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賈邵要蹂躪簡清瑩的身體時,一位英俊的少年手持黑色長劍而來。
賈府沒有人注意到這位少年的到來,當(dāng)然也無法阻止他破門而入,當(dāng)門外的隨從還未見到他時,早已被他打昏。
而這位少年,正是那位救了李大夫的華服少年。
只見這少年將房門轟開,人瞬間出現(xiàn)在賈邵身旁,腿橫掃而出,賈邵便已飛在空中,隨后撞出窗戶,倒在屋外,鮮血直噴。
華服少年瞥了簡清瑩一眼,手中出現(xiàn)一件男子衣衫,蓋在了簡清瑩的身上,然后身影瞬間消失,出現(xiàn)在屋外,黑色長劍直指賈邵。
那黑劍漆黑,劍身三尺三寸,明明漆黑,卻在發(fā)亮。
“等,等等,你,你是,誰?!辟Z邵顯然被傷的不清,無力的問道。
“殺你的人?!比A服少年冷冷的說道。
賈邵嘴邊鮮血噴出不甘的問道:“為何!你我無冤無仇?!?br/>
“路見不平。”
“本,本少爺,做,做事,干你何事,我生下來就享著榮華富貴,我就是對的,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要妨礙我,那個小子是,你也是,我拿我想要的而已,你們?yōu)槭裁匆獢r我。”賈邵神情扭曲的咆哮道。
“這個世界不是你一個人的,少了你不會毀滅,于我而言,你就是錯,錯了就該承擔(dān)結(jié)果,你既然作惡,那么就當(dāng)有去死的覺悟?!比A服少年看著他說道,“你應(yīng)該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該上路了?!?br/>
“不,不要,不要殺我?!辟Z邵不停的往后挪去,可惜這于事無補。
華服少年揮動黑色長劍,劍光閃起,賈邵的鮮血噴涌而出,這一劍,斷了他的生機。
賈邵死前好像看到了這些年逼死的女子,還有被他弄死的男子,他錯了么?如果他不去抓簡清瑩,他或許就不會死;如果他不流連云滿樓,他就不會見到簡清瑩起了色心;如果他不沉醉女色,或許就不會有這一天;如果他不殘害百姓,會不會就不會被殺死。可惜,沒有如果,他死了,罪有應(yīng)得,一身的罪孽隨他而去。
“邵兒,你今天又抓了哪家的女子,是否打聽清楚來歷。”賈邵的父親賈義來到這處院落內(nèi),錯以為華服少年是賈邵,對他說道。
華服少年轉(zhuǎn)過身看向賈義。
賈義看到華服少年,臉色一遍:“你是誰?”他這時候才注意到華服少年后邊躺著的尸首,還有華服少年那帶血的劍。
“邵兒!你,是你殺了他!”
“是,又如何,本就該死?!比A服少年眼神一凌,腳步向賈義邁去,“教子不嚴(yán),縱子行兇,任子欺人,皆為罪,我送你去見你子,可好?”
