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雪狼王
滴答!滴答……
殷紅的鮮血順著那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似乎騰在空中的腳部,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落在它的腳下。轉(zhuǎn)眼的工夫,就在地上聚成了好大的一灘……
而石成,此時也很不好受。剛剛雖然他的偷襲得逞了,但是他的頸前也被那個家伙用爪子斜斜地劃出四道抓痕。不過還好的是,抓痕不深,只不過就是破了點兒皮。
“你……你的刀……”空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只不過,現(xiàn)在它的身體扭動的樣子,看起來是那么的不協(xié)調(diào)。
“我的刀怎么了?難道有什么問題么?”石成用握著刀鞘的左手手腕蹭了一下自己頸前被空抓出的幾道爪痕,在繼續(xù)調(diào)侃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的同時,心中也暗自嘆了一聲好險。剛剛,如果不是他的刀的突然的變化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讓對方愣了一下的話,石成相信此時自己的腦袋一定已經(jīng)耷拉下來了……
“你的刀?怎么會……”
“怎么會變成這樣是不是?”不等對方說完話,石成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語,一臉揶揄的說道:“其實?。∥业牡对趺磿兂蛇@樣,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可能是它也看不慣你這個自大的、沒臉沒皮的家伙吧!”
“哼!卑鄙的人類,不要以為你一次偷襲得手,就能打敗我。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看著石成那一臉猥瑣的笑容,空恨聲說道。
“那好啊!來,我就在這兒站著,你快點兒過來吧……”
“嗷……”
石成的話剛剛說完,他對面的空突然發(fā)出一聲高昂的嘯聲。隨即,石成發(fā)現(xiàn)他眼前的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突然靜止不動了。毫不猶豫地,石成攥緊了手中的“菜刀”。他知道,對方這是準(zhǔn)備攻擊自己了。
可是,就在石成那握著“菜刀”刀背處握手處的右手剛剛攥緊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團(tuán)白影突然從旁邊飛速撞向自己的對手。隨即,一聲慘嚎聲跟著傳入石成的耳中。
“嗷!……”
慘嚎聲中,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被突然出現(xiàn)的那團(tuán)白影撞得想一旁斜斜的飛了出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加讓石成驚訝萬分。甚至,讓石成緊緊攥著“菜刀”的右手在不知不覺中緊了又緊。
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在被突然出現(xiàn)的白影撞飛后,石成原本以為它會摔向一旁。而事實上,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也確實跑到了一旁。不過,它不是摔向一旁,而是飛向了一旁。在石成驚異的目光中,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借著被撞的力道,竟然高速向遠(yuǎn)處——跑了!而那團(tuán)突然出現(xiàn)的白影,也在一下將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撞飛后,仿佛猜到了那團(tuán)灰黑色的影子會跑一樣,連頓都沒頓一下,直接就追了上去。
瞬間,一灰黑色影子和一白色的影子在山林中玩兒起了官兵捉強盜。不過很顯然,突然出現(xiàn)的官兵似乎比強盜還厲害。僅僅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后面的官兵距離它追的強盜已經(jīng)不足五米。而就在這個時候,前面逃跑的強盜的身形突然意外的頓了一下。緊接著,石成就看見跑在前面的強盜周身四周突然爆出一蓬白霧。而它的影身,也化作一道烏光瞬間射向遠(yuǎn)處……
“嘭!……”眼看著前面的強盜化成一道烏光射向遠(yuǎn)處后,一聲震天的巨響緊跟著傳入石成的耳中。將張著大嘴驚訝萬分的石成震的腦中一陣眩暈?!耙舯眱蓚€字,瞬間涌上石成的心頭。
耳中嗡嗡的鳴叫著,石成在地上像個小丑似的蹭蹭亂蹦著。為什么?耳朵疼!
