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酒酒看著歐瑾走的極慢,腿上不利索,可表情又很著急。
“小九,霍云驍跟你說什么了?你別聽他的,他那人就是草木皆兵,他是不是訓你了?我給你訓回去!絕對不讓你受委屈!”
褚酒酒咬著唇,問:“你剛才不是說要休息嗎?你出來干什么?”
歐瑾愣了兩秒,臉上有些難為情。
“我不是要休息,我剛才那是……有點難過?!?br/>
褚酒酒當然知道他難過了。
他覺得她不愛他,怎么會不難過。
“現(xiàn)在呢?”
歐瑾笑的溫柔:“我想你不愛我又不是你的錯,我難過也不能讓我兄弟欺負你,而且你還在我身邊,我也不是一無所有。”
他終于走到了褚酒酒身邊,拉住了她的手,好聲好氣的哄著:“霍云驍說什么了?肯定不太好聽吧?你放心,回去我給你報仇!”
褚酒酒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很低卻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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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瑾,讓你難過的人應該哄你才對,而不是讓你自愈?!?br/>
歐瑾笑著說:“我是醫(yī)生?。∥易杂芰軓姷?,而且我是個男人,怎么能讓女孩子哄我?”
他抬眼對上褚酒酒緋紅的雙眸,又說:“我不是說你就是讓我難過的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就是、就是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高興了,我……”
褚酒酒一把抱住了歐瑾,雙臂圈著歐瑾的脖子,粉軟的唇落在歐瑾的側臉。
歐瑾一愣,耳邊傳來女人溫熱的氣息和動聽的聲音。
“我在你身邊,你不要難過了?!?br/>
歐瑾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握成拳,眸中都是驚訝,而后涌起一絲雀躍。
女人迷人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溫柔的聲音從耳邊灌進來,讓他渾身僵硬。
歐瑾的喉結上下滾動,似乎極力壓制著什么。
褚酒酒明顯的感覺到了歐瑾的身體變化。
她和歐瑾的親密次數(shù)多的數(shù)不清,對對方的身體更是了如指掌。
褚酒酒有些尷尬的退后,正要將胳膊放下,歐瑾卻一把扣住了她的頭發(fā)。
修長漂亮的手潛入她的發(fā)絲中,薄唇猝不及防的落下。
“唔——”
褚酒酒本能的推他,歐瑾發(fā)出一聲痛呼:“嘶——”
褚酒酒趕忙縮回手:“我不是故意的,推到你的傷口了?”
歐瑾點頭,聲音嘶啞:“別推我,很痛?!?br/>
“那你就……”
“而且我站不穩(wěn)?!?br/>
他一條腿骨折,抱著褚酒酒的時候只能倚在窗邊保持平衡。
褚酒酒的臉頰緋紅,像是染上晚霞。
“那你就回病床上躺著。”
歐瑾啞聲道:“回床上?我怕就不只是吻你了。”
褚酒酒的耳尖瞬間通紅:“你!”
歐瑾輕輕的摩挲她的后脖頸,指腹移到頭發(fā)上,輕輕的揉搓。
“小九,我想吻你,這會讓你覺得很過分嗎?”
“或者,你確定,你真的想推開我嗎?”
褚酒酒的眸色微顫,心里如風吹雨打一般凌亂。
她的思緒混亂的不像樣,歐瑾卻緩緩低下頭,再次噙住了她的唇瓣。
他引導似的啟開她的唇,誘著她對他敞開心扉,而后靈巧的捕捉到那一絲香甜。
這個吻從淺嘗輒止般的試探,到步步緊逼的掠奪。
褚酒酒不得不攀著歐瑾的肩膀,才能讓自己缺氧的身體不至于滑下去。
時隔五年,她再次被這個男人擁進懷里,再次被他吻到窒息。
怎么會舍得推開?
她恨不能跟他融為一體。
歐瑾將她抵在墻邊,感受到她的呼吸愈發(fā)急促,才終于微微抬起頭,讓她接受空氣。
歐瑾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尖巧的下巴,微微抬起,湊上去輕啄了一下。
“小九……”
他又吻了兩下,聲音低啞迷人:“你的回應……好熱情?!?br/>
褚酒酒的臉頰紅的快要滴血。
她不敢相信,五年沒有接觸這些,竟如此無法自控。
歐瑾的聲音染上幾分雀躍,低低的笑了:“其實你心里是有我的,對嗎?”
褚酒酒沒說話,這個時候要讓她怎么正常說話?出口的聲音都是綿軟無力的。
歐瑾湊到她耳邊,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朵,聲音磁性誘人。
“下一次,就不是只接吻而已了。”
褚酒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無力的推他:“你……先起來,這里可是走廊。”
歐瑾笑著說:“好,聽你的?!?br/>
歐瑾緩慢起身,大手仍眷戀的撫摸她的臉龐,說:“臉這么紅,要不要降降溫?”
褚酒酒別開臉,說:“回你的病房去!”
歐瑾這才往病房走去,褚酒酒看他一瘸一拐的,又想上前扶他。
歐瑾擺擺手:“不用扶我,我自己回去。”
褚酒酒無奈:“你自己得走多久?我扶你你還客氣什么?”
歐瑾:“不是客氣,我想自己回去。”
“為什么?”
歐瑾:“我回去降溫,你要現(xiàn)場觀看嗎?”
褚酒酒:“……”
歐瑾愉悅的笑出聲,一瘸一拐的走回了病房。
褚酒酒轉頭又看向窗外,伸手拍了拍自己通紅發(fā)燙的臉頰。
“淡定……淡定……”
可歐瑾的臉是真的很帥!吻技……也是真的很好!
褚酒酒深呼吸了幾次,終于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心緒。
此刻,褚酒酒的眼神瞥向草坪,看見草坪角落處的長椅上正坐著一個紅裙女人。
女人臉上戴著墨鏡,可褚酒酒分明覺得那女人就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她的心里猛地升起一種不詳?shù)念A感!
褚酒酒立刻按了電梯,一邊進電梯一邊給池炎打電話。
池炎接起電話,懶懶的打了個呵欠:“酒兒?怎么了?”
“池炎,溫千算的人到哥本市了!就在醫(yī)院盯梢!”
池炎那邊一聲驚呼,似乎還打翻了杯子,一陣叮咣亂響。
“我靠!這么快?你確定嗎?”
褚酒酒冷聲說道:“確定,他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我絕對不會認錯,我現(xiàn)在去追,你把能用的人都調(diào)到醫(yī)院布防,除了你和梁易,不許任何人接近歐瑾的病房,醫(yī)生護士也不行,直到我回來!”
“姑奶奶,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保護歐瑾?溫千算的人來了也是沖你來的好不好?”池炎火急火燎的喊道。
褚酒酒厲聲說:“快去!歐瑾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我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