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眼前的這個“玉團兒”面相帶煞,看似在笑,卻笑得有些猙獰,仿佛那是從一種骨子里帶來的獰笑,極不友善。
“想不到巫山族的人也來管我這等閑事,受寵若驚??!”“玉團兒”捋了捋額前的碎發(fā),五彩鳳凰羽衣隨著手的動作,微微擺動,即使在這樣偏暗的場景下,清楚可見五彩的光閃了閃。
“她……”蘇洱開口詢問身邊的阮清風(fēng),卻見他搖搖頭,低聲說:“她不是。”沒頭沒尾的三個字,蘇洱瞬間明白了。
兩個人的小動作,落在“玉團兒”的眼里,她把目光落到了蘇洱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挪步緩緩靠近他們,在五尺外站定:“一路跟了我這么久,兩位,有何事?”
阮清風(fēng)不急不緩,臉上猶自擱著淺淺的笑意:“明知故問的事?!?br/>
“跟我打啞謎?”“玉團兒”朝阮清風(fēng)一挑眉,“既是明知故問的事,又何必苦苦跟了我一年。”
一年?聞言,蘇洱驚訝去看阮清風(fēng)的神情,后者一派云淡風(fēng)輕,仿佛“玉團兒”說的人與他毫無關(guān)系。
“你既然知道我跟了你一年,自然也知道長老會的人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你,卻還是不肯放棄?”阮清風(fēng)睨一眼探究的蘇洱,暗中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蘇洱自然看懂了他的指示,安安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玉團兒”面露痛苦,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恨意:“放棄?我苦苦追尋十年你跟我說放棄?你們長老會的人,自詡維護這個世界的平衡,卻是最不公平之人!”
“那你現(xiàn)在做的就是公平的事嗎?”阮清風(fēng)提醒她,“你現(xiàn)在依附玩家角色上出來活動,無疑是在挑釁長老會的權(quán)威,有什么后果需要我跟你說嗎?趁著現(xiàn)在事情還沒鬧大,趕緊收手?!?br/>
“收手?”“玉團兒”嘴角浮起一道弧線,“笑話!若要我放棄,除非我死!”
蘇洱以為這兩個“人”不過是在爭論一些問題而已,這會兒卻聽見“玉團兒”說到了死?難道他們的世界死了就不能復(fù)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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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風(fēng)無奈地搖搖頭:“執(zhí)念太深。”
“執(zhí)念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像你這種人,何曾體會過半分?”“玉團兒”像是自嘲,又像是自悲,“長老會的人只會為了面子粉飾太平,犧牲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對他們來說,比螻蟻還不值錢?!?br/>
“你覺得現(xiàn)在所做的就是對的嗎?”阮清風(fēng)目光深沉,一身劍客暗色縱紋服,襯得愈顯內(nèi)斂,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些事,不問對錯,只問值不值得!”擲地有聲的一句話,絲毫未見妥協(xié),“要想抓到我,憑你,還嫩著呢!”
“不好!”阮清風(fēng)低呼一聲,快速閃現(xiàn),沖了出去。蘇洱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發(fā)生了何事,但見阮清風(fēng)沖到“玉團兒”身邊,卻發(fā)現(xiàn)“玉團兒”不見了蹤影。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他們的對話中太多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