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歡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木清歡在看到安然被易芃祺攔下來以后,趕緊撒丫子跑進洗手間去了。
那場景……尷尬得……
她忍不住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都羞于見人了。
為什么她今天這么倒霉?
好不容易有半天出來玩的時間,竟然被大姨媽給阻攔了,她最近到底是被哪個衰神給看上了,非要這么整她?
艾瑪,還是先解決“血如潮水一般洶涌”的問題吧!
安然知道她現(xiàn)在說什么,她表哥都不會站在她這邊,無奈之下,只好退一步,有些負(fù)氣的說:“我說不過你, 不跟你說了,左柔,我們一起去洗手間!”
左柔:“……”
“那行,我在這里等你們!”
易芃祺怎么會沒有看出來安然生氣了,就算她生氣,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縱容她。
目送安然和左柔離開,易芃祺的腦子里閃過,剛才木清歡和她的同性.愛人親吻的畫面……
安然跟左柔走在一切,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氣憤:“左柔,我表哥肯定是被鬼給迷了心竅了,不然,也不會三番四次為了那個女人批評我!”
左柔除了安撫之外,別無他法。
“安然,你別激動,你表哥做事自己有她的道理,你不能總跟他對著來??!萬一把他弄煩了,你表哥可是真會讓你離開這里的。到時候,你答應(yīng)過要幫我的忙……豈不是泡湯了?”
安然這才想起,左柔想讓她從中牽線,和她表哥在一起,她若是亂來,依舊左柔的性格,那豈不是沒戲唱了?
安然其實挺喜歡左柔溫柔的性格的,再加上左柔是她的好朋友,如果左柔跟她的表哥在一起,她以后豈不是可以在這里橫著走?
一想到這里,安然面露愧色的看著左柔,不禁放低了語調(diào),“左柔,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了。你是不知道,那個木清歡已經(jīng)堂而皇之地進入我表哥的私人空間去了,我要是不想辦法把她給趕跑,你以為別說是接近我表哥,就連我表哥的面都見不到!”
如果不是她在左柔的身邊,偶爾制造一下機會,左柔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去接近她表哥易芃祺。
說一句難聽的話,她表哥可能連左柔長得是什么樣子,都沒有記在腦海里。
可是,這話安然不敢當(dāng)面左柔的面說出來。
主要原因還是她不想看到左柔難過。
哪怕安然說話的方式已經(jīng)夠柔和了,左柔聽了以后,雙目低垂,眼中閃過幾分受傷。
安然哪怕是注意到了,也無法給左柔百分之百的希望,只能對著空氣長嘆了一聲。
到了洗手間,安然對著鏡子開始補妝,當(dāng)她補完妝以后,把粉餅放在包里,剛抬頭,就看到木清歡鬼鬼祟祟廁所里面走了出來,那表情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安然瞇眼,不高興地轉(zhuǎn)過身,大聲的叫住了她:“木清歡,你鬼鬼祟祟的呆在這里干什么?”
聞聲,木清歡嚇得整個人都僵硬了,停在路的半中央,面色尷尬的,緩緩地扭過頭,心想:她怎么就在這個時候碰到了安然這個愛找她麻煩的女人呢!
“沒,沒干什么!上廁所!”
“上廁所?”安然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瞟了木清歡一眼:“上個廁所,用得著鬼鬼祟祟的嗎?還是說,你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想要安然對她瞬間改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
木清歡深知這個道理,沒有強求,而是恢復(fù)了平時的正常表情,走到安然的面前,“我哪里鬼鬼祟祟了?安小姐,麻煩你在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嘴上積點德?我木清歡行事走得直,坐得正,從來都沒有見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又何必出言刁難?”
“刁難?”
安然大笑:“你有什么值得我去刁難的?要不是你想方設(shè)法的企圖接近我表哥,我安然看都不會看你這個男女通吃的狐貍精一眼。”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因為易先生。
木清歡懶得再同安然繼續(xù)爭論下去了。
以她目前的這種尷尬的狀態(tài),根本不適合再呆在這個地方,她得打電話聯(lián)系眉媚,然后想辦法回去。
大腦里面在想的同時,她的雙手已經(jīng)從包里把手機給拿了出來,翻出眉媚的號碼,打算跟眉媚說,她今天得先走一步了。
這號碼還沒有按下去,被她無視的安然,不樂意了。
憑什么你木清歡突然闖進我安然的生活,破壞了我安然的原先節(jié)奏,現(xiàn)在卻對她安然愛理不理的樣子?
一時沖動的安然,想也不想地走上去,動手將木清歡的正要撥號的手機,給打掉了。
手機摔在堅硬的地板上,發(fā)出碰碰的聲音,原本有亮著的屏幕,瞬間黑屏了。
木清歡沉沉地嘆了一口氣,想要將這件事情不放在心上,可這可能嗎?
人家都欺負(fù)到她的頭上來了,她要是再繼續(xù)縱容下去,安然以后豈不是要在木清歡的面前作威作福成癮??!
哪怕她們倆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她木清歡也不能任安然這么欺負(fù)!
“安小姐,不管你對我有什么樣的意見,你說出來,我木清歡都照單全收,但你今天的這種行為,在我眼里,完全是在給易先生丟臉,你知道嗎?你既然這么在乎易先生,你怎么不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跑到我的面前來發(fā)什么火?有意思嗎?”
被木清歡給教訓(xùn)了一頓的安然,面紅耳赤的瞪著木清歡,即使想要出口反駁,卻找不更好的理由來反駁她,只能仗著自己保留的那一點點有氣勢,怒目道:“易先生那里我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我怕的就是像你這樣的狐貍精,當(dāng)著人前一套,在人家的背后又是一套,讓人防不勝防。”
“哦?那安小姐,你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我與易先生之前曖昧了?你要是能夠拿出證據(jù),我木清歡今天就在這里當(dāng)著別人的面,向你跪地道歉!如果你拿不出來,那咱們就去找易先生,好好的評評理!你說這個辦法可以嗎?”
木清歡雖然在最后是以詢問的方式征求安然的意見,實際上,那些話里面包含著對安然的威脅。
易芃祺之前已經(jīng)對她說過了,只要安然主動找上她的麻煩,她可以帶著安然去找他評理。
安然一聽,緊咬著牙關(guān),氣得牙齦都開始發(fā)酸了。
不用想,她當(dāng)然知道,她只要順著木清歡的要求去做,沒準(zhǔn)又被她的表哥給教訓(xùn)一頓,她才沒有那么傻呢!
不過,安然實在不喜歡現(xiàn)在這種甘拜下風(fēng)的滋味。
“木清歡,你除了去找我表哥撐腰,你還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