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米跟著春意左穿右轉(zhuǎn),一路曲曲折折,又返回了當(dāng)時進宮的那個門。龍吐水,石獅相對而立,由于是從里面出來的,顧依米真切的感受了一番這道門的不和諧。
剛開始從這兒進去還好說,雖然覺得這里與皇宮也有些格格不入,但終歸沒有太強烈的對比,而后來一步步深入,里面花團錦簇,也有一種由儉入奢的快感,而致使人忽略了樸素的過于簡單??墒?,這會兒她卻是從里面出來的,滿眼的枝繁葉茂,花草繁盛,卻在突然間變得樸素,這種沖擊力,也讓人深深的意識到,這個地方的怪異。
為什么會這樣呢?
顧依米卻沒有時間深究了,因為出了宮門,她就看見了現(xiàn)在陽光下她原以為老早就已經(jīng)走了的大BOSS。
大BOSS在陽光的照耀下漏出燦爛的微笑,顧依米卻從這笑容下看到了深深的地獄…
她可一直沒忘,這兩天因為突如其來的各種破事兒她已經(jīng)幾天沒去學(xué)武了!哦,天,麻煩你顯顯靈!讓大BOSS忘掉這種事兒吧!
不過,顯然老天爺太忙忽略了顧依米的請求,只見身材修長的太傅大人看見某人停在了宮門外,好心的走了過去將人接上馬車,順帶在某人面前提醒了一句:“該來的總會來,別總想著偷懶?!?br/>
顧依米欲哭無淚…坑爹??!這是!讓你幫忙照顧人你就這么照顧的??!把人往地獄里推??!
時間不容顧依米挽留,坐上馬車在大BOSS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一會兒馬車就停在了當(dāng)初習(xí)武的小茅屋前。
“喲!今兒怎么這么早??!”正準(zhǔn)備掀簾子的顧依米伸出的手一頓,來不及多想門外這咋咋呼呼的人是誰,小手便被大手輕觸,那只修長的手錯過自己掀開了門簾。顧依米感覺有些不自在,默默收回了自己的小手,抬頭往車外看去,就看到一張妖孽的臉。
呃,孫志遠?
顧依米又扭頭看了看大BOSS,剛好看到他微皺著的眉頭,腦中精光一閃,腐女的腦洞開的縫都縫不上!
小受這種語氣是在埋怨小攻回來的太晚?讓他等急了?小攻這般不悅是因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要不要表明一下心跡啥的?比如我不歧視同性戀?嗯?昱國好像龍陽之好接受度也挺大的,那,我不會阻止他們在一起的?我能阻止他們什么啊!別把自己看的太高啊喂!于是,我究竟要表白什么心跡?
早已經(jīng)下車的某大BOSS見小女孩兒還坐在原位一臉的糾結(jié),結(jié)合著第一次她看見自己為孫志遠涂藥時漏出的表情,大BOSS秒懂,微瞇起了雙眼,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所以,某人等會兒要慘了。
大BOSS正準(zhǔn)備叫醒一臉狀況外的顧依米,孫志遠卻又咋咋呼呼道:“哎~你就是上次那個小姑娘吧?聽說你都做了郡主?。」补?!來來來,告訴哥哥,當(dāng)郡主有什么好玩的?。俊闭f著便要一臉哥倆好的模樣過來摟顧依米,顧恒黎見狀,面無表情的將某人扔出去,對著車內(nèi)的女孩道:“下來!去跑步!”
“?。颗?!”顧依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那位被扔出去的砸在墻壁上的某人,媽呀!BOSS發(fā)威果真不是吾等凡人承受的了的??!于是也忘了自己還沒吃飯空著肚子。
而某個有些莫名其妙覺得氣憤的某大BOSS也沒想起來其實顧依米沒有吃飯。而那只還在墻上摳都摳不下來的妖孽更不知道原來還需要吃飯這一回事兒。這也就釀成了顧依米的悲劇。
跑了三圈,顧依米開始餓的頭暈眼花,想要去問問有吃的沒,見某人一臉不爽,再想想還在墻上嵌著的某只,也不敢去問了,頂著滿眼的昏花搖搖晃晃的跑。
等某大BOSS反應(yīng)過來還沒吃飯的時候,顧依米已經(jīng)跑了六圈,都快餓虛脫了。
某人暗自惱自己的粗心,又將已經(jīng)跑不動的小女孩兒抱過來,用內(nèi)功給她疏了疏腿部肌肉,讓她歇著,自己去做飯了。
某人在廚房里拿出一刀肉,剛剛抱著的太輕了,是該好好補補了。開始哆哆哆動刀子,一聲一聲,聽著還挺有節(jié)奏。
“哎~安月郡主,跟哥哥說說,你是怎么讓他給你當(dāng)老師的???”顧依米正軟趴趴的趴在桌上,等著飯吃,某妖孽好不容易才從墻上下來,就一臉八卦的跑過來問道。
顧依米看著眼前的美人兒漏出這般八卦的神情,頗覺有些頭疼,倒不是因為不能應(yīng)對這八卦,而是由于,妖孽就妖孽了,你就不能好好的當(dāng)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嗎?!這種八卦的神情真的適合落在你這種面容上嗎?怎么看怎么不對好嗎!
顧依米抿了抿唇,不就是八卦嗎,看誰八的過誰!
“你喜歡太傅,對吧?”
“呃?”某妖孽呆了一下。
“你們倆誰下???”
“???”這對話是不是有點不對?
“嗯,一看你就是妖孽受,聽你剛剛那句抱怨,你是怕太傅來晚了嗎?”顧依米純真的疑惑道。
“哈?”這都啥跟啥?
“你…”
“嘭!”廚房里傳來一聲菜刀落板的聲音,顧依米的問話生生的被卡在了喉里,狠了狠心,使使的又咽了下去。
孫志遠整個人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再說啥,開始回味剛才的對話是啥意思去了。
廚房里某BOSS拔起嵌入菜板的刀,暗道:一個個不省心!
又悠悠的做起了飯,而門外卻再也沒有聲響了。
當(dāng)日夜晚,某小茅屋。
“啊!我終于知道她什么意思了!勞資怎么可能是下面那個!不對!勞資不喜歡男的啊?。?!”遲鈍的孫志遠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而此時,啥都沒八卦到的顧依米正由菊青拿著治跌打損傷的酒藥涂抹按摩,小人兒躺在床上疼的絲絲吸氣,不就是腦洞了一下嘛,用得著這么狠嗎?!
“小姐以后可不能偷懶了,這才幾天沒去啊,一去就又變回去了?!?br/>
聽著菊青難得的叨叨,顧依米在心里落淚,這種情況下不是應(yīng)該跟自己說不用去了嗎?沒看到被練的這么狠嗎?我還是你主子嗎?嗚嗚嗚~
且不論這兩人最后有什么反應(yīng),反正大BOSS是神清氣爽的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