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隨著話音落下,幾個小混混瞬間被制服,看著眼前的警察,幾人都懵了,心里止不住發(fā)慌,警察怎么可能來得這么快。
“林叔叔?!碧迫簧锨?,乖巧的站在中年男人面前,面上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委屈:“都打完電話那么久了,您可算來了,要不是我躲得快可能現(xiàn)在得躺地上呢。”
林振國看著面前委委屈屈的小姑娘,一顆心滿是氣憤,心疼壞了:“叔叔都看到了,沒受傷吧,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唐然搖頭,表示自己沒受傷,兩人交談幾句,林振國就帶著人壓著混混們走了。
尹果果一直強調(diào)自己沒動手,但是還是被拉走說要了解情況,上警車之前,她看向唐然,眼里閃著怨毒的光芒,唐然!又是唐然,每次遇到她都沒好事。
看著尹果果的眼神,唐然有些不以為意,面色劃過一縷嘲諷,人要是腦子不好,真的很可怕。
目送著警車開走,唐然這才回過頭來打量著祁少衍,自己剛才差點被打了,這人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還真是冷漠無情。
想起上一世幾年來祁少衍都是面癱臉,一副冷心冷情的樣子,也就釋然了,當(dāng)初當(dāng)了好幾年隊友都那個樣子,更別說現(xiàn)在他們只是剛見面的陌生人。
祁少衍看著打量他的唐然,那略顯嫌棄的目光讓他有些不自在,道了句謝,抬腿就向外走去。
“真是個沒良心的。”唐然嘖嘖搖頭,對祁少衍的態(tài)度也不在意,畢竟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祁少衍前世是罕見的S級天賦,一手雷系異能出神入化,殺傷力極強,今天來刷個臉,之后肯定好拉攏一點。
唐然一邊想著一邊在手機上打車,她現(xiàn)在好累,只想回家歇歇。
專注打車的唐然絲毫沒有注意到本該走遠的祁少衍看她的視線,也沒注意到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上出現(xiàn)了悵然若失的神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距離末世越來越近。
唐然這兩天都有條不紊的按著計劃一點點采購著物資。還聯(lián)系了家裝公司,準(zhǔn)備給門窗進行一次全面的升級。
自己家住在頂樓,窗戶其實沒什么,但是為了安全,門是必須要換掉。
看著眼前列車晚點的提示,唐然有點無奈,唐景這個坐車必晚點的體質(zhì)真的很離譜,一共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還能晚點將近半個小時。
沒辦法,只能繼續(xù)坐著等,嘆了口氣,唐然繼續(xù)在手機上記錄著記憶里末世的情況。
另一邊,龍國最高指揮部。
“簡直無稽之談!”頭發(fā)花白的老人一拍桌子,唰一下站起身來:“龍澤,這種騙子你也信?是不是老年癡呆腦子不夠用了?!?br/>
“我不是相信?!弊谥魑簧系睦险哂悬c無奈,他這個好兄弟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怎么一點就炸呢:“我的意思s..”
“不相信?!不相信你把我們這些老頭子喊過來!”老者情緒更激動了,我曾孫今天好不容易來看我,你一個電話把我喊過來就為了說這個?你..”
“好了好了?!币慌宰膸孜贿B忙拉住老者:“好了衛(wèi)國兄,咱們先聽聽總領(lǐng)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龍澤提高音量,嚴(yán)肅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我主觀上也不愿意相信這種離奇的事,但是這資料前面所說的,之前本島的富博拉山一夜之間積雪全部融化的事,都還記得吧?!?br/>
過了一會,龍澤又道:“之前就有專家推測過,富博拉山已經(jīng)滿足火山噴發(fā)需要具備的巖漿和噴發(fā)通道,只差一股力罷了。而且本島那邊怕引起民眾恐慌,很多內(nèi)部資料沒有公布??梢源_定的是,他們的防災(zāi)工作,基本已經(jīng)全部完成?!?br/>
“可是總領(lǐng),七級爆發(fā),這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專家預(yù)測的最多也就是六級爆發(fā)?!绷硗庖幻燥@年輕的老者皺著眉,一副很不理解的模樣。
聞言,其他人也贊同的點點頭。
“我知道,但是我這心,慌?。 饼垵筛袊@一聲,聲音緩了緩:“上一次,還是我國那兩次特大地震。你們也不用多想,這次叫你們過來,只是為了預(yù)防災(zāi)害影響,末世之說雖是無稽之談,富博拉山若是六級爆發(fā)也不會對我國產(chǎn)生影響,但要是真是七級?!?br/>
龍澤頓了頓,抬眼望去,除了左衛(wèi)國之外,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讓沿海城市多加防范,今年國慶也減少出海,稍微限制防控一下航空和郵輪,并不會有很大影響。好了,都下去吧?!饼垵蓳u搖頭,壓下心慌的感覺,希望都是他杞人憂天吧。
眨眼,眾人相繼離去,左衛(wèi)國心不在焉的走在最后。半響,他輕輕問道:“澤哥,真的嗎?你..”
龍澤卻不想多言,擺擺手示意他離去,轉(zhuǎn)過身,讓身影淹沒在夜色里。
清冷的夜光灑在身上,半面陰影,半面光明,夾雜著半分不知是誰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