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為這群狗的關(guān)系,整個二樓一個喪尸都沒有,吳濤兩人在不驚動下方那群狗的情況下快速的往其他方向探尋。
他們太渴望知道這棟樓的情況了,進化的狗,突破圍墻的喪尸,這些情況都急需了解,不然別說離開,困死在這都有可能。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力量感,很強,雖不知極限在哪,但一拳打出幾百斤完全沒有問題,但個人再強,也敵不過成群結(jié)隊的進化狗和喪尸,不能力取,只能靠腦袋。
王三來到當(dāng)初喪尸爬樓的地方,探出頭時看到的也是喪尸,只是沒有當(dāng)初的密集程度。
圍墻已經(jīng)倒塌,露出一個三人來寬的缺口,喪尸,就是從哪進來的。
換了個房間,王三繼續(xù)探索,窗外一片翠綠,青色的樹葉垂涎欲滴,連綿一片,將圍墻都擠倒一片。
不知有多少樹木,但每棵樹都足以媲美百年老樹,粗大的樹身,繁茂的樹干,如同華蓋。
甫一見到,還以為來到了深山老林,成片的草叢似劍般挺立,雜亂的藤條依附在樹干上,蒼勁,如一條條巨蟒。
古樹參天,翠意盎然如畫卷,這樣的景色在城市里何其少見,簡直格格不入,也不是沒有,但絕不會出現(xiàn)在高樓大廈之間。
而且,太安靜了,除了樹葉的響動聲,一聲鳥鳴也無,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王三有這個發(fā)言權(quán),這么一大片樹林,卻一個動物都沒有,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直到王三見喪尸靠近時他才明白,為何會那么安靜,又為何長得那么郁郁蔥蔥。
原本安靜的藤蔓在喪尸靠近后卻如蟒蛇獵食般從極靜到極動,藤蔓如匹練,在空中化為殘影,聲音就如同甩出去的長鞭,噼啪聲極為清脆。
手臂粗的藤蔓閃過,在臨近喪尸時如巨蟒纏繞般一卷,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喪尸直接被藤蔓帶回。
泥土震動,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出現(xiàn)一個深坑,藤蔓再動,纏繞的藤條似彈簧般松開,喪尸直直的落入坑中,泥土一卷,地上的雜草再次一動,不一會功夫就長滿了剛翻新的泥土,一點痕跡也無,如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如那樹,只要喪尸接近一段距離,無數(shù)的樹根就會破土而出,將喪尸一卷就沒入地下,比藤蔓的效率高了幾十倍。
王三倒吸一口涼氣,總算知道為什么喪尸會沒有跟狗打起來了,有這么一片樹林在這,喪尸如何能越雷池一步。
一切只是在電光火石間發(fā)生,但王三看到,翻開的泥土下是森森白骨,恐怕就連土都少得可憐,只是被連成一片的雜草掩蓋了而已。
樹根破土而出時也有白骨飛舞,只是在喪尸沒入土中時,白骨也會隨之消失,這些樹和植物很節(jié)斂,節(jié)斂到一根白骨也不會放棄。
樹還是那樹,藤蔓也還是那些藤蔓,雜草即使在樹蔭下也長勢喜人,如畫的風(fēng)景,清新的空氣,好一般瑰麗景色。
只是,目暏這一切的王三難免脊背發(fā)寒,狠不得離這些植物有多遠算多遠,樹林還是那么安靜,王三卻是極速退走,比之來時還要小心翼翼。
安靜的房間中,王三抽著煙,尼古丁被吸入肺里,將王三不安的情緒稍稍分解了些,讓人冷靜下來,一根接著一根,直到,開門聲響起。
吳濤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可以說從來到二樓開始就沒有好看過,帶來的絕對沒有好消息。
王三自然的遞出一支煙,吳濤接過,點燃后深吸了一口,冷靜下來后先開了口。
“看過了,樹林占了絕大多數(shù),想出去基本不可能,就算要沖,恐怕跑不了十步就得埋進土里變成肥料。”
吳濤的聲音有些低沉,夾煙的雙指有些顫抖,將煙灰都抖在了地上,雖然他面上看去還算平靜,但手指的顫抖出賣了他。
王三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由于太狠,被嗆得咳嗽了幾聲,剛抽,還不太習(xí)慣。
“我看到的情況也差不多,喪尸占據(jù)一個缺口,剩下的就是一片樹林,將這些狗和喪尸分隔開來,我們被包圍了。”
王三神情有些恍惚,來到這里后,一切的一切都在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現(xiàn)在卻淪落到這樣的結(jié)局。
他不時的也會想,老天對他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如果可以,他發(fā)誓這輩子也不再偷雞。
可惜沒有如果,既然來了,卻已經(jīng)回不去,準(zhǔn)確的說,負青風(fēng)也不知道怎么讓他回去,或許,時候未到吧。
“你說,如果我們占據(jù)樓梯口,將那些狗引進來一個一個的殺掉,是不是可行?!?br/>
吳濤發(fā)表著他的意見,狗的外面是圍墻,還算完好,這里是高級住宅區(qū),圍墻的質(zhì)量和高度形成一道屏障,大鐵門是關(guān)上的,這么久的時間過去喪尸也沒有突破進來,是道良心鐵門。
這些東西可以阻礙喪尸,而另外兩邊都是樹林,喪尸也過不來,那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哦一群敵人,由寵物狗變成的敵人。
果真是人類的好朋友,只是在大多數(shù)人沒見過它們咬人而認(rèn)的朋友,而王三,從沒有把狗當(dāng)過朋友,人,怎么能跟畜牲相提并論。
吃著它們的肉,束縛或者禁錮著它們,以養(yǎng)一條狗為榮,實際上也不過是彼此攀比的工具,人生百態(tài),難以述說。
“是個不錯的主意?!?br/>
王三選擇了贊同,狗的確很多,但樓道就那么大,一只一只的殺死,可行性很高,至于殺狗,兩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dān),人都快活不下去了,別說殺狗,殺人都沒問題。
“那么,我想應(yīng)該準(zhǔn)備一下才行?!?br/>
吳濤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人之所以能站在食物鏈頂端,是因為人會借用工具,而要想從這里活著走出去,沒有工具是萬萬不能的。
“白酒,油,衣服之類的多收點過來,長的木棍,尖銳的,哪怕菜刀也多收,總之,能攻擊的東西都要搬來。”
吳濤眼神兇狠,與王三商量著,大部分是他在說,王三在聽,基本上將能想到的,都說了出來。
兩人分散,去各個房間收集,如同工蟻,將能用上的都集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