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火蝴蝶落下了身子,在張良的胸膛上昂首蹣跚行步,像是一個威武的大將軍在巡視領(lǐng)地,那些綠色的小蟲子則瑟瑟發(fā)抖。
小小的火蝴蝶明亮的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仿佛才忽然注意到自己腳邊的幾只綠色小蟲子一樣,突然兩只云錦一樣的觸須一動,一絲細細的火光從觸須上噴濺而出,就像是一只啄木鳥憨態(tài)可掬的伸出了嘴啄在小蟲子身上一樣,它的動作還很笨拙,火光之力也非常的弱小,但奇怪的是,綠色兇狠的小蟲子們這個時候,卻不知為何死死的低著身子,似乎恐懼到了極點,根本不敢反抗甘愿受死一樣,被小小的火蝴蝶像小雞啄米一樣,吐出的那一絲火力擊在上面,只聽見“嗤”的一聲,綠色的小蟲子便化作一團青煙消失在了空氣中。
然后,小小的火蝴蝶才笨拙的昂起頭,像是在消化一樣,又似乎是在享受美食一般,仰頭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肚子發(fā)出一聲咕嘟聲。
而其余的綠色小廠子此時也都像是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一樣,都不敢逃跑,就這樣被小小的火蝴蝶一只接一只的全部焚化消失在空氣中……
窗外冷冷的月光灑在室內(nèi),這一副妖魅奇異的場景被月光一襯,映照的更加詭異靈魅恐怖。
這天晚上,張良同學(xué)做了一個美夢,他夢見自己化身成為了大話西游中的猴子,披著金甲圣衣,站在五色祥云上,威風(fēng)凜凜的在一群妖魔鬼怪中肆意廝殺著,妖魔鬼怪在他的棒子下,像是稻草一樣被他收割倒下,成片成片的倒下,棒子所到之處,莫不俯首稱臣。
“哈哈哈……”睡夢中的張良翻了個身,心中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來,***,電視劇就是不能看太多啊,都看過了十幾遍的老電影了,昨天有溫習(xí)了一遍,竟然還能做這樣的美夢,他感覺自己好童真……
“靠!”卓不凡的精神力從張良的身上退了出來,很難想象張良同學(xué)會做這樣幼稚的夢,至于對方的靈蠱師,就不在他的考慮之中了,血咒的徹底被破,意味著蠱物的主人生命也走到了盡頭,假如沒有什么奇跡的話,他是死定了!
而他如果想要出現(xiàn)奇跡,那需要靈魂煉丹師的出現(xiàn),可是,卓不凡會出手救他嗎?
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
……
幾公里的公寓中,就在最后一只綠色的小蟲子被火蝴蝶的火絲噴濺焚毀在空氣中的時候,那個黑皮膚的漢子忍不住一口鮮血噴濺了出來,血液像是梅花一樣噴灑在他面前的法器玉盒上,竹竿一般的瘦長身體搖搖欲墜,這個時候,他才想起青叔的話來:“那你最好留神點,不要傷到了人家,要知道,修有神通的人對一般人下手總是不好,容易招到天譴的。”
原來青叔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只是他一心濁念,想要在公子面前立功,根本聽不進去,青叔說的“你最好留神點,不要傷到人家”,其實意思是,不傷到人家,就不會傷到自己,靈蠱的移魂攻擊就是一把雙刃劍,想要割的人家越鋒利越深,遭到反噬的時候,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如果不想要要人家的命,人家也要不了你的命!
天譴,并不是說就是上天直接降下有形的災(zāi)難,有時候,人為的反擊也是天譴的方式之一。
“公子,請原諒小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邊了……”黑皮膚的漢子喃喃自語道,鮮血仿佛不要錢的自來水,泉涌一般的從口中四處噴濺。
小黑曾經(jīng)也有一個夢想,想要將修真的靈蠱之道發(fā)揚廣大,可惜無論他無論將蠱術(shù)修飾的多么華麗,冠冕堂皇,**蠱之道始終是一件見不得光的事情,根本上不得臺面,因為首先**蠱之道就是與害人聯(lián)系在一起,和一般的**強大自身完全不同,更和修真者的一些道義不融,即便是**蠱術(shù)的蠱師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從來不四處炫耀自己的身份,在修真界,如果你說一聲“咳咳,我是一個蠱師。”
那樣做贏來的只有口水。
而公子卻是第一個沒有吐口水的人!所以小黑才決定跟著公子一輩子,希望有一天能夠為蠱之道正名。
可惜,這個愿望他無法實現(xiàn)了。
……
客廳。
卓不凡睡不著了,小小的火蝴蝶回來之后,精神非常的**,雖然是一閃而逝的飛入眉心,但卓不凡能夠感受到火蝴蝶仿佛意猶未盡,在自己的上丹田之處,正將兩只細細的腳丫分開,吃力的頓**子,好像在做健身**,又似乎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在學(xué)爬行走路,直到不太大的肚子又咕嘟的一聲叫起來,它才有些顯得滿意的低聲鳴叫了幾聲,聲音輕靈無比。
然后觸須在自己的水色翅膀上梳理了一下,像是在打掃戰(zhàn)場,才美美的趴在了卓不凡的上丹田睡了起來。
小東西是美美的睡了,但卓不凡卻睡不著了,它絕對沒有想過,自己上丹田會養(yǎng)著這么一只妖孽的東西存在,這還是修真者虛丹期結(jié)成的虛丹嗎?》
“死老頭,你快出來解釋一下!”卓不凡惡狠狠的召喚著許老。
“有什么好解釋的?!痹S老翻了一個白眼,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與偶九尾封印在那里,你想結(jié)出一個正常的虛丹來,那反而不正常了!
