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都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幾個看許輕輕不順眼的男生十分不服氣,“寫那么多又怎么樣?又不一定是對的。”
“就是,耍什么帥?”
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孫老頭神色激動的滿意道:“不錯,就是這么解的!”
解題步驟分毫不差,每個得分點都寫得清清楚楚,簡直比標(biāo)準答案還要標(biāo)準。
教室里響起陣陣驚嘆聲。
顯然,誰也沒想到,轉(zhuǎn)學(xué)生的數(shù)學(xué)成績居然這么好!
只有一個人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那就是簡雙。
她今天早上收數(shù)學(xué)作業(yè)時,就已經(jīng)見識過許輕輕的厲害了。
盛霖的唇角不動聲色地上揚了下,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這么厲害的小矮子可是他的迷弟呢。
下課鈴聲響起,孫老頭還沒走出教室,坐在盛霖前面的宋江就迫不及待地回過頭來,佩服道:“許輕輕,你可以??!”
許輕輕謙虛地一笑,“還好?!?br/>
穿過來前,她已經(jīng)是一名牌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高一的數(shù)學(xué)題對她來說,自然不難。
“以后數(shù)學(xué)考試就靠你了,別忘了照顧兄弟?!?br/>
許輕輕滿臉黑線,什么照顧?不就是抄襲嗎?
“我要上廁所,你去不?”宋江問。
許輕輕忙搖頭,“不去?!?br/>
她哪里敢去啊?去不就露餡了么。
實際上,為了避免課間去廁所,她連水都不敢喝。
宋江又問盛霖,“霖哥去不?”
盛霖抬頭瞥他一眼,“你他媽上個廁所也要人陪著?”
宋江只能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去了廁所。
盛霖掏出手機,腳往桌上一翹又開始打游戲。
狗東西上課時不是打游戲就是睡覺,有時候一節(jié)課都上完了,他連課本都沒拿出來。
真是家里有礦心里不慌啊。
這時一男生突然拔高聲音道:“轉(zhuǎn)學(xué)生,那道題真是你做的?別不是事先在網(wǎng)上搜答案的吧?!?br/>
此言一出,班里不少學(xué)生都看了過來。
許輕輕抬頭看了男生一眼,說話的男生就是剛才上數(shù)學(xué)課時,故意說她會做,想讓她出糗的男生。
簡直有毛?。?br/>
她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連話都沒說過,居然無緣無故地被他針對!
以為她是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許輕輕當(dāng)即就不客氣地回道:“你這么能耐搜一個我看看!”
她不敢對盛霖怎么樣,還不敢對小說里一個都沒出現(xiàn)過的小蝦米怎么樣嗎?
男生被噎了噎,這種大題目他當(dāng)然搜不到答案。
“你以為你是誰?只會拍霖哥馬屁的娘娘腔而已,毛都沒長齊還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叫人扒了你褲子,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長那玩意……”
話還沒說完,眼前忽然就飛過一本書,“砰”地一聲,直接朝男生面門砸了過去,男生一個躲閃不及,書角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頓時,兩行鮮血順著男生的鼻子流了下來。
男生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教室。
他萬萬沒想到,盛霖會替轉(zhuǎn)學(xué)生出頭。
不止他沒想到,班里其他學(xué)生都沒想到,有男生心里慶幸,幸虧自己沒找轉(zhuǎn)學(xué)生麻煩,要不然現(xiàn)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數(shù)學(xué)考試都沒及格過的人,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別人?”說這話的是簡雙。
此言一出,好幾個女生都跟著附和了起來。
“有本事自己把那道題做出來啊。”
“說白了就是嫉妒唄,自己不會,也見不得別人會?!?br/>
……
許輕輕意外地看了眼簡雙,她沒想到簡雙居然會幫她說話。
但最讓她意外地是盛霖。
她發(fā)誓,她從來沒覺得狗東西這么帥過,氣場簡直兩米八!
“謝謝霖哥?!痹S輕輕感激道。
“老子又不是在幫你,少他媽自作多情!”盛霖冷哼一聲,挑眉道:“老子最討厭打游戲的時候有人在一旁瞎逼逼?!?br/>
許輕輕忍不住笑了下。
突然覺得狗東西口是心非的樣子怪可愛的怎么回事。
第二節(jié)課下課時,簡雙拿著本數(shù)學(xué)真題過來了,“我有道題不會做,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許輕輕點頭:“好?!?br/>
她對性子直爽不做作的簡雙印象還蠻好的,尤其她剛還幫她說話。
簡雙指著一道題,道:“就是這道?!?br/>
許輕輕盯著她指的題看了幾秒鐘,隨即邊講解邊拿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簡雙聽了一會兒就茅塞頓開,豁然開朗。
“原來是這樣解啊,謝謝你啊?!?br/>
許輕輕笑了笑,道:“不客氣。”
一下午,除了簡雙外,又有好幾個女生陸陸續(xù)續(xù)拿著題來問。
許輕輕皆耐心的幫忙解答,沒有絲毫地不耐煩。
見許輕輕和女生有說有笑的,盛霖心里無端升起一股燥郁,他煩躁地將耳機聲音調(diào)到最大,繼續(xù)打游戲。
又死了。
真無聊。
盛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不停地點,眼角余光卻時不時會往旁邊掃,越掃越不爽,這幾個女生哪是來問題的?
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各個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長在小矮子身上,還有個女生更過分,居然假裝腳崴,浮夸又做作地往小矮子身上靠。
小矮子是死的嗎?不知道他正在被人占便宜???
盛霖終于忍不住怒了,將手機扔在桌上,“草!說了不準打擾老子打游戲,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問問題的女生被盛霖這突如其來的火氣嚇懵了。
許輕輕看向盛霖,沒搞懂狗東西突然抽什么羊癲瘋,但她不敢得罪他,忙道:“那我不在這講了,我去別的地方講?!?br/>
說著,她和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女生一起,去了女生的座位上。
盛霖:“……”
*
許輕輕不知道盛霖又怎么了,她都沒有在自己的座位上講題了,也沒有打擾他打游戲,他還有什么不高興的?居然一下午加一個晚自習(xí)都沒搭理她,還拿了支粉筆,在她桌子上畫了條三八線。
真的是名副其實的三八線,他占八,她只剩下三。
并告誡她,不準過線!
Excuseme?
這是一人一張的單人桌啊,為什么還要畫三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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