀,朝著門外走去,
剛走到走廊上面,前方便傳來了一陣砍殺的聲音,許波和白易他們終于和九頭鳥的人對上了,
對面的走廊上,出現(xiàn)二十多個手中提著甩棍的青年,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和喪飛,老五一起偷襲我的光頭佬,
我知道光頭佬是九頭鳥手下的一員悍將,所以這個“嗨翻天”娛樂城由他來罩也是在情理之中,
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這個光頭佬叫做什么名字,但是不難看出,他絕對是一個擁有著強悍實力的家伙,
我們的突然進攻肯定給光頭佬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他一點都不顯得驚慌,面對我們這邊幾乎一倍的人數(shù),他以及他身后的那二十多名手下也是一點都不著急,
憑借手中的一條甩棍,硬是將許波和白易他們接近五十人打得連連后退,
在這狹窄的巷道里面,光頭佬更是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實力,當我從包房走出來的時候,白易已經(jīng)被光頭佬給打暈在了地上,而白易手中的刀也被他給奪了過去,
別看只是學生,這些家伙一個個可比真正的江湖中人出手還要猛,當光頭佬一刀劈在許波手中的刀上的時候,巨大的力道直接將許波手中的刀給砍飛了,光頭佬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刀便在許波的胸膛上豁開了一條口子,
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也是猛地不得了,在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勢下,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便把我們這邊的人打的潰不成軍,
很快,我們這邊的人便被光頭佬他們逼的連連后退,此時已經(jīng)退到了我旁邊的樓梯口,
“哈哈,你們這群大一的小逼崽子,就憑你們也想來爺爺這里鬧事,真是找死,”
光頭佬的血性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便被激發(fā)了起來,如果不是許波機靈,閃的快,我可以肯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光頭佬砍成殘廢了,
我第一時間沖了過去,當光頭佬一刀劈向許波脖子的時候,我一把將許波給拉了過來,順勢一刀擋住了光頭佬手中的砍刀,
“你沒事吧小子,”我對著許波問道,
“沒事,”許波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依舊掛著濃濃的驚恐之色,
“我倒以為是誰,原來是你,”見到是我,光頭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猙獰之色:“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有資格像這樣和我說話嗎,”我哼了一聲,對著光頭佬說道,
“別以為你收了東綸就能夠與九哥平起平坐了,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過門檻還卡蛋的垃圾,”
“呵呵,”
“凌天宇,今天讓你像狗一樣從這里爬著出去,”
“是嗎是嗎,”我握緊了手中的刀,朝前一步,順勢砍翻了光頭佬的兩名手下,光頭佬叫了一聲,揮著手中的刀朝著我劈了過來,
“宇哥小心,他的刀很快,”我身都的許波第一時間提醒著我,
“快,”我冷笑一聲:“快的過我的迷蹤九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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