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很快地,雷霆那氣呼呼緊繃的臉緊咬的牙齒終于放開松開了,老臉的桃紅也不再有,少有地挺了挺胸,抬了抬頭,非常禮貌地叫了一聲“大小姐!”。
“不錯啊,在眾目睽睽之中,在光天化日之下,都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了!”潘雪俏臉從來也沒有過的陰沉,陰沉得就像那烏云密布的下雨天,冷酷吃人的眼眸緊緊盯住他那張臉,聲音怪異尖刻地諷刺著,“關系發(fā)展得蠻快的嘛,如今的癩蛤蟆居然也能夠踩到狗屎運了,居然真的能夠與云家大小姐搭上關系了,佩服,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哦!”
這還是潘雪自從長這么大第一次說粗話,心中壓抑不住的怒火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何止如此?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不是在青天白日之中,潘雪真想沖上前去,對著那牲口卑鄙無恥的臉煽他幾個耳光,真想手腳并用,把那色迷迷的狗犢子瞬間打成殘廢,真想沖上前去,在那色鬼身上狂咬濫啃一番,咬他個稀巴爛!
“這……這個……”雷霆想不出理由如何去反駁,也不知道如何去反駁,撓了撓腦袋,抓了抓耳朵,咧開大嘴傻呵呵地一笑。
見對方這副鹽油不進的牲口樣子,潘雪立時氣不打一處來,心里的怒火就宛若澆上了一桶油,燃燒得仿佛要從胸口里面噴出火,一臉鄙夷地看著對方,“怎么?你是不是埋怨我打擾了你們倆的好事?”
這一位從小就集萬千愛寵于一身的嬌大小姐,有時候明明知道對于這個牲口最終能留在大上海留在潘家,她應該心懷慶幸與感激,可是不知道因為什么,一瞧見他那副無所謂的縮腦縮頭的猥瑣樣子,就忍俊不住滿腔怒火,氣得全身直打顫。
特別是當云中月在場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加得強烈。
“沒有打擾……沒有打擾……”雷霆連忙擺了擺手。
“那你怎么不跟她過去啊?既然你們的關系進展得這么迅猛,不趁熱打鐵豈不是浪費大好機會?”潘雪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仍然赤/裸/裸地嘲笑譏諷著。
“其實……其實呢……我也是這樣想的!”雷霆臉色很是不自然,支支吾吾,閃爍其詞“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潘雪臉若寒霜,星眸噴火,沉聲問道。
“可是……可是她摞下我一個人跑了……”雷霆悶悶不樂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疾首痛心地哭也不好,笑也不是。
“活該!”潘雪咬碎鋼牙狠狠地罵了一聲“大流氓”,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潘雪心里面這才好受了一點,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在我父親和其他人心中有多么得厲害,我還是要勸你好好掂量掂量你自己,云家大小姐豈是你能配得上的?”
于是乎雷霆低垂著腦袋,弓著背,雙手插在袖口里,不說話了。
“我爸爸讓你進去,他還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