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角都爺爺駐扎大叔私有房產(chǎn)這件倆人針鋒相對的事件以我最后拎著掃把落荒而逃而告終,雖然說是去打掃一間屋子出來,不過作為大叔最懶并且最被大叔護犢子的部下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訴所有人我不會做家務(wù)。
所以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拿著掃把在地上劃拉了兩下就跑去找迪達拉這個臨陣脫逃的小混蛋一起出去避難順便吃了一頓關(guān)東煮。
當然是迪達拉掏錢,說起來迪達拉還欠著我一頓烤肉沒有兌現(xiàn)。
“那啥,迪達拉啊?!蔽液攘艘豢诠?,咬著筷子瞅著吃的正香的迪達拉發(fā)問“你跟角都爺爺熟不熟?”
“哈?”
迪達拉咽下嘴里的食物怪異的看了我一眼:“你還是別想著接近他了,嗯。那是個非??膳碌娜??!?br/>
我那想著要接近他我是怕哪天他把大叔給賣了好么。
我扯起了嘴角:“比你睡覺磨牙還可怕么。”
“嗯!比我睡覺……混蛋廢柴鶴你就不能不提這件事么!”迪達拉憤怒道“老板再來一份關(guān)東煮炸蛋,不給這個家伙,嗯!”
“迪達拉你真是小心眼……”
反正剛才就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飽了我也不在乎那一份兩份關(guān)東煮。也就只有迪達拉這種小心眼的家伙才會對關(guān)東煮炸蛋斤斤計較。
水足飯飽之后我就跟著土大款迪達拉在街上閑逛,他的原話是才不想回去面對兩個奇怪的歐吉桑之間詭異的腦電波交流,還不如在街上多玩一會兒。
我對此深表同意。
“說起來,角都那個家伙啊?!?br/>
迪達拉把買來的烤魷魚塞一串到我手里,一口咬上自己那份,叼著魷魚聲音含糊的給我八卦道:“這個月已經(jīng)殺了三個搭檔了,嗯。好像都是因為惹怒了他就被就地宰了送進換金所換錢……那個家伙雖然是組織的財務(wù)總管不過摳門的很,嗯!”
聽上去迪達拉似乎對角都爺爺頗有微詞,我有些好奇,咬了一口燙嘴的烤魷魚示意迪達拉繼續(xù)說。
“加入曉組織那會展示能力就是啊,炸完了居然還讓我賠錢,嗯!你說是不是特別過分!”
我跟著迪達拉的后面慢慢溜達,想了想迪達拉的破壞力其實讓他賠錢也沒啥。
迪達拉幾口吃光了我覺得有些燙的魷魚,手掌托在腦后咬著細長的竹簽一蹦一蹦的往前跳,火炬是的辮子就在他腦后也跟著晃。
“聽說這次首領(lǐng)在新人里給他留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嗯。”
“……啥特殊?不值錢的嗎?”
“才不是。據(jù)說是能力比較特殊,嗯,還是信邪教的。嗯嗯!”迪達拉皺著眉毛一本正經(jīng)道。
邪教啊……
其實這個曉組織本身就挺像邪教的不是么……
“喂,迪達拉……”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實話說出口。
“什么?”
“……其實。你其實……你和大叔其實都是曉組織派出來傳福音信首領(lǐng)得永生的吧?!?br/>
然后我就理所應(yīng)當?shù)囊驗檫@句話被迪達拉一路追打著跑回了大叔的房子。
迪達拉直接回了自己房間,我看大叔的房間還亮著燈,就是不知道角都爺爺還在不在那間屋子里散發(fā)詭異電波,只能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朝里面偷看,燈影搖曳之下我只看到了大叔獨自坐在那邊的背影。
我松了一口氣,歡脫的開門跑進去直撲在大叔背上。
“玩夠了?”大叔任我趴在他背上頭也不回的問道“吃過飯了嗎。”
“嗯嗯。”我拿出啃了一半的烤魷魚獻寶似的遞給大叔“這個很好吃,迪達拉掏錢買的,大叔你也嘗嘗,不吃白不吃。”
大叔接過烤魷魚,在我期望的眼神中把我啃剩下的半只魷魚又塞回了我嘴里。
可能是我咬著魷魚的樣子太過奇怪,大叔好看的臉上慢慢浮出一層淺淺的笑意。
“去收拾收拾,我們明天回曉的基地?!?br/>
“誒?這么快就回去?”
我驚訝的張大嘴,烤魷魚從我嘴里直接掉在了地上,雖然是迪達拉掏的錢我還是一陣心疼。
“大叔,你們曉組織的伙食可難吃了你不知道么!”
大叔臉色一變,瞇著眼睛手指狠狠的捏住我的臉往兩邊扯。
“你就只會吃么,吃的肉都橫著長了。”
“……大叔我有沒有說過你開嘴炮的時候特別討厭?!?br/>
大叔誠實的點頭:“你說過很多次。”
大叔作為一個強力T最拿手的技能就是開嘴炮,嘴炮MAX的技能一開那個仇恨值基本沒人能搶得過他。就算是一向以嘴賤自稱的我也不行。
我其實是個奶。專屬治愈大叔的那種。
我燦燦的松開摟著大叔脖子的手臂,從大叔的背上滑下來。撿起掉在地上的烤魷魚丟掉就開始準備收拾東西。
我這種身無長物吃大叔的穿大叔的住大叔的的人就有一個好處,收拾東西的時候極為方便壓根也沒什么可以讓我糾結(jié)一下的東西。
忍具包里的東西基本沒動過全都拿著,最重要的木偶先生得帶走,大叔給的兩件衣服要拿上。傀儡什么的只要大叔在的地方就不擔心缺少練習(xí)用的傀儡所以帶不帶都無所謂。
一想到回去之后我就要過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有大叔允許我連房間門都不許踏出去一步的日子我就忍不住的肝疼。
在這呆的好好的回去干啥啊……
“鶴,怎么停下了?”
我嘆了口氣,憂郁而嚴肅的回答:“因為沒有吃完那串烤魷魚,我覺得很難過,難過的身體虛弱就要死掉……啊好疼。”
大叔手里的一本精裝的硬皮書拋物線飛過來砸到了我頭上。
我摸了摸,腫了個包。
我更憂郁了:“大叔你這個人下手太沒輕沒重了我現(xiàn)在更難過了。”
大叔斜著眼睛看我。
我捂著腦袋看回去:“大叔你砸的我好疼……”
大叔嘆了口氣,像招呼小狗一樣對我招招手:“過來?!?br/>
“大叔如果你要對我實施暴力的話我會直接喊迪達拉救命的?!?br/>
大叔不耐煩的拎著我的腰帶把我撈進他懷里,冰涼硬質(zhì)的手指在我腦門腫起的地方不輕不重的按壓。
“剛才為什么不躲?!?br/>
“大叔你不想想你丟過來的東西我躲得開么……”
大叔白了我一眼,肯定道:“那就是因為你實在太笨了?!?br/>
“這沒關(guān)系好吧……嘶,大叔輕點輕點?!?br/>
“怎么沒關(guān)系,你這明顯是進化成人類的時候失敗了?!贝笫彘_著嘴炮毫不留情的攻擊我,手頭的力道卻是輕了很多?!斑€疼嗎。”
我沒說話。
坐在大叔懷里的氣氛實在是太好,我沒好意思說大叔你別揉了越揉越疼你不如放開我這樣我更容易消腫止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