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方鴻背對自己擦手,余小魚悄悄坐了起來,然后向前猛撲。
“喂,你干嘛?喂!??!”方鴻大叫。
原來余小魚在方鴻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方鴻怒問:“你干嘛咬人?”
“干嘛?”余小魚呲牙咧嘴:“因為我是母老虎啊,獸――醫(yī)!”
說罷昂頭揚長而去。
“有?。 狈进櫝嘈◆~背影吐槽。
......
第二天早上,方鴻先是去打了一波秋風,撈到40多積分之后,才帶上丁邁,駕著五菱宏光前往冶煉廠。
一路上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現(xiàn)在這點小實力,方鴻可不想碰到那頭鼠類喪尸。
五菱宏光才來到冶煉廠的圍墻下,己經(jīng)聽到里面陣陣喪尸的嘶吼,從昨天撞穿的圍墻破洞開車進去,果然看見里面有幾十頭喪尸在無意識地游蕩著。
這些喪尸都是昨天被鼠類喪尸殺死或打傷感染而變成喪尸的,一聽到五菱的發(fā)動機聲,馬上就被吸引住,全部搖搖晃晃向著五菱宏光走過來。
在這群喪尸之中,有一頭身軀異常肥大的,它的腹部被剖開了,全部內(nèi)臟都流了出來,就這么毫無感覺地拖著行走。
它就是王金山變的喪尸。
在尸群的最后,是一頭十分瘦小的喪尸,它只有一只手和一條腿,因此只能在地上爬行,一邊爬一邊還大聲嘶吼,十分焦急的樣子,仿佛怕亨用不到送上門的“獵物”。
這自然就是哈剛了,昨天這個時候,它還自稱上天派遣下凡的神,無所不能,只有經(jīng)他赦免的人類,才有資格在末世生存,然而現(xiàn)在.....
真是既惡心,又滑稽。
面對這些撲面而來的積分,方鴻當然不會放過,拿起合金戰(zhàn)斧下車,一輪砍殺。
當最后一頭喪尸的頭顱滾落時,方鴻調(diào)出虛擬顯示屏。
神機系統(tǒng):4級
積分:588/1500
可兌換積分98
昨天兌換B級防御裝甲和與鼠類喪尸一戰(zhàn),幾乎打光了所有可兌積分,現(xiàn)在可兌積分回升到近百,總算沒有那么心虛。
接著開始收集戰(zhàn)斧,50柄戰(zhàn)斧散落四周,方鴻可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全部收集到車上。
環(huán)視一眼四周,這個冶煉廠現(xiàn)在己經(jīng)屬于希望營地了,以后制造武器,也變得容易許多。
正當方鴻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辦公大樓那邊忽然有人呼救。
原來是十幾名年輕女子,個個長的都不錯,方鴻都不用問,就知道她們是哈剛的“娘娘”們。
這些“娘娘”們并沒有受到催眠,只是被哈剛花言巧語“洗腦”,心甘情愿成為哈剛的“神侍”,供其淫樂并以此為榮,在目睹哈剛變成丑陋無比的喪尸之后,她們才終于幡然醒悟。
這些女孩明白,象她們這種弱女子,在末世如果不依附勢力,是根本無法生存的,所以才會向方鴻求救。
問清情況后,方鴻讓這些女孩繼續(xù)留在大樓,等待希望營地進駐,然后再把她們正式收編。
有個別女孩還不甘心,自忖青春美貌頻頻向方鴻“發(fā)電”,耐何方鴻象個絕緣體,絲毫不為所動。
接下來幾天,在方鴻和張大力的指揮下,希望營地繼續(xù)進行清剿末日審判團的行動。
末日審判團頭目哈剛,手下東,西,南三大判官都己經(jīng)死了,剩下北判官石堅,他不是進化者,之前專門負責后勤工作,因為被哈剛催眠,認定哈剛是唯一能拯救人類的神,帶領(lǐng)殘余的二三十人,守在末日審判團轄下的一個大倉庫,準備負隅頑抗。
方鴻沒有跟這些人廢話,一個人潛入倉庫,以雷霆手段將石堅擊殺,然后張大力帶著大部攻入倉庫,迅速將所有成員制服。
用手機播放完哈剛被鼠類喪尸虐殺的視頻后,方鴻干脆利落地對這些成員宣布:“你們可以投降,或者在十秒內(nèi)消失,或者死!”
結(jié)果跟上次一樣,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降,只有幾個執(zhí)迷不悟,堅信哈剛很快就會復(fù)活,就算耶穌一樣。
總的來說,這次吞并末日審判團,過程還算順利,希望營地一下增加了好幾個地盤,人員從60多人增加到200多人,青壯年比例更是大大增加,隱隱己有成為羅雄鎮(zhèn)第一勢力之勢。
......
早晨,旭日東升,新的一天開始了。
在營地大院的操場上,所有青壯年營員不論男女,都在操練“戰(zhàn)斧七式”和槍支使用,而老人們則負責后勤雜務(wù),營地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已的職責,都在發(fā)揮自己的作用。
欒曉麗是整個營地學歷最高的,碩士研究生,現(xiàn)在她的身份由銀行高管,轉(zhuǎn)變成為一位老師,擔負起了教育孩子們文化知識的工作。
雖然如今人類都在為最基本的生存而艱難掙扎著,但誰又敢說人類沒有戰(zhàn)勝災(zāi)難的那一天呢?
每個人心里都懷有希望,而這些稚氣天真的孩子們,就是大家最大的希望,也是人類未來的希望所在。
方鴻坐在五菱宏光里,默默看著眼前井井有條的一切,心想也許很快就到該離開的時候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必須跟那頭將級鼠類喪尸作個了斷!
說好聽點是不能把鍋甩給羅雄鎮(zhèn)人民。
說實在點,神車系統(tǒng)要升到5級,就必須干掉至少一頭將級喪尸或者將級進化動物不是?
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就缺實力,實力啊實力……
方鴻想著如何提升實力的時候,張大力走了過來。
“方爺,現(xiàn)在營地已經(jīng)基本安定了,我想去打探一下曉麗家人的情況,這是我一早答應(yīng)過她的?!睆埓罅戳搜壅谶h處教孩子們讀書的欒曉麗,有些擔心地對方鴻道。
“我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憔悴了,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她身體受不了。”
“你心疼了?”方鴻調(diào)侃道。
張大力臉一下憋得通紅,不知怎么說才好。
“去吧,對家人的那種牽掛,我理解?!狈进欇p輕嘆了口氣:“不過一定要小心,多帶幾個人,千萬別管閑事,一看不對就趕緊跑?!?br/>
“嗯,我明白!”張大力重重點了下頭,然后過去告訴欒曉麗,欒曉麗大喜,連連道謝。
家人一直是欒曉麗最大的牽掛,只是清楚自己現(xiàn)在人微言輕,不敢開口催促罷了。
當天,張大力帶著欒曉麗,還有三名精干的營員,乘一輛BJSUV車離開了營地,出去打探欒曉麗家人的情況。
這一出去就是兩天。
到了第三天傍晚,方鴻正在給丁邁做聽覺訓練,忽然有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這個人氣喘吁吁,看上去狼狽不堪,身上還有大片血跡,正是跟張大力出去的三名營員之一,叫楊銘。
“方爺不好了,張,張營長他們被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