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隱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說錯了什么話,她專注的望著蘇云今繼續(xù)追問:“是不是呀姐?你說現(xiàn)在對何叔叔來說是不是一個機會?”
她還暗戳戳的以為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對何廣生來說真的是一種機會。
蘇云今有些無奈,先不說車禍是否嚴重,就說只要是君子都不會利用這樣的情況來博取女方的同情吧?玉隱這丫頭還一幅很期待的樣子,真的是被那些言情給帶壞了。
她轉過臉看著玉隱:“你如果學習有這么上進我也就放心了。”
“姐…”
玉隱垮下臉:“我只是好奇嘛。”
話剛說完額頭就被彈了一下,蘇云今沒好氣的瞪著她:“收起你的好奇,帶小蓮回房間睡覺去?!?br/>
“我知道了?!庇耠[被彈得所有好奇都沒了,悻悻的站起來拉著小蓮進了房間。蘇云今則是搖了搖頭起身將桌上都收拾干凈了才轉身上樓。
她因為擔心他們的關系一時間也沒有什么睡意,手中握著電話想要主動打過去卻又怕影響到顧司爵,索性將手機放在了一邊從柜子底下翻出了五長老交給她個布包將其打開,兩本斑駁的書本露了出來。
這是關于記載著熒火蠱蟲的書本,讓她驚訝的是上面記載的文字竟然不是漢字也不是英語,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文字,很像是華國古代的象形文字。
她疑惑的翻了翻,發(fā)現(xiàn)后面都是如此。在書本的最后她看到了一行小小的漢字,蘇云今心一驚,這本來就是華國的東西。
腦海中仔細回憶著藍澤的由來,師父以前曾經跟她說過藍澤巫醫(yī)族是來自華國苗疆的一個分支,出自我國的西南地區(qū)……她心中忽然有個想法,這熒火在藍澤無解,或許回到西南苗疆會有解蠱的辦法?
她得好好的好好的研究這本文才行。
另一邊,顧司爵去到了醫(yī)院,手術室的燈還亮著的,護士將一袋東西遞給他,那是何廣生的隨身物品,一個黑色的錢夾,一個手機。
他盯著透明袋子瞇起雙眸,在他們要收網之際何廣生出事,是巧合還是一早就算計好的?他拿出電話放在耳邊安排著事情,不管是巧合還是算計好的,他都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藍澤王室必須要顛覆,這是他們當初傷害他的人的代價。
既然敢動他的人,就要承受不可承受之痛。
顧司爵臨窗而立,欣長的背影帶著一股凌冽的肅殺。
一道身影從長廊中走到他身后:“四爺,查清楚了,何先生的車禍是人為的?!?br/>
來者是無憂,在顧司爵知曉何廣生發(fā)生車禍的第一時間就勒令她去查了。因為無憂無慮兩姐妹早一年來到藍澤,她們在這邊培養(yǎng)有一股自己的勢力,要查一場車禍的原因速度還是很快的。
顧司爵看著窗外的黑夜:“是他們動手了。”
他說的他們,無憂自然知道是誰。
他們,代號S集團,是一只非常龐大的跨國組織,其中主要從事的事業(yè)就是各種違法勾當,販賣人口,非法賭博,洗黑錢種種種種。他們的主要成員全都在國際刑警的紅色通緝令上,國際刑警組織多次抓人,雖然都抓到了一些,但還是有一些流竄在外的,其中就包括了販賣人口的那一伙人。
也正是跟藍澤王室一直有著密切聯(lián)系的人。
那些查到了何廣生,是否表示察覺到他們的計劃?
“四爺,可否要提前收網?”無憂又問。
他們的網早已經布下了,只要將網收起來定然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顧司爵:“再等兩天。”
將他們一網打盡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是要藍澤王室身敗名裂。
無憂點頭:“是,四爺?!彼f罷抬起頭看了一眼顧司爵:“四爺,無慮那天追到了人?!?br/>
顧司爵眉尾微微挑起,無憂往前一步將那人的名字輕聲說了出來。后者眉頭不可見的皺了起來,他想死,那他就成全他。
“讓無慮去?!?br/>
“是!”
藍家,疾風看著面前的晝雨眼底聚滿了風暴,如果不是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恐怕他早就將面前這個人給丟了出去。
“你竟然糊涂到去暗殺他?你是嫌自己活得太安逸了?”
顧司爵是什么樣的人疾風深知,好友怎么會糊涂到這個地步去暗殺他?
晝雨面色也有差,他本來以為以自己的身手沒什么事的,但是沒想到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人盯上了,他這才想要將事情跟疾風坦白!
“我就是想著他不在了,那個蘇云今就單身了…”
“糊涂?!奔诧L厲聲罵道:“如果需要那么骯臟的手段才能得到她的喜歡,我也不稀罕。”
“可是你…”
“別廢話,跟我走。”疾風一把拽住晝雨的衣領,一邊摸出電話放到耳邊。晝雨做出這樣的糊涂事是不可原諒的,但是他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顧司爵殺掉。
而現(xiàn)在能救晝雨一命的只有蘇云今了。
蘇云今正看書看得入迷,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顧司爵終于忙完了給她來電話了嗎?蘇云今伸手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是疾風。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做什么?都已經十一點了。
她還是疑惑的將接電話放到了耳邊:“喂?!?br/>
“小貓咪,你睡覺了嗎?”電話那頭傳來疾風異常嚴肅的聲音。
蘇云今搖頭,語氣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還沒,準備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能不能打個電話給顧四爺讓他對晝雨手下留情?”
疾風有些不好意思跟蘇云今開口,但是此時別無他法。他能找的只有她。
蘇云今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她叫四叔放過晝雨?四叔跟晝雨應該沒什么過節(jié)吧?電話那頭傳來疾風有些難為情的聲音:“那個,事情是這樣的……”
疾風緩緩的將事情說完,蘇云今聽到最后放在身側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竟然是晝雨,在玉氏村子里用狙擊槍暗殺他們的竟然是晝雨!
“小貓咪…”電話里傳來疾風的聲音:“你還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