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你說咱們句陽哪里的洋人最多?”
下了晚自習(xí),收拾好書包,夏天陽向小受問道。
“外國人?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東街老外最多了,我爸說了,那里的外國妞教英語可溜了,澳洲的,加洲的還是英倫的,只要肯花錢,什么口音都有。”
作為老司機,小受聽夏天陽這么一問,直接開起了車。
“我記得東街好像是酒吧一條街吧?”
夏天陽疑惑的說道,酒吧KTV怎么能學(xué)到英語呢?還有這么多口音可供選擇。
“就是因為這個,她們才能在那里找到工作,她們都是干這行的。”
小受比劃了一個喝酒的動作。
“陪酒的?”
“對,畢竟要和國際化接軌,不少老板都喜歡去學(xué)英語學(xué)日語什么?!?br/>
“原來是這樣!”
明白過來的夏天陽點點頭,不管世界再怎么發(fā)展,三教九流的分級一直都會存在,夏天陽作為道士自然身處三教之中,而這些異國人從事的行當(dāng)則被歸為下九流。
當(dāng)然,這個年代笑貧不笑娼,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怎么?夏哥你也想去拯救一下失足婦女?給她們開開光?”
“別胡說八道,我只是想學(xué)英語。”
“我懂,我懂!”
看著這小子的壞笑夏天陽沒有廢話上手一個反鎖,直接把他鎖喉了。
“夏哥放了我這回吧,你這是強人鎖男!”
“嗯?”
這小子不老實,夏天陽手上繼續(xù)用力,疼的他嗷嗷叫。
“別,夏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
聽到小受認錯夏天陽這才松開了手,不得不說,有這臭小子在,學(xué)校的生活都有趣了很多。
回到宿舍之后夏天陽洗洗就睡了,不過東街的事情被他記在了心上,什么時候有空過去瞧瞧。
當(dāng)然他不是去喝酒的,像酒吧這樣的場所大都是藏污納垢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激光燈下究竟藏著多少黑暗。
經(jīng)過這兩次的抓鬼夏天陽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才是他現(xiàn)階段提升實力最好的方式,但天大地大,妖魔鬼怪不會自己撞上門來,只有用心去尋找才能發(fā)現(xiàn)這些黑暗。
時間過得飛快,一下子又到周五了,不過這一次夏天陽不打算回山了,他準備把衣柜里的小黃魚和現(xiàn)大洋全都處理掉。
至于去什么地方夏天陽早就計劃好了,句陽雖然不大,但地靠金陵,古玩的風(fēng)氣很盛,市區(qū)就有一條古玩街,位置也正好在東街的附近,辦完事倒是可以順路去看看。
“夏哥,我就先走了!”
周六大一早,收拾好的小受準備回家。
“滾吧,不過記得回去別擼了!”
“行,聽夏哥的,戒擼一星期,不能再多了?!?br/>
擼管和抽煙一樣,都是會上癮的,不管怎樣,夏天陽還是希望小受能夠保重身體。
小受走了宿舍就剩下夏天陽一人,掏出手機他撥通了二師兄的電話。
“喂?一貧?”
二師兄一玄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對面的聲音有些嘈雜,至于一貧則是夏天陽的法名,倒是和蜀山的李逍遙的法名撞了。
“二師兄,你幫我和師父說一聲,這周末我有事就不回去了!”
“行,不過沒想到你小子挺厲害啊,那種兇靈都能對付了?!?br/>
作為師父唯一的授箓弟子,二師兄修道的資質(zhì)并不算太高,所以才會一直留在師父身邊打下手,不過對于小師弟能成長到現(xiàn)在的高度一玄也是相當(dāng)高興的。
曾經(jīng)的大師兄不是茅山的未來,他也不是,只有小師弟能挑起茅山的重擔(dān)。
師父怎么看一玄不知曉,但至少他是這么想的。
“師兄你過譽了,其實都是靠師父的五雷破煞符……”
和二師兄又聊了幾句夏天陽才掛斷電話,來到衣柜前準備換衣服,不過他的衣服有些少啊,在學(xué)校穿校服,在山上穿道袍,他能穿出去的衣服就那么兩件。
之前和那地縛靈斗法的時候廢了一件衣服,夏天陽也就沒得選擇了,看樣子把東西賣了錢之后還得再買兩身衣服。
背著包夏天陽走出校門,打車直接來到了古玩街,因為是周末的原因,街上的人還不少,七八個古玩攤子門口都是人,相比較之下檔次高些的古玩店冷清了一些。
夏天陽的目標就是這些古玩店,古玩店里的東西真假參半,但攤子上的東西九成九都是假的,就像第一家攤子上的一柄五帝錢劍,上面的方孔圓錢全是假的不說,紅繩編制的手法也都是錯的。
這樣金錢劍請回去一點效果都不會有,古董夏天陽不太了解,但古董級的法器他是再了解不過了,這幾家一樣真東西都沒有。
走過這些地攤,夏天陽在一家古玩店前停下了腳步。
“博古齋?”
取博古通今之意嗎?里面的物件博不博古夏天陽不知道,但他一眼就能看出這牌匾是個老物件。
如此的話店主倒是有心了。
“叮鈴~~”
打開門,門上的風(fēng)鈴響起,提醒著店主有客人,來到店里的夏天陽打量著店里的裝飾,物品擺放的看似很隨意,但又暗合某種規(guī)律,做到了亂中有序。
看樣子這家店有點意思。
“我是店主蔡有為,不知小兄弟來博古齋想看點什么?”
一個穿著淡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從店里的后間走了過來。
“是想看點東西,但我打算先賣點東西,不知道老板收不收?”
夏天陽現(xiàn)在身上連五百塊都沒有,只有把東西賣了才有錢買法器。
“哦?不知是什么東西?”
“十年造的袁大頭?!?br/>
“原來是袁大頭!”
這已經(jīng)不是蔡有為第一次收袁大頭了,這年頭誰家沒有幾個袁大頭,不少像夏天陽這么大的學(xué)生為了上網(wǎng)都把自己家的袁大頭賣了當(dāng)網(wǎng)費,蔡有為只當(dāng)夏天陽也是這樣的,但下一秒他就被瞬間打臉。
“啪~~”
一封一百枚袁大頭被夏天陽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這,這都是沒開封過的?”
蔡有為聲音中透著驚訝,拿起一枚放在陽光下看了幾眼他就確認了這是真的,連褪色的紅色封紙都是真的。
“還有兩根小黃魚,麻煩老板算算一共多少錢?!?br/>
那土匪的身價本該不該這點的,但他應(yīng)該花了不少錢才搞到了那張船票,不過還沒有來得及逃往彎省他就死在了句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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