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然答應了一聲,“你先去睡吧,我把這本書看完再去睡?!?br/>
溫枳枳知道紀暮然是什么性格,平時玩的時候比誰都瘋,到了該看書的時候,比任何人都有毅力,她沒有繼續(xù)阻止,自己一個人悄悄的去睡覺了。
寢室里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一個是化學系的妹子林宸曦,另一個是文學系的張昕言,當初分寢室的時候就分到一塊,現在相處都兩年了,關系很好。
紀暮然看了幾頁書后,抬頭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鐘,11點了,她定了一個六點半的鬧鐘,放在床頭,隨后她拿了一片葉子夾在了書里當做書簽,合起來,放到桌子上后,關上臺燈,自己也奔向被窩。
清晨,鬧鐘響起,正在和周公約會的紀暮然聽到床頭上的鬧鐘,不耐煩的使勁把鬧鐘關上,剛把眼睛合上沒多長時間,突然腦子里出現了昨晚和書淺淵的約定,突然虎軀一震,拿起了床頭的鬧鐘,仔細一看,6點50了,她趕緊找了衣服穿上,因為是略顯可愛的娃娃頭,就不用那么大費周章的梳頭發(fā),拿起梳子隨便梳了兩下,拿起桌子上的書和一旁的書包,輕輕的關上門后往辦公室飛奔過去。
紀暮然一口氣的爬到了4樓,找到了書淺淵所說的他的新的辦公室,她平穩(wěn)了一下呼吸,抬手敲了敲門。
里面?zhèn)鱽砹藴貪櫟穆曇?,“請進”
紀暮然推門走了進去,關上門后,她被這個辦公室的裝飾深深的吸引住了,話說她兩年來還真沒有仔細看過輔導員的辦公室,書淺淵的位置整個風格很文藝,但是整體顯得卻不是那么突亢,柔和感襲來,略帶點文藝范的椅子,黑色的皮沙發(fā),白色的百葉窗,窗臺上擺著一盆精致的盆栽。
書淺淵只能跟站在窗臺邊給盆栽澆水,但是紀暮然去不知道這個盆栽叫什么名字,他走了過去,用手碰了碰植物的葉子,因為剛剛澆了水,涼涼的感覺從指間傳來,“老師,你養(yǎng)的這個盆栽叫什么名字,好漂亮。”
“它叫依米花?!睍鴾\淵看著正在擺弄葉子的紀暮然,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淺淺的酒窩。
紀暮然聽到書淺淵說這個叫依米花,便發(fā)揚了她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依米花?為什么要這么叫?它什么時候開花,名字很好聽,花一定很好看?!?br/>
書淺淵面對這樣一連串的問題,表現的很耐心,笑了笑,酒窩加深了一點,“依米花有個傳說在一個天堂與花的國度中,有神有人。一個叫依米的女孩撿到了一朵非常漂亮的花,她并不知道她和這朵花同名同姓。于是,就找到青梅竹馬——竹,來商討。他們把花獻給國王,來到皇宮,打擾了國王和王子看花的性質,他們自然不高興?!笆裁词掳。俊薄鞍?,尊敬的國王,我的朋友撿到了一朵不知名的花,想獻給您!”“這樣啊,給我看看吧!”“好的?!敝裾f著就遞了上去?!案富剩∧鞘且烂谆?!真真正正的依米花!”“依米不是花!”“依米是誰?”國王遺憾的問。?!?br/>
講到這書淺淵停了下來,紀暮然卻聽著很入迷,嘟著嘴催促著書淺淵,說道:“老師,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