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那就是私事,工作才要放在第一位嘛!”肖世興說著就走到季若璇面前說:“劉小姐,不知道能和我坐一輛車么?我們好好商量下工作的事情!”
季若璇沒理會林皓青的遍布表情,直接說:“那當(dāng)然好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曉芳啊,你就陪著林總經(jīng)理吧,咱們一會邊吃邊聊!”肖世興很有興致的和季若璇先走了。
林皓青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對白曉芳一笑說:“白小姐,請吧!”
白曉芳路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和林總經(jīng)理談?wù)勀?!?br/>
坐上了車子,林皓青倒不是擔(dān)心那個肖世興能占了季若璇的便宜,以季若璇的身手恐怕連他那些保鏢都不是對手。他擔(dān)心的是季若璇的態(tài)度,看肖世興那一副老色狼的模樣,林皓青就一百個不舒服。想著季若璇要是為了任務(wù)獻(xiàn)身神馬的,他林皓青想死的心都有了。
“世界真小,我們又見面了!”身邊出來白曉芳的聲音。
林皓青這才想起來,穩(wěn)定心神一笑說:“李小姐,真是別來無恙??!”
不錯,這女人正是李心怡,曾經(jīng)和閱林集團(tuán)的少董聯(lián)合陷害林皓青的女人,在被林皓青不計前嫌放掉后就無影無蹤了。此時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哪里能不讓人驚訝。
開車的尚龍哈哈一笑說:“果然是你啊,這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李小姐我們可是來做正經(jīng)生意的,你不要在設(shè)計陷害林哥了??!”
“哎?老尚你說什么呢,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叫人家白小姐!”林皓青說完轉(zhuǎn)過身如此近距離的看著李心怡,這個女人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更加漂亮意外,那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諂媚殷切,反而空明極了。
“你怎么會到這里?方便說么?”
“你呢為什么回到這里?方便說么?”白曉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坐在前面的呂程無動于衷,而尚龍的心就是一顫,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是自從李心怡離開之后,他尚龍的頭腦里在沒有過第二個女人。此時再次看到她,尚龍的心已經(jīng)縮成了一團(tuán),他怕李心怡再次成為他們的敵人。
“你,真的是來投資的?”李心怡再次問道。
“那你覺得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找你?我從來沒覺會在遇到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說的話啊,讓我為認(rèn)識你驕傲的!”
“是跪著!”李心怡笑容更深。
林皓青一愣,隨即大笑:“對對,沒錯是跪著,不過……這恐怕有些難??!”
“哦,很難么?我倒是不覺得呢,如果我給你你想要的東西,你覺得有跪下來的必要么?”
“那要看什么東西了!”林皓青完全當(dāng)她在開玩笑。
“賬本!”
輕輕的一句話說出口,尚龍的車子差點出了車禍,就連呂程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李心怡。林皓青立刻石化,又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笑道:“白小姐是什么意思?還請明示吧!”
“哦既然不信我那也沒有辦法了!”李心怡直接扭過頭去。
林皓青略加思索說:“我不知道你義父要帶著我么去哪,不過相信應(yīng)該就快到了,有什么話你先在還有機會說!”
“喂,林皓青,貌似你不是我什么林哥吧!”
林皓青翻了個白眼說:“好吧,你說你為什么會成為肖世興的義女!”
“我和你的理由一樣啊!”
“為了錢?”林皓青故意問道。
李心怡睥睨著林皓青,冷笑一聲:“難道我就這么不可信,想要他的罪證而已,林先生真是小心啊!”
一句話直接擊中林皓青的要害,他雙眼放光說:“心怡你真的知道什么?難道你來這里……也是上面的安排!”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了吧,我只問你我給你提供的情報值不值得你一跪呢?”
“必須跪!你要是現(xiàn)在告訴我他賬本在哪里,我叫你李奶奶都沒問題!”
一句話把李心怡惹的花枝亂顫,等了一眼林皓青說:“林總經(jīng)理啊林總經(jīng)理,我真是服了你,依舊是那樣的油嘴滑舌!”
“說正事,你到底知不知道!”林皓青確實有些心急了,這肖世興遠(yuǎn)比他想象的深沉的多,想來要拿下他,還真費些時日。
“當(dāng)然不知道了,你暫時都拿他沒有辦法,我一個女人又怎么能輕易得知那么重要的東西!”
“你不是她的干女兒么!”
“干女兒,不過是替她賣命的棋子罷了!”
“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李心怡,你簡直太令我意外了!”
