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很快便到來了,厄尼很快便第一個起床,接著敲響了自己幾個舍友的圓形地板門。
“起床啦起床啦,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把早飯吃了就去上課吧,我們早上第一節(jié)是黑魔法防御課呢。”
雖然說是吃早飯,但因為厄尼前一天整了不少點心回來,賈斯廷和韋恩尋思去禮堂確實沒什么意思,所以他們干脆就將早餐放在自家寢室里解決了。
面包餅干、蛋糕還有作為飲料的南瓜汁和牛奶,吃的肯定是與禮堂提供的早餐有區(qū)別,但三人顯然也不會介意那么多的事情。
但吃著吃著,厄尼感覺到不對勁了。
“嘶,康納還沒醒過來嗎?”
將手里的牛奶喝完后,厄尼開口問道。
“不知道,估計在睡懶覺?”
“我不覺得會是這樣?!?br/>
雖然賈斯廷提出了一種可能性,但很快便被厄尼否決了。
“我再去喊喊?!?br/>
彎下腰來,他用自己魔杖戳著那圓圓的地板門。
“康納,你醒了嗎?你再不起來就連早餐都趕不上了?!?br/>
但是,這依舊沒有什么回應。
這種反常讓厄尼感覺到不對勁起來,雖然他們也不過當了一天的舍友和同學罷了,但厄尼卻感覺康納不該是那種會賴在床上的人。
“不會出事了吧?”
“我們在寢室里還能出什么事?”
‘撲通’
突然間,底下傳來的那種碰撞的悶響讓整個寢室都安靜了下來。
就這么停頓了好一會兒后,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康納!康納你怎么樣?!”
只是,下邊卻沒有什么回應。
猶豫了片刻后,厄尼也顧不得個人隱私什么的,嘗試著拉了一下木門后,發(fā)現(xiàn)房門并沒有上鎖后,他便直接拉開了房門。
由上至下,他便見到自己的舍友整個人都倒在了那里,手部發(fā)散著一股難言的惡臭,傷口潰爛,而他的貓咪則咬著他的衣服,看上去要將他往外拖。
“喵!”
“康納!你怎么樣了?!”
“我……我頭好暈?!?br/>
厄尼探了探他的額頭。
“好燙……快!快來搭把手,把康納送到龐弗雷夫人那里去!”
厄尼與賈斯廷一人一邊扶起了康納,而韋恩有些著急,但也只能跟在身后,就在他們幫忙搬著自家同學朝著公共休息室內走的時候引起了一位學長的注意力。
“康納……他怎么了?”
他迎面走上前來。
“塞德里克學長,康納他發(fā)燒了?!?br/>
“確實,頭燙的過分了……”
塞德里克的面容也變得凝重起來。
“康納,聽得到我說話么?”
塞德里克蹲了下來,看著康納那蒼白的可怕的面容。
“康納?”
“你……”
此刻,康納那原本應當明亮的眼眸也有些渙散。
“我頭好痛……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br/>
“塞德里克學長,康納是怎么了嗎?”
“我不知道,總之你們先去上課吧,你們早上第一節(jié)有課不是么?”
“但學長你……”
“我沒事,上午的選修課從第二節(jié)開始,我可以幫你們將康納送過去?!?br/>
說到這里,塞德里克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br/>
輕輕松松的一記懸浮咒,康納的身體便懸浮起來。
“我現(xiàn)在就可以將他帶到醫(yī)務室中去,至于你們就先去上課吧,記得幫康納請個假?!?br/>
…………
另一邊,在黑魔法防御的教授辦公室內,作為現(xiàn)任教授的奎利納斯·奇洛只是用顫抖的雙手整理著自己的頭巾。
他緩緩姜娜充滿大蒜味的頭巾纏繞起自己那已經(jīng)脫了發(fā)的、沒有頭發(fā)的腦袋,而確保保證了自己主人的安全后,奇洛只是看向了辦公室內的鏡子。
鏡子里,一個裝束古怪、仿佛要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的巫師就這么站在那里,透露著強烈的古怪。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脫掉這層裝束,但他不行,他必須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才能讓自己保護好自己的新主人。
主人……
本來他可是沒有任何主人的,一切都起源自那次他所決定的阿爾巴尼亞的森林之旅。
早知道不去了,如果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如果知道那個臭名昭著的魔頭就在那里,他就不會去那片森林了。
到頭來,自己渴望的第一手教學資料和實際經(jīng)驗也并沒有得到,有的僅僅是那個如今占據(jù)了頭腦的殘破靈魂!
“嗯?!”
就在奇洛的心底有著一定的情緒起伏時,他便聽到了自己主人那威嚴的聲音。
“奎利納斯,我能夠感覺到你有些不安啊?!?br/>
這絕對不是人類能發(fā)出來的聲音,那從腦后傳來的話語嘶啞難聽,如同幽冥。
對奇洛而言,這就是纏繞著他人生的夢魘。
“不……”
心驚肉跳之下,他下意識便想要否認些什么。
但是,理智告訴奇洛自己,他不能完全否定這些,這種純粹的謊言一定會被拆穿的!
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感,他強行扯出了一抹笑容。
奇洛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能不能看見自己的表情,但他覺得自己必須笑。
“我只是不知道應當如何處理這些事情,偉大的主人。”
他磕磕絆絆的找著理由。
“依照您和佩迪魯所說的,您關注的那個小巫師……他有些特殊?!?br/>
“但不管怎么樣終究是一個普通的小孩罷了,而且他只是備選,奎利納斯,不用那么緊張,你還有用?!?br/>
接著,奇洛便聽到了一陣嘶啞的笑聲。
那落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陣強烈的嘲弄。
諷刺著他的卑微與屈從,嘲諷著他的愚蠢與不幸。
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將魔杖藏在了懷里,奇洛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自己還有救么?
還有那些學生……
奇洛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識看向了房間內擺著的那口落地大鐘。
“到時間了?!?br/>
收起了自己的魔杖后,他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一年級的小巫師們也走進了教室之中。
是格蘭分多與赫奇帕奇的學生。
“啊!歡迎你們!我我是你們的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希望我們能能能夠愉快的相處。”
已經(jīng)習慣了的磕磕絆絆中,奇洛介紹著自己。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就這么掃視了一圈人群。
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
他好像并沒有看到那個叫做康納的男孩。
現(xiàn)在他會在哪里?
他人呢?
“你們赫奇帕奇……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他磕磕絆絆的說道。
“我我我昨天曾經(jīng)見過,你們赫奇帕奇應該有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學生……弗利維教授也稱贊過他。”
“老師你說的應該是康納?!?br/>
最終,厄尼走出來說道。
“但康納今天早上發(fā)燒了?!?br/>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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