第一次,石成在百米外的距離看到了音障,聽到了音爆。也是第一次,石成嘗到了音爆的苦頭?,F(xiàn)在,他的耳朵鉆心的疼,疼的他甚至想一刀捅進(jìn)自己的耳朵中。
再看看石成身后的黑子等人,現(xiàn)在也和石成一個樣——跟一群跳馬猴子似的在地上蹦來蹦去。一邊跳著,他們還一邊用手狠勁兒的拍打著他們的耳朵……
因為音爆對耳朵的沖擊力,石成和他身后不遠(yuǎn)處的黑子等人沒有注意到那團(tuán)瞬間射向遠(yuǎn)處的烏光在距離音障一百多米遠(yuǎn)的地方再次顯形。當(dāng)然,再次現(xiàn)身的時候,它是趴在地上的。而且,也不再是一團(tuán)不住的扭曲著的灰黑色影子。他們也沒有看到,在音障消失后,原本應(yīng)該在遠(yuǎn)處老實的呆著的石成的干兒子赫然就站在那里,一雙藍(lán)眼睛盯著百米外趴在地上的那個身體。在它的身周,是以它為中心的一個深度約半米、直徑近二十米的圓坑……
一直在族中以速度著稱,并且是族中唯一一個可以在短短的一秒鐘內(nèi)憑著自身的能力將自己的速度突破超音速的強者??墒墙裉?,它不僅為石成得到“菜刀”后染上第一滴血,也為石成的干兒子的爪下增添了第一個黑竹溝怪物的幽魂……
剛剛,空原本是想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致,用音爆震死站在它對面的那個竟然敢用卑鄙的偷襲手段攻擊自己的家伙??墒牵趺匆矝]想到,在它暗自提升自己的能力的時候,在距離它三、四十米遠(yuǎn)的地方,讓它感覺到害怕的那頭白色的巨狼,突然毫無征兆沖下它。
三、四十米的距離,對人來說也許很遠(yuǎn)。但對于石成的干兒子來說,那根本就跟近在咫尺沒什么區(qū)別。因為,只要它愿意,它隨時都可以從靜止?fàn)顟B(tài)悄無生息的以它所能達(dá)到的最快的速度沖向敵人。這一點,可是空根本就比不了的。所以,它被石成的干兒子偷襲成功,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過,空的速度沒有石成的干兒子快,可不代表它的眼力也不及石成的干兒子好。就在它被石成的干兒子撞飛后,它也看清了偷襲它的那團(tuán)白影的真面目。所以,空在被石成的撞飛后,直接就選擇了逃跑。
可是,空能跑得過石成的干兒子么?答案是不能。無論從瞬間提速還是維持最高速度的時間長短來衡量,空都不及石成的干兒子。所以,空眼看著后面追上來的那頭可惡的、讓他感到害怕的白色巨狼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后,它將自己的速度提到了它所能達(dá)到的極致。那個石成所看到的音障,就是它搞出來的??墒?,空怎么也沒想到,就在它的身體突破音障的那一瞬間,一個爪子從它的頸后繞到它的頸前,然后在他的前脖頸處劃了一道小口子。之后,石成的干兒子就那么放棄了追趕,靜靜的站在音障中看著它的杰作……
要說石成的干兒子,真是比它的干爹——石成強了百倍還不止。石成也就是偷襲了一次??墒撬粌H偷襲了一次,還連帶著陰了空一把。
當(dāng)然,這個“陰”字完全是因為好聽一點兒,根本就不能表達(dá)出石成的干兒子對空所做的小動作所導(dǎo)致的后果。如果硬說什么字合適的話,我想用“損”這個字應(yīng)該比“陰”合適了許多。
在脖子上劃一道小口子,平時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開了個口子么?里面又沒斷什么,縫上幾針止止血,也死不了??墒侨绻粋€人脖子上劃個兩三毫米深口子,然后讓他抬頭挺胸以超音速往前飛奔呢?結(jié)果很簡單,如果不計其它的損傷的話,在突破音障的那一瞬間,他的腦袋就會和空一樣,在飛奔中和他的身體分家。當(dāng)然,空的頸后的皮肉還算夠堅韌。即便腦袋和身體分家了,但是在它摔在地上的時候,它的頸后還有那么一小片皮肉連著,讓它的腦袋不至于狠心的拋開身體飛向別處……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石成的干兒子還真的是強悍。它竟然就站在音障中心,視音爆為無物。不過事實也很顯然,音爆對于它來說,還真就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一點,看它在看了一眼摔在遠(yuǎn)處的空后,又趴在地上懶洋洋的樣子,就知道它根本就沒受傷。
其實,空在第一眼見到石成的干兒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今天想要離開這里的時候,必然要留下他的身體。要知道,石成從地宮中領(lǐng)出來的干兒子,可是大有來頭的。
要說石成的干兒子,雖然是狼,但是卻不是普通的狼。它是已經(jīng)絕種的、以速度和兇悍著稱的真正的狼中之王——雪狼,也就是現(xiàn)在在老人們的口中還能聽到的關(guān)于血狼的傳說中的那個血狼。至于為什么傳說中會是血狼而不是雪狼,估計是因為當(dāng)初留下傳說的那個親眼見到過剛剛從惡戰(zhàn)中勝出的雪狼的獵人,看到的是渾身的雪白色毛發(fā)被它的敵人和它自己的鮮血染紅了的原因吧!不過,傳說中的那個還只是說的普通的雪狼。而石成的這個干兒子的體內(nèi)流淌著的,可是上古正宗的雪狼王的血統(tǒng)??漳芩涝谒淖ο?,并且還是第一個死在它爪下的黑竹溝怪物,應(yīng)該說也是一種榮幸。當(dāng)然,這種榮幸空可能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