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葉風和林嫣兒已經(jīng)坐了下來。
菜很快就開始上了,什么澳龍,網(wǎng)鮑,象拔蚌,佛跳墻等,那是樣樣不缺的。
尼瑪,有錢人就是牛逼,這一頓飯就得普通人半年的工資!
葉風心里唏噓,他啟動筷子,在快速的祭奠自己的五臟廟。
“嫣兒,你老公叫葉豐是吧,現(xiàn)在他在從事什么工作?”一妖艷的女人突然開音。
葉風抬頭看向妖艷的女人,有信息從他腦海中涌起。
洛彤,林嫣兒的大學同學!
“我還沒有工作,正準備這兩天去找了?!比~風嘻嘻一笑在搶答著。
“哈哈,葉豐,你真的好志氣,竟然連工作都沒有,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去找工作,嫣兒自己有公司,完全養(yǎng)得起你?!蔽烫炷显诔爸S著。
林嫣兒的臉有些微紅了起來,她開始有點后悔,帶葉風來這飯局了。
葉豐是她的恥辱,她堂堂總裁,卻有一不思進取,只知道吃軟飯的老公,這事就像一根刺,只要別人輕輕一推,就會扎進她的心里。
“呵呵,南總說的對,在上大學的時候,嫣兒就是最優(yōu)秀的,現(xiàn)在踏入社會,養(yǎng)個男人對她而言,根本就不是事。”洛彤微笑著。
林嫣兒的臉色有點難看了,在上大學的時候,她和這洛彤,乃是班上的兩朵金花。
她們都很漂亮且品學兼優(yōu),是很多男同學心中的夢中情人。
林嫣兒比洛彤更勝一籌,她更加的漂亮,更加的聰明睿智,是當時全年級公認的第一女神。
洛彤一直都很嫉妒林嫣兒,從林嫣兒和葉豐結婚后,只要一見林嫣兒,洛彤就會拿這事來挖苦她。
“前面真不該帶這家伙來的,這窩囊廢又一次讓自己成為了他人眼中的笑柄?!绷宙虄旱男睦锖懿皇莻€滋味。
上大學時,她是學校的女神,下學后,通過自己的努力,她成為了眾人眼中的女強人!
可是這又怎么樣了,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她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嫁給了這么一個窩囊廢,已經(jīng)無聲的敗給了洛彤。
有悲哀之意,從林嫣兒的心中涌起,她已經(jīng)足夠努力,可是為什么還是換來了這樣的結局,原因還不是因為她是個私生女!
“明天我就會去找工作,以后我會養(yǎng)活林嫣兒。”葉風抬起了頭。
飯桌上的人都愣了愣,葉豐的窩囊,他們都是見識過的。
在以往,他們說話的時候,就算牽扯到了他,他都是大氣不敢出的。
看葉風現(xiàn)在挺胸抬頭的模樣,眾人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吃錯了什么藥?
“養(yǎng)活嫣兒,葉豐你在開玩笑吧,你知道嫣兒一天用的化妝品,護膚品要多少錢嗎,你知道她吃個早餐,吃個中午飯要多少錢嗎?”洛彤嘲笑著。
不待葉風搭話,翁天南鄙視的看了葉風一眼后,口中添油加醋道:“葉豐,聽說你是個初中文化,娶了嫣兒后,連個房子都買不起,要住在嫣兒家里,請問你有什么本事養(yǎng)活嫣兒?”
洛彤和翁天南的話,就像刀子將林嫣兒的臉刮的火辣辣的。
她堂堂總裁,竟然有個初中文化的老公,且爛泥扶不上墻,真的沒有事比這事更能刺傷林嫣兒的自尊心了!
“呵呵,我會看病,我去當醫(yī)生能養(yǎng)活林嫣兒?!比~風看著翁天南微微一笑。
“當醫(yī)生,你瘋了吧,就你個初中生也能當醫(yī)生?”翁天南一愣,口中不屑著。
葉風一笑:“當醫(yī)生最重要的是要會看病,至于學歷應該不重要吧?”
翁天南面色一正,口中道:“意思是,你會看病?”
“當然!望聞問切樣樣精通?!比~風淡淡回答。
“好,那你給我望望,我有沒有什么?。俊蔽烫炷隙⒆×巳~風。
葉風嘻嘻一笑,口中道:“這可是你要我望的?!?br/>
“閉嘴,好好吃你的飯,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弊谌~風左邊的林嫣兒壓低聲音說著。
帶著這窩囊廢來到這林海酒店,已經(jīng)讓她夠丟人了,現(xiàn)在這窩囊廢說他會看病,這讓她的臉更加的滾燙了。
林嫣兒和葉豐已經(jīng)結婚一年了,這一年中葉豐除了買醉,林嫣兒就沒見他干過正事。
葉風說要去當醫(yī)生,林嫣兒感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胃部有疾,只要飲酒就會胃疼?!比~風沒理會林嫣兒,嘴中在說著。
翁天南一愣,隨之哈哈大笑了兩聲:“葉豐,不得不說你有點眼力勁,這是你見我喝的是茶猜出來的吧!”
