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彩花
馬車緩緩駛離,林立夏將桃桃從食盒里抱了出來,心疼極了,這么小的娃兒,經(jīng)歷了一路上的顛簸,又差點被庸醫(yī)害了。
“桃桃咱們不怕啊,咱們?nèi)ス霉眉依铮抢镉懈绺缃憬闩隳阋粔K玩!”林立夏哄著小娃道。
“王妃,奴婢多謝您對我家小姐的再次救命之恩!”春草說著,在車廂里跪下來,不停地給林立夏叩頭。
林立夏并沒有阻止,生怕自己的阻止,讓春草心里承受不住。
“春草,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也是因為你,你家小姐才能得救,要謝應(yīng)該要謝你才是。”林立夏笑著扶起春草。
聽到這里,春草破涕為笑,“王妃您真是菩薩心腸?!?br/>
菩薩心腸?她不是,她的好心只是給那些對自己好的人,那個庸醫(yī)就算有再大的背景,她也要查清楚,絕不姑息。
…
林軒之府上。
“真是太讓人心疼了,桃桃那么??!”一個嬤嬤嘆息道。
“噓,小聲點,讓夫人聽了又該難受了?!绷硪粋€嬤嬤小聲道。
兩個人說完,便離開了,這個時候,從后門處躲著的一個人影,便悄然離開了。
而林軒之此時也得到了消息。原來林立夏的暗衛(wèi)早就發(fā)覺了林軒之府上周圍有鬼祟的人影,林立夏便讓他們確定了位置,然后讓婆子們故意說些模棱兩可的話,好打發(fā)那些人離開,降低他們的戒心。
一切都按照林立夏的想法操作著,同時也有暗衛(wèi)跟著那些鬼祟的人,去那南疆秘術(shù)醫(yī)館里查探,只不過那些被派去的人,都不敢太靠近。
因為林立夏擔(dān)心那些人心存不軌,若是太近被發(fā)覺或者被控制了,難免會暴露己方的目的。如今,林立夏要確認(rèn)的是那里有問題便可。
晚膳之后,林軒之也如約地將田心也送到王府,同時為了避免麻煩,自己也連行李都讓人搬到了衙門。
林軒之府里,如今便是人去樓空,那醫(yī)館里夜里竟然真的派出了夜行者前去查探,對于府里的人去樓空,雖然他們疑惑,卻也只是認(rèn)為主子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我聽說二哥來了,特意過來探望,怎么這么得空,這次可要多住些時日,不然立夏太悶了?!笔捨鲙X進(jìn)門之后,笑著對林軒之說道。
“我是不能留在這里的,衙門里太繁忙了,讓你二嫂在這里叨擾些時日,不要嫌麻煩才是?!绷周幹f道。
“二哥客氣了,有人陪立夏作伴,我是求之不得呢!”蕭西嶺與林軒之客氣了幾句,林軒之便要回衙門。
蕭西嶺便起身相送,路上林軒之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講述了一下。蕭西嶺這才知曉,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他也覺得有些棘手,南疆醫(yī)館的事情,當(dāng)時也是很震驚的,如今好有著各式的傳說,若是搞不好,讓南疆那邊為難,也許會被安上個破壞兩國和平的罪名。
“立夏,你打算怎么做?”晚上,蕭西嶺與林立夏兩個人在一起聊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立夏笑著道。
“你要化妝進(jìn)去不成?”蕭西嶺問道。
“沒錯,若是不親自走這一趟,我這心里不安??!”林立夏說道。
想著那醫(yī)館的人,今晚去林軒之的府上,定是為了演出戲,讓眾人都認(rèn)為桃桃是妖孽的戲。不過因為人去樓空,這才幸免了。
“要聽心腹事,但聽背后言,立夏,這可是你常說的,不如咱們現(xiàn)在去看看?”蕭西嶺笑著道。
坦白說,與其讓林立夏白日里去冒險,他不能陪在身邊,倒不如夜里他陪著,一同去探個究竟。
林立夏一愣,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心里暖暖的,“好?。 ?br/>
兩個人迅速換好了夜行衣,飛身上房,往府外而去。二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夜里一同出行了,讓林立夏很是懷念當(dāng)時的日子。
兩個人都是熟悉地形的,因此也便很快地找到了地方。
因為兩個人的功夫都不低,因此在靠近那醫(yī)館的時候,都分明能感覺到很強大的氣場。
“看來里面有高手在?!笔捨鲙X低聲道。
兩個人選擇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雖然感覺到有高手,卻也發(fā)覺只有瞬間的閃過,因此可以判定,高手并不是多人,也就一兩個。
林立夏在進(jìn)入之前,吃一顆解毒丸,而蕭西嶺有林立夏新做的平安扣在身上,一般的毒是不用擔(dān)心的。
兩個人避開了巡邏的人,還有高手的氣息,到一處亮燈的房間一旁,隱下身來,聽著里面的動靜。
“師父,弟子知道錯了,望您能夠原諒?!币粋€男子的聲音傳來。
“原諒?你知不知道也許因為你的貪財,會葬送咱們的醫(yī)館!這么多年,咱們都是一直和平的存在著,那就是因為咱們的規(guī)則,你竟然打破規(guī)則,為了貪圖一錠金子,就去出診!”另一個稍微蒼老的聲音說道。
林立夏一聽,心里清楚,這說的便是今日林軒之府上的事情。
“你忘了咱們的規(guī)矩嗎?就是絕對不要與官府扯上關(guān)系,不要給任何官府的人治病,更不要上門出診!就你那兩把刷子,你心里沒數(shù)嗎?你真當(dāng)自己是個神棍??!還說什么人家是妖孽!哎!”那老者嘆息道。
“師父,弟子錯了,弟子已經(jīng)派人去了,原以為若是府里沒有按我說的做,那我就弄出些事情來,坐實那女娃妖孽的身份!”那男子說道。
“愚昧!我怎么收了你這么個沒腦子的弟子!我派人去查過了,后來過去的那個女子,是宣王妃,她可是鬼醫(yī)的親傳弟子?!崩险哒f道。
“難不成人被她給救了?”男子急著問道。
“應(yīng)該是去晚了,我派去的人,說是主家因為家里的事情,出去散心了,男主人也搬去衙門了,咱們暫時應(yīng)該是安全的?!崩险哒f道。
“遭了!師父!”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說道。
“你怎總是一驚一乍的!”老者不悅道。
“那盆幻彩花!我忘了帶回來!”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