“靠!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以后就任憑它這樣,我看它似乎有九尾第二的樣子,好像能夠自主出來,有自主的意識了!”卓不凡罵道。
“這有什么不好,你曰后不是又多了一個打手嗎?”許老裝瘋賣傻,好像愣住了。
“你!這可是我的虛丹,以后會成為我的金丹,你見過有一顆活著的金丹的修真者嗎?”卓不凡氣道,還打手!曰后要是出來和人打,人家知道的話,不開心的笑歪嘴才怪,不將你的金丹打成豬頭,我腦袋摘下來給你當(dāng)球踢。
“安啦,安啦,你以為春水蝶是那么容易被打著的東西啊,它可是有一絲鳳凰血脈的,比朱雀都還要強上幾分,大成之后,能讓幻境成真,也能讓真實變成幻境,想要打到它,十個你都不是對手!”許老安慰道,不過怎么聽起來,卓不凡都感覺有點假!
比朱雀還厲害?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忽悠我??!
“不是,他當(dāng)你是四歲小孩在忽悠?!鄙窠?jīng)黃出聲了,靠,是人聽到這個解釋都覺得不靠譜好嗎?
有見過金丹是活著的生物嗎?
“切!沒見識的兩個笨家伙,你當(dāng)我們靈魂煉丹師是干嘛的?創(chuàng)造新的生命?。 痹S老不屑的切道,靈魂煉丹師**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屬于正常好嗎。
因為,他們能夠賦予生物新的靈魂!
自然,金丹也能是活的,雖然許老也是第一次見到……
靠!卓不凡拽緊了拳頭,強忍住想要一拳將許老揮死的沖動。
**
不管是貧民還是富裕之人,不管是高山峻嶺還是無底深淵,這一夜,沐浴的月光是同樣的。
就在卓不凡和許老還有神經(jīng)黃在客廳中討論著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的時候,與此同時,在京市一處古樸的大院子中,那個在天雷音寺中出現(xiàn)的白衣年輕人正看著窗外天上的月,聚精會神的似乎在想著什么。
“小黑出事了?!蹦鹃T吱呀一聲打開,是青叔,公子很清楚。
“那邊有什么動靜?”年輕人問道。
“沒動靜,一切如常?!鼻嗍寤氐?,接著微微側(cè)頭,“少主之前提起,我便算了一卦,火起東南,有朱雀之相,只怕其中多有變數(shù),所以囑咐了小黑,但沒想到,小黑還是執(zhí)意不停,一意孤行?!?br/>
“朱雀之相?青叔你能肯定嗎?”白衣年輕人開始皺起了眉頭,朱雀這樣的神獸,沒理由下界出手的。
“不能肯定,我感覺,應(yīng)該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存在出手的,只是被人施展了幻法,掩蓋了真相,以老夫的實力,根本無法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存在出手的?!鼻嗍搴度换氐溃瑢Ψ降膶嵙?,是越探測越感覺深不可測,這讓他感到了憂慮。
到底是哪里來的怪物,讓天雷音寺的梵云老禿驢請來了?修真界應(yīng)該沒有這一號人物才對。
“京市的人也非常謹慎,一談到那個年輕的大學(xué)生都是三緘其口,似乎對方大有來頭,我們的人現(xiàn)在才只查出,對方是擁有絕密身份的人,看來這人不僅是修真高手,應(yīng)該還是有政斧的大背景出身?!鼻嗍褰又值?。
“從政協(xié)那邊入手也查不出來嗎?”白衣年輕人又道,他們的渠道最深的就是那邊,畢竟他們是海峽對面來的,在這方面有天然的優(yōu)勢。
“那邊什么也沒說,只是其中一個和我們關(guān)系較深的副主席強調(diào)說了,他姓卓!”青叔回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猜測。
“姓卓?”白衣年輕人思考了一下,忽然笑了,道:“我知道了,青叔你也想到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