葉風微笑,眼睛盯著翁天南看了三秒后說道:“你除了胃部有疾,還得過兩次淋病,那一次是在一年前,還有一次是在半年前。”
翁天南的臉色唰的變了,他口中厲聲:“葉豐,你這是在含血噴人,你才得過淋病。”
說這話的時候,翁天南心下甚是赫然。
尼瑪,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得過淋病的,而且他連自己染病的時間,都知道的這么準確!
“呵呵,得沒得過你自己心里清楚,當然這不是重點,診斷出你過去的病,不足以證明我有精湛的醫(yī)術,診斷出你現(xiàn)在的病,才能證明我是個有真本事的醫(yī)者。”葉風看向了翁天南。
翁天南一愣,口中不由自主的問道:“我現(xiàn)在還有???”
此言一出,包房內的女人都不禁面色一變,坐在翁天南左側的林嫣兒的同學陳雪,直接下意識的把椅子往一旁挪了挪。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對淋病這個詞都不陌生,細腰翹臀的陳雪,對這個詞甚是敏感。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的身體現(xiàn)在很健康?!标愌┑呐e動,讓翁天南意識到自己言語有失。
葉風微笑著,他看著翁天南開口道:“最近三天內,有米粒大小的異物在你的身體某部位出現(xiàn),這異物無痛無癢,很容易被忽視。”
翁天南的面色猛的抽緊,今天早上他上洗水間的時候,真的發(fā)現(xiàn)有異物在他身體上生長,他還準備明天抽個時間去醫(yī)院檢查的。
“你別胡說,沒有的事。”翁天南定神否定。
葉風正色道:“其實你不用這么緊張的,這病雖然很復雜,但也算一小病?!?br/>
“這是什么病?”翁天南一愣脫口問著。
葉風一笑回答:“這小病叫梅毒?!?br/>
嘎吱!
這是椅子和地面摩擦的聲響,翁天南左側的陳雪,直接將椅子挪開了不下半米。
“混蛋,你才有梅毒。”翁天南不淡定了。
葉風平靜的說道:“有沒有,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自然就知道了?!?br/>
翁天南喉頭鼓動兩下,唰的站了起來,他看著葉風,口中厲聲道:“同學們,有這混蛋在這里,完全破壞了氣氛,這飯我不吃了,要吃你們吃?!?br/>
說完,翁天南氣沖沖的出了包房的門。
“病從淺中醫(yī),梅毒這雖然是小病,但是及早檢查治療也是正確的。”葉風的聲音在翁天南身后響起。
翁天南腳下頓頓,出門揚長而去,葉風沒有猜錯,這貨這么急著離開,正是心里不淡定,要去醫(yī)院檢查自己是否真的染上了梅毒,要知道半個月前,他曾經(jīng)接受過一名模美妙的服務!
“葉豐,你太過分了,竟然把南總給氣走了?!甭逋哪橁幊亮讼聛怼?br/>
葉風看了洛彤一眼,口中淡淡道:“他不是被氣走了,而是去看病了。”
“葉豐,你就別裝了,你有幾斤幾兩,在坐的各位都是一清二楚的,要是你都會診病,母豬都能上樹?!甭逋I諷著。
包房內剩下的人,有好幾個都在點頭同意洛彤的觀點。
他們都是林嫣兒的同學,對林嫣兒嫁了個吃軟飯的窩囊廢,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
林嫣兒恨恨的瞪了葉風一眼,她希望他可以閉嘴。
雖然翁天南走了,林嫣兒并不認為葉風真會診病。
相反,葉風所說的話,讓她覺得很丟人。
這家伙純粹就是在惡作劇,淋病,梅毒,這家伙把這些字眼拿到飯桌上來說,是在證明他不但是個窩囊廢,還是個素質低下的流氓嗎?
“最近兩年多來,你的例假很不規(guī)則,經(jīng)期時常常腹痛難忍?!比~風不理會林嫣兒,直接看向了洛彤。
洛彤的面色唰的變了,她口中驚聲:“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是醫(yī)生,會望聞問切,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你的病情。”葉風回答。
頓頓,葉風一笑繼續(xù)說道:“你不用這么緊張,你這病不是很嚴重,最多也就會導致.......”
葉風的話沒說完,洛彤不淡定了,她脫口追問:“最多也就會導致什么?”
“不孕不育!”葉風一笑說著。
噗!
飯桌上的郭東沒忍住,直接把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水噴在了對面王強的臉上。
他的人也唰的站了起來,他口中急聲道:“葉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這真的會導致不孕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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