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剛是開玩笑的,我沒想到你反應(yīng)那么大。大哥,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要不晚上我回去做好吃的?!逼鋵崳帜睦锸情_玩笑的,那分明是故意的??绅埵窃谏鈭錾虾麸L(fēng)喚雨的林墨宇,還是相信了。他覺得和弟弟接吻這種事情始終是不可能的,也許林墨寒是真的沒辦法和那個新人進(jìn)行下去,覺得和自己這個哥哥更親近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我沒有生氣。”
“???”
“我沒有生氣,我信你?!绷帜钸@么一句話差點讓假裝懺悔的林墨寒失笑。他一直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大哥這么的純情,不僅不會接吻,還信了這種理由。也許自己以前真的錯過了很多好玩的事情。
想是一回事,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出來的,林墨寒接著又道了歉,和林墨宇一起開車回的公寓。之后又打算去超市買菜,林墨宇竟然也要求去了。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試著和林墨寒修繕一下關(guān)系。
現(xiàn)在林墨白的腦子不是很好,有點排斥自己,那就先和林墨寒開始就好了。畢竟兄弟情一直是他期盼的。
在超市的時候,林墨寒買了很多零食,林墨宇跟在后面,像個小媳婦一樣,有很多東西都不認(rèn)識,都覺得有些好奇。當(dāng)初就算是在國外,也很少買東西,通常只是一箱方便面,就能過活了。之后認(rèn)識了李鎖,所有的東西都是李鎖準(zhǔn)備的。
林墨宇反復(fù)的看著一些東西,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買,林墨宇偶爾回頭,看到林墨宇在盯著商品看的時候,就會直接把那個東西丟進(jìn)購物車?yán)铩?br/>
結(jié)賬的時候,花了一千多塊錢。因為大部分都是進(jìn)口,不過林墨宇沒有發(fā)覺就是了。林墨寒拎著一大袋的東西,林墨宇想幫忙,他也不讓,最后來一句:“我以為這些東西要一萬的?!?br/>
一句話差點把林墨寒氣的半死,他知道他這個大哥會掙錢,可也不要這么沒有金錢常識好不好,他說的一萬塊是日元還差不多。
回家之后,林墨宇坐在沙發(fā)上,找了些碟子看。因為剛剛從劇組回來的時候還沒有吃飯,林墨寒這才開始做午飯。做飯這種事情是林墨宇最不擅長的,每次不是把廚房的東西弄的亂七八糟,就是把自己弄傷,不過對于廚藝不精這件事情也就之后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的李鎖知道。
林墨寒以為他不想幫忙,也就不勉強,但稍微幫自己翻炒一下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就讓林墨宇幫忙看著一下,自己洗些辣椒和芹菜。
林墨寒一邊洗菜,一邊讓林墨宇加些鹽下去,等到自己切好了辣椒和芹菜,才讓林墨宇去客廳里歇著。其實林墨宇一直是忐忑的,還記得幾年前在英國的時候,李鎖讓他幫忙看下菜,當(dāng)時也是加點鹽,結(jié)果之后完全沒法吃。
一直從林墨寒做好飯菜端出來為止,林墨宇的心一直就沒有放下。林墨寒盛好了飯菜,讓他過來。林墨宇坐下了,卻沒有動筷子,一直看著剛才自己放了鹽的那盤菜。林墨寒心想難道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嗎?就自己先動了筷子。碰巧是那盤菜,臉色瞬間有些不對,就問林墨宇:“大哥,你剛才放了多少鹽?”
“一勺。”
“應(yīng)該是一小勺吧?”通常來說,做飯用的一勺,都只是說說可以,也就將近小半勺的樣子。
“不是,是一大勺?!绷帜钔耆蛔灾恼f了這句話,一旁吃菜的林墨寒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就著一大口飯,硬吞了下去。
“大哥,我剛才好像不小心味精放多了,要不我們就不要吃這盤菜,你先試下別的吧?!绷帜蚜帜钇匠W類鄢缘娜澆硕说剿媲埃帜羁粗潜P菜,也知道肯定是不怎么樣了,就假裝不知道的樣子,夾了其他的菜。
午飯過后,按照林墨寒的程序就是睡午覺,林墨宇就是處理公司事務(wù)。平常林墨宇都是在公司處理的事情,很少在家。今天特意空閑出來的時間,他原本以為會在劇組待一天的,可沒有想到就這么回來了。
“大哥,你今天應(yīng)該沒事吧!不如我們打游戲啊?!绷帜浪騺聿恍歼@種東西,之所以會提出這種要求,只是打心底里覺得,也許林墨宇今天會答應(yīng)。
果然,看到林墨宇坐下來,說一起的時候,還是欣欣然的??闪帜钪粫罨镜亩砹_斯方塊,想這類的拳擊游戲,則是完全不知道怎么玩。好在他學(xué)習(xí)能力強,這也學(xué)得快,沒費林墨寒什么功夫。
第一盤的時候,是林墨寒贏了,接著吸取教訓(xùn),接下來的幾局都是林墨宇贏了。林墨寒氣了,就直接丟了游戲,悶悶的坐在一邊,說不玩了。明明自己才是師傅,憑什么要輸給徒弟。
林墨宇見他不想玩了,就把游戲的遙控器收拾好放在一邊,然后就正襟危坐了。林墨寒坐在一邊,心里罵道:“榆木腦袋?!?br/>
在林墨寒的記憶中,這個大哥一直是很神秘的,像神一樣的,隨時接受人家膜拜的一個男人。可是和他相處這么久下來,尤其是經(jīng)過了今天的一些事情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大哥,除了在生意、學(xué)習(xí)能力方面是個天才之外,完全就是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的純情小子,虧的他已經(jīng)是個30歲的男人了,連接吻都不會。
林墨寒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看著林墨宇。
“看什么?”林墨宇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他喜歡這么盯著人看,因為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很多東西,可這并不代表他喜歡別人這么看他。
“哦,沒什么?!绷帜χ挚拷艘稽c,坐到林墨宇的身邊。甚至故意去親近他,摟著他的肩。林墨宇被摟的有些乖乖的,印象中,好像重來沒有人這樣摟過他的肩膀。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大哥,我問你個問題,不要生氣啊?!?br/>
“恩?”
“你,玩過女人嗎?”林墨寒倒也直接,他覺得都是男人,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扭扭捏捏,更何況,對方是自己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