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后視鏡中看到程昀凇難堪到極點的臉。
“程昀凇,我想,我不是你要找的ulla?!?br/>
程昀凇的模樣不似作假,可我并不是ulla。
我不知道這中間到底哪里出了錯,會讓程昀凇誤把我當做別人。
這個誤會,我不愿意也不會接受。
我不做ulla的替身,我不做任何一個人的替身。
“你就是ulla!”
程昀凇皺起眉頭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我嘆了口氣,轉而問道:“程昀凇,你之所以向我求婚,是不是認為我是ulla?”
“你就是ulla!”程昀凇重復了一遍。
程昀凇的話等于默認我的猜測,我嘴角泛起苦澀:“程昀凇,如果我不是ulla,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現(xiàn)在想想,程昀凇當年突兀的求婚,實在是讓人無法不生疑。
離得近所以找上她,這個經不起推敲的答案,她竟然從未懷疑過。
過去的三年里,她真的是被幸運沖昏了頭腦,忘了多想想這背后的可能。
“甄晴,沒有如果,你就是ulla!”
程昀凇似乎很是著惱,說話聲變?yōu)榱说秃稹?br/>
我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我的英文名是在幼兒園就取好的,被人叫“sunny”叫了二十年,我從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名字叫做“ulla”。
程昀凇為什么如此篤定,我無從知曉。
我只知道,我不是“ulla”,我是“sunny”。
見我久久不再說話,程昀凇開著車,面部表情糾結成一團:“甄晴,回去之后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br/>
我沒應聲。
回到我們之前一起生活的地方,程昀凇剛想開口,我就把他壓在了墻壁上。
我一邊吻他,親吻間隙說道:“嗯,我是‘ulla’。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說話,只想和你做?!?br/>
聽到我承認自己是“ulla”,程昀凇頹敗的神情一下子雀躍起來。
我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眼神暗了暗,閉上了眼睛,專心在程昀凇的唇上輾轉研磨。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丟失了所有的尊嚴。
上一次從痛苦的床事中覺出一點甜來,我這次學乖了,從一開始就掌握了主動權,先發(fā)制人。
程昀凇似乎是為了討好我,沒有試圖利用自己的體能優(yōu)勢奪走控制權。
我心里千滋百味不一而足,但身體還是繼續(xù)為了讓自己快樂而努力著。
我喜歡和程昀凇接吻,我要求他在進入的時候吻著我,他聽從了,他的動作一開始很溫柔,后來變得十分粗暴,我感覺很好。
我突然間覺得,之前說的做炮友的提議的確不壞。
只是我之前為了南屏的事四處奔波,忘了好好享受這具強健的身體,真是失策。
我在高潮來臨的一瞬間,我猛地吻上程昀凇的唇。
在那一刻,我想起了南屏對程昀凇的評價,我現(xiàn)在覺得南屏說得十分正確。
程昀凇這樣器大強健外貌出眾的,如果要去情色場所物色,肯定得花不少錢,我跟他睡覺是我賺了。
畢竟娛樂場所里,我這種姿色的和程昀凇那種姿色的,價格一個天一個地。
這場性事,是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