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姐,我這一套東拼西湊的功夫怎么樣?”王奮起問向觀戰(zhàn)的付玉蝶。
付玉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樣子很難看,給人很不協(xié)調(diào)、有點混亂的感覺,但是很實用,有點讓人摸不到頭腦,頗有亂中取勝的意思。”
“不協(xié)調(diào)不要緊,混亂也無妨,只要能贏就行?!蓖鯅^起在得到這番評論后,很是興奮。
“嗯,將兩種功夫捏合在一起,不是簡單容易的事情。你堅持練下去,經(jīng)過不斷的改善提高,動作慢慢就會協(xié)調(diào)了。”付玉蝶給予了肯定。
“那請付老師來試試?!蓖鯅^起聽了,更加的躍躍欲試。
付玉蝶抿嘴一笑,也不推辭,走上前來。
兩個人的境界修為現(xiàn)在差不多,更能檢驗一下這套功夫組合。
付玉蝶的出掌和移動速度要比付慧快不少,王奮起打起精神來迎戰(zhàn)。
付玉蝶一開始也很不適應(yīng)踏云飛仙的奇妙步伐,一時也被在自己身邊飄來飄去、很難撲捉身位的王奮起搞得有些發(fā)懵。
“姐,小心這家伙的黑手?!备痘墼谝慌院靡獾奶嵝选?br/>
剛才被這個家伙趁機捏了一下前胸,讓她又羞又氣。
付玉蝶臨戰(zhàn)經(jīng)驗要比付慧豐富得多,此時已經(jīng)大致掌握了王奮起的走位規(guī)律,聽到付慧的提醒,冷哼了一聲,心里卻有了主張。
她虛晃一招,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
王奮起不知好歹,誤以為如同戲弄付慧一樣的機會來了。
他看準(zhǔn)時機,左手虛空一抓,然后腳下步伐突變,欺近付玉蝶的嬌軀,右手覓得空當(dāng),順勢抓向付玉蝶胸前那飽滿的峰巒。
在這瞬息之間,付玉蝶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嬌軀一扭,閃過了王奮起抓來的右手,同時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順勢一帶,右手一掌落下,擊中王奮起的后背。
王奮起悶哼了一聲,身子前撲,踉踉蹌蹌的差點來了個狗吃屎。
“妙極,哈哈?!备痘墼谝慌耘氖趾炔?。
王奮起尷尬的收手而立。
“小色狼,誰的胸都敢摸,這下知道厲害了吧?”付慧笑嘻嘻的看著王奮起。
王奮起嘿嘿一笑,心里說,哼,老子早就摸過多少次了。
付玉蝶卻顧不上開玩笑,思索了一下對王奮起說道:“你的這套功夫組合,想法不錯,效果也很好,只是不夠熟練,經(jīng)過不斷摸索改善成熟后,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
“其實更厲害的應(yīng)該是郭茂師傅的九宮連環(huán)掌,只是郭師傅傳授的過于簡略,一切都要靠自己來悟,進展非常慢?!蓖鯅^起頗感頭疼的說道。
“那是你笨,我看了幾次郭大師演示九宮連環(huán)掌的視頻,又琢磨了一下掌法口訣,覺得有些體會?!备痘垲H有些不屑的說道。
“那你來打幾掌給我們瞧瞧?!蓖鯅^起說道。
付慧于是像模像樣的演示了幾招九宮連環(huán)掌。
她其實天資聰穎,很多東西一學(xué)就會,只是不肯下功夫,所以,這個九宮連環(huán)掌她琢磨了一段日子后,施展出來,還真是有點意思。
“確實比我打得好?!蓖鯅^起看罷,心服口服。
付慧更加得意洋洋。
“這個九宮連環(huán)掌的出掌速度確實了得。”付玉蝶也看出了門道。
王奮起忽然心中一動,然后說道:“你們兩個干脆也跟我一起,把這些功夫都學(xué)會了,我們還可以相互切磋、交流,共同提高?!?br/>
付慧一聽,馬上搖頭:“我可不想學(xué),一個降龍掌我都不愛學(xué),還要學(xué)好幾樣,不是要我的命嗎?”
付玉蝶卻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我倒是很想學(xué),畢竟技不壓身,多學(xué)一招半式的,對自己都會是受益終身。只是,這些功夫,如果我和付慧學(xué)了,只怕將來被云鼎門和郭茂發(fā)現(xiàn)了,追究起來,不僅你為難,傳出去,修元界也會笑話我們的?!?br/>
王奮起想了想,覺得付玉蝶所言很有道理。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有了主意。
“你們兩個就大膽學(xué)吧,若要是將來云鼎門和郭茂師傅追問起來,我就說我們?nèi)齻€是一家人。家里人相互傳授武功,應(yīng)該是可以理解的?!?br/>
“家里人?”付玉蝶和付慧一時沒明白。
“是啊,我是你們兩個的老公,你們兩個是我的老婆,絕對是一家人嘛?!蓖鯅^起說道。
付玉蝶和付慧的臉同時都紅了。
“呸,找打,玉蝶姐,揍他。”付慧叫嚷著,掄著小拳頭沖向王奮起。
付玉蝶只是輕聲啐了一口,紅著臉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三個人正打鬧嬉笑,王奮起的手機響了。
“奮起,我們物流公司的大門口被一伙人給堵死了,他們揚言要干死我們。”電話里傳來杜離邦緊張的叫喊。
“莫慌,我馬上趕到,你們先不要他們沖突,等我到了再說?!蓖鯅^起說罷,跑步直奔車庫。
“喂,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慌里慌張的就要走?!备痘酆暗馈?br/>
王奮起頭也不回,是回答了一句:“去打架?!?br/>
說完,人已經(jīng)打開車門上了車。
“打架不能少了我,我也去?!备痘廴轮?,卻見付玉蝶也已經(jīng)奔向了車庫,于是急忙跑步跟上。
兩輛車一前一后,疾駛出大院,直奔西四環(huán)而去。
十多分鐘,王奮起已經(jīng)看到了邦起物流的那座小樓。
只見小樓旁用于停放貨運車輛的大院門口,停滿了十多輛大小汽車。
車子開到近前,王奮起看到,有五六十的彪形大漢,整齊的穿著黑色半袖t恤,每個人手里都拎著鎬把子,圍在邦起物流公司的樓門前。
一個戴著墨鏡,體格極為壯實的家伙,正在沖著物流公司辦公樓喊話。
“你們這幫傻b,毛還沒長齊,就敢出來混江湖,也不特么的張大眼睛瞧瞧,這浦溪到錦寧的線是誰包下來的。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這邦起物流的牌子親手摘下來,老子就平了你們的樓,挨個給你們這幫家伙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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