兩輛車直接停在了縣里最好的飯館上,一頓飯吃下來花銷竟然近五萬,肖世興吃的盡興大筆一揮非要他來買單,還一口一個是為了給季若璇接風(fēng)。整個飯局最不爽的就屬林皓青了,看著季若璇一如風(fēng)流場中的女人一樣對肖世興低眉順目,他恨不得用面前的螃蟹夾子直接閹了那個色老頭。
一頓飯吃下還是很有收獲的,肖世興竟然同意了洽談合作開發(fā),這件事情完全交給了李心怡全權(quán)負(fù)責(zé),晚飯過后,來人把已經(jīng)酩酊大醉的肖世興帶回去了。林皓青他們一行人坐上車以在看看縣里夜景的名義轉(zhuǎn)開了,最后停在了一所ktv里。
一見李心怡走進(jìn)來,尚龍有些拘謹(jǐn),借著燈光的昏暗說:“事情很順利,看來肖世興已經(jīng)被色迷了心竅……”
“哼!”林皓青哼了一聲,瞥了一眼季若璇。
季若璇權(quán)當(dāng)沒有看到說:“項目開發(fā)一定要盡快進(jìn)行,越快越好,一定給人的感覺是我們想盡快把工程做好!”
“什么叫越快越好,難道要不計一切后果?季小姐的意思是為了大事業(yè)什么都做的出來么!”林皓青語氣里有些憤憤然。
正在這時候,房門敲響了,尚龍站起身看了一眼周身就是一陣,回頭說:“李心怡!”
門打開了,李心怡走了進(jìn)來,摘掉了墨鏡,對著眾人一笑,說:“不好意思有些晚了,得確保擺脫肖世興的眼線!”
“李心怡很神秘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皓青更感興趣。
季若璇拉過了李心怡說:“個給大家介紹一下,李心怡,我們的人!現(xiàn)在化名白曉芳!”
“我們的人?”
眾人眼睛要飛出來了。
李心怡點點頭說:“離開望海市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就想出國換個環(huán)境,沒想到被人販子盯上了,直接把我抓到了石云鎮(zhèn)。在到達(dá)石云鎮(zhèn)的時候我其實是被人救出過,就是軍方的人,詢問我的意愿能不能做臥底。當(dāng)時我的命運是未知的,當(dāng)就當(dāng)了,這樣我就成了你們的人,當(dāng)然那時候你可能還在做你的林總經(jīng)理呢!”
“別看她輕描淡寫,其實這項任務(wù)是有生命危險的!直到現(xiàn)在她才取得了肖世興的信任,參與重要的事情!”季若璇說著示意大家坐下來。
楚嘯嘴巴張的老大直搖頭說:“這,這說出去誰信?。 ?br/>
“還有很多事情不是信不信而是根本想不到的!”李心怡說著深吸了口氣,“你們不要把肖世興想象的太簡單了,其實她還真是一個挺有能力和頭腦的人,他的核心人物基本上都是直系親屬。肖舉成和肖鵬表面上是在望海市開律師事務(wù)所,其實暗地里算是一個聯(lián)絡(luò)站。至于肖世興走私甚至倒賣國家財產(chǎn)這些事情應(yīng)該做的很多,但是幾乎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呂程眼睛瞇了起來說:“一點蹤跡都沒有?”
李心怡點頭但又搖搖頭說:“但是他每一筆賬肯定是要記下來的,但是至于他的那個賬本到底在哪里我真是一點也沒有查出來!”
“這個老狐貍,比之前那些家伙更難對付??!”尚龍接了一句。
“不過這次你們來了,他似乎很中意季上校,如果這生合作真的做出來也也許會找到一些漏洞!”
眾人點頭,只有林皓青一直擰著眉頭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李心怡看個不停。
“大,大哥!”楚嘯趕忙提醒了,心說這嫂子還在跟前呢,你就見異思遷啊。
“怎么,你不相信我?”李心怡直視著林皓青。
林皓青站起身來,在包間里走了又走這才說:“你們不覺得我們太順利了么!”
季若璇鎖眉頭:“你什么意思?”
“剛才李小姐說她跟在肖世興身邊這么久都沒有查到一點的把柄,不用說,那老頭子指定是相當(dāng)精明的人!你們覺得一個縱橫商界稱霸帝王的人會因為一個女人……”林皓青說眼神又有一絲不悅,“和我們隨便就簽訂開發(fā)的合同么!這是他的底盤,一切都是他做主!剛才吃飯的時候,偏偏又把這開發(fā)的任務(wù)交給了李心怡,你們不覺得這太巧合了么!”
尚龍額頭見汗水說:“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們進(jìn)了人家的圈套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呂程的眼光也犀利起來。楚嘯站起來眼神一驚說:“如果是那樣,那咱們豈不是被玩弄在鼓掌之中!”
季若璇點點頭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此次的計劃那基本上要失敗,上面交代一定要保證人員的生命安全,必要時候暫且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