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蛋走了之后,這里便真的是只剩下帝冥淵和胡憂兩個人了。除了他們兩人的呼吸聲之外,胡憂還能聽到水聲和火星子燃燒的聲音。
噼里啪啦的,可帶勁了。
可盡管這樣,胡憂還是覺得太安靜了,于是便沒話找話聊:“師兄,刺繡這種女人家的活你是怎么會做的?”
聽到問話,帝陵澤笑了笑,回答道:“在外行軍打仗久了,自然也就會了?!?br/>
聞言,胡憂又想起世人對帝陵澤的看法—戰(zhàn)神!
戰(zhàn)神?。??
胡憂低著頭看向帝陵澤,肌膚如雪,眉眼如畫,好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好兒郎。
這樣的人,居然有著戰(zhàn)神的稱號?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在邊境是不是有一望無際的草原?”胡憂突然問了那么一句。
帝陵澤點頭,手下針線活卻不停:“嗯,一望無際的草原,牛羊,駿馬,大雁,很美?!?br/>
胡憂眼中突然多出了幾分向往之情:“那若是能夠騎著馬在草原上馳騁,豈不快哉?”
帝陵澤輕輕松了一口氣,抬頭笑道:“師妹若是想,日后師兄帶你去玩玩。”
胡憂剛想笑著說好,下一秒就臉色就變了,眼神驚恐:“師兄…你…你別動…”
察覺到不對勁的帝陵澤瞬間抬頭,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怎么了?”
胡憂顫抖著手指指著帝陵澤的腳踝下,口齒不清:“蛇…蛇…”追文
帝陵澤表情一瞬間就變得嚴(yán)肅,怎么會有蛇?從前都沒有的,莫非是從洞口進(jìn)來棲息的水蛇?
胡憂啥都不怕,唯獨怕蛇…一見到蛇,她話都說不出來了,可那條黑漆漆的蛇一直往帝陵澤衣擺下鉆,胡憂慘白著臉摸出了流光劍影…
“師妹,別…”帝陵澤到底還是說晚了。
寒光閃過,那寒冰針直接打入蛇的七寸,同時…帝陵澤的小腿上也被咬了一口。
在地上蠕動了幾下,那蛇終于…不動了。
“小師妹…”帝陵澤飛快的跑過去,扶住了快要倒下去的胡憂。
“沒事吧????”帝陵澤顧不上疼痛的小腿,把胡憂抱在了懷里。
胡憂臉色慘白,渾身都在冒虛汗,眼睛都睜不開,她怕蛇啊…怕死了…
帝陵澤臉色陰沉,眼神陰翳萬分,大掌一揮就把地上那條黑蛇給直接拍得粉碎…連渣渣都看不到。
這是帝陵澤頭一次這般動怒,隨即大掌飛快的穿過胡憂雙膝把人給抱了起來,完全沒顧自己的被咬傷的傷口。
把胡憂放在石床上之后,帝陵澤陰沉著一張臉,走遍了整個山洞,找到了兩條小蛇…帝陵澤狠厲的眼神竟比那毒蛇還要狠上幾分。
出手也尤其的狠辣,不過須彌片刻,那幾條蛇…連渣渣都不剩了。
“師兄…”微弱的聲音響起,帝陵澤的眼中陰霾盡散,急急的轉(zhuǎn)身回去了。
“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帝陵澤把胡憂扶了起來,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胡憂只是渾身有些虛軟無力罷了,害…被蛇嚇成這樣,她自己也覺得丟臉了。
“沒事…”胡憂就這么仰趟在帝陵澤的肩頭,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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