華服少年唇槍舌劍,字字誅心,那氣場越加磅礴,嘴邊話語說出,最后對賈義微微一笑,手中劍起,賈義應(yīng)聲而倒,做不出任何抵抗,他眼中的憤怒成為了他在這世間最后的情緒,華服少年的劍很鋒利而且很快,當(dāng)他感受到痛苦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
華服少年握劍的手感受不到絲毫的動搖,顯然殺生一事如同家常。
這里的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使得賈府的人完沒意識到賈義與賈邵的死亡,等到下人發(fā)現(xiàn)時,已是許久之后。
華服少年將劍收回劍鞘之中,這才踏入屋中。
只見簡清瑩披著他給的衣服,身體發(fā)抖的坐在床上,華服少年走上前,問道:“簡姑娘,你沒事吧?!?br/>
簡清瑩像受驚的兔子,抱住了華服少年,眼中充滿了害怕,身體顫抖。
華服少年無奈的安慰著:“沒事了,那人被我殺了,我叫夕楠,是李大夫拜托我過來救你的?!?br/>
簡清瑩呢喃著:“李大夫,夕楠,對了對了,席大哥,席大哥?!焙喦瀣撔纳窬忂^來,看向了席忘憂,他連忙下床來到席忘憂的身邊。
此時席忘憂早已昏厥過去,簡清瑩抱起了席忘憂,眼中充滿了歉意:“席大哥,對不起,是我害了你?!?br/>
夕楠顯然也才意識到還有另一個人,看向角落里席忘憂說道:“讓我來看看吧。”
夕楠來到席忘憂的身旁,手扶上的身體,感受了一番,他才驚覺此人也是修道者,可是不知為何,境界混亂,說不清是何境界。
他手上用力,拍斷了那穿過琵琶骨的鎖鏈,然后將陷入身體的那段打了出來,然后給席忘憂的嘴中塞了一粒藥。
“琵琶骨受損,手腳筋脈皆被挑斷,普通人早已廢了,不過他不是普通人,吃了這顆丹藥,養(yǎng)上一些時日應(yīng)該就恢復(fù)了?!?br/>
“謝謝你?!焙喦瀣搶ο﹂兄x道,如果不是夕楠,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
……
回到了樂天客棧,夕楠將席忘憂放到了床上,簡清瑩安這才安下心,這時,她面向夕楠,目光充斥感激并帶著好奇問道:“夕楠大哥,你也是修士嗎?”
“你知道?”夕楠看向簡清瑩,這才微微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竟有一絲靈力,不過因為太少,使得他不仔細(xì)觀察難以感覺到。
“席大哥不久前剛教過我些許修行之道?!焙喦瀣擖c頭回答道。
“哦?簡姑娘可曾想過加入修道門派?”夕楠神色溫和的問道。
簡清瑩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凡塵女子,巧遇席大哥才知道了修道之事,如今能學(xué)會修煉之法已然心滿意足,不敢奢求太多?!?br/>
夕楠微笑的說道:“如果簡姑娘愿意,我可以帶你回門派引薦,我見簡姑娘修行不久便能在這塵世中修煉出靈力,可見簡姑娘資質(zhì)尚佳,師門自然會收下你?!?br/>
“真的嗎!夕楠大哥。”簡清瑩神色一喜,可轉(zhuǎn)眼間就消散了,“可席大哥他。”
“你可自行決定,這段時間,我便在此住下,你若想好,可以給我答復(fù)。”夕楠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
簡清瑩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神情不定,面露猶豫,看著席忘憂蒼白的臉龐,不禁迷茫了。
時間就如此反復(fù)流逝,一天后,席忘憂蘇醒了后來。
他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上的鎖鏈已經(jīng)消失,只是手腳已然疼痛,不過那經(jīng)脈已然有愈合的跡象。
簡清瑩發(fā)現(xiàn)席忘憂睜開了眼睛,驚喜道:“席大哥,你醒了?”
“清兒,這是,你沒事吧?!毕鼞n突然想起之前的那一幕。
簡清瑩輕笑道:“清兒沒事,只是當(dāng)時受了些驚嚇,不過后面夕楠大哥救了我,還幫席大哥你療傷了?!?br/>
“夕楠?”
“我去叫他過來,你等下?!焙喦瀣撜酒痣x開了房間。
回來時,席忘憂看到了一個鬢發(fā)飄揚,眉目如畫,面如冠玉的少年,手上拿了一把了把劍柄漆黑的長劍,劍身被墨色的劍鞘包裹,一身正氣凜然,便是夕楠。
“席大哥,夕楠大哥來了?!焙喦瀣搸е﹂壑谐錆M神采。
“夕楠?”席忘憂側(cè)過頭目光望向夕楠,他感覺的到,對方是修士,而且比他強大。
夕楠迎上了席忘憂的目光說道:“在下紫霄閣夕楠,不知道兄何門何派。”
他對席忘憂感到非常有興趣,雖然席忘憂的修為不如他,甚至還未筑道基,可是他并不能感受到席忘憂的準(zhǔn)確境界,似凝氣階段,似鍛體階段,修為境界呈現(xiàn)混亂,他恨不能理解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因此對他更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