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陣敲門聲,驚擾了相擁的二人。他們紛紛抬起頭,朝著門口望去。
穆子峰和丁宇,滿臉笑意的從門口處走了進來。
“看樣子,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丁宇滿眼曖昧的看著兩人,揶揄的說道。
“丁宇?”
穆子云知道丁宇回來了,麥童可不知道,這一驚可不小,瞪大了眼睛,巴巴的望著那個悠閑的坐到椅子上的丁宇。
“麥童,我說過,有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24小時為你開通……”丁宇笑瞇瞇的看著麥童說道。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現(xiàn)在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麥童有些興奮,忍不住開始詢問。
穆子云卻是皺起了眉頭,眼睛不滿的在二人之間轉(zhuǎn)動。他們當初,可是有前科的,不得不防。
“為了你,我就在這家醫(yī)院上班了。麥童,我一定要把你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成為一個健健康康的女人……”丁宇目光爍爍,盯著麥童,說的擲地有聲。
“你來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可以出去了,麥童需要休息?!蹦伦釉平K于忍不住,站在麥童身前,黑著臉對著丁宇說道。
“怎么?吃醋了?用得著那么小氣嗎?麥童現(xiàn)在可還不是你老婆,我還有權(quán)利追求?!倍∮钐袅颂裘?,似乎故意在挑釁。
“你已經(jīng)沒機會了,我們很快就會結(jié)婚,你只有等著吃喜糖的份?!蹦伦釉评淅涞陌琢怂谎?,淡淡的說道。
“也許,在你們結(jié)婚的前一天,麥童會突然改了主意,和我結(jié)婚。這都是不好說的事,你覺得呢?”丁宇故意氣穆子云,看著穆子云臉色越來越黑,他面色一片肅然,心里都笑翻了。
當然,穆子云并不傻,也知道這小子是故意來氣他的,雖然表現(xiàn)的跟黑臉包公是的,可心里,卻是一片陽光,歡樂無窮。
“好了,別鬧了,丁宇說警察馬上就過來抽取麥童的血樣,麥童做個心理準備才好。”一直沉默著的穆子峰神色平靜的說道。
“警察?干嘛要抽取我的血樣?”麥童不由得一愣,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別擔(dān)心,沒事的,只是醫(yī)院在你血液里發(fā)現(xiàn)了像海~洛因的的物質(zhì),所以請警察過來調(diào)查一下?!蹦伦釉萍泵D(zhuǎn)身,說的輕松而隨意。
“?!R??怎么可能!”麥童當時就傻了,自己可重來沒有碰過這些東西,怎么可能在血液里有這東西?
“沒事的,就一點點,什么都不影響?!蹦伦釉萍泵Π参?,用力的拍了拍她消瘦的肩膀。
麥童呆呆的坐在床上,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雖然她相信穆子云的話,可是她想不明白,一點點,那是哪兒來的?
她腦子迅速的轉(zhuǎn)動著,可是怎么也想不出,到底什么時候和這玩意沾了邊。
“子云,爺爺醒了,要見你?!蹦伦臃鍥_著穆子云說道,眼底,掛著淡淡的擔(dān)憂。
“嗯,我一會就回去?!蹦伦釉凭o緊的盯著,穆子峰凝重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爺爺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的。而且,這次,一定不會那么輕易過關(guān)??墒窃搧淼?,終究還是要來,總是要面對的。
唯一難處理的,就是怕惹爺爺生氣,暈過去。在暈過去一次,恐怕就很難醒過來了。
“麥童,你這段時間瘦了許多,就在這里好好住著,多休養(yǎng)一段時間?!蹦伦臃遛D(zhuǎn)過眼,一臉柔和的對著麥童說道。
大家都知道,麥童前段時間流產(chǎn)。這才幾天,一直在折騰中,都沒有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但話卻不能明說,誰也不愿意去揭別人的傷疤。
“謝謝峰哥關(guān)心?!丙溚剡^神來,急忙笑著應(yīng)道。
“丁宇,特護呢?怎么還沒來?”穆子云一臉不滿的看向一旁的丁宇。
“本來早就安排好了,是你一直死守在這里,特護都沒機會進來照顧麥童。”丁宇丟過去一個白眼。
“好了,我們要回家處理一些事情,你立刻安排特護進來,你也離開。”穆子云語氣淡淡,卻堅定的毋庸置疑。
他還真不放心,這個丁宇留在這里照顧麥童。不能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誰讓這個丁宇對麥童虎視眈眈的,還有前科,曾經(jīng)轟轟烈烈的向麥童表白過。
“好好好,我不過是來看望麥童,你看你,一副防賊的樣子?!倍∮詈莺莸膩G給穆子云一個大白眼,抱著胳膊站在那里。
穆子云挑了挑眉,心安理得的坐到麥童的床邊,像看著寶貝是的看著。不管你怎么說,該防的,還是要防。
穆子峰站在一旁,面色平和的看著二人斗嘴。他們從小就這樣,一時不斗都難受。
此時,警局來人了,帶著法醫(yī)來給麥童取血樣。等送走了警察,丁宇便讓特護過來照顧麥童,穆子云和穆子峰一起回家,去應(yīng)付穆老爺子。
穆子峰駕著車子,穆子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路車子離開醫(yī)院,行駛在寬闊的大路上,停停走走,向著穆家別墅而去。
“你打算怎么應(yīng)付爺爺?”穆子峰一邊開著車子,一邊說道。
“實話實說了?!蹦伦釉颇繜o焦距的望著車子前面,淡淡的問道。
“什么?”穆子峰一轉(zhuǎn)頭,驚愕的看了一眼穆子峰。
現(xiàn)在實話實說,爺爺那固執(zhí)的人,怎么能相信?說不準反過來罵他們一番……
“現(xiàn)在楊家已經(jīng)翻臉,在瞞著他就沒意義了。他信也好,不信也好,誰遠誰近,總還是分的清楚的?!?br/>
“嗯,說的也是。今天一早就有下屬公司打電話過來,楊家有了動作,把財政大權(quán)拿過去了。估計我們一起合伙的公司,恐怕很快就都只剩下空殼,甚至外債累累。”穆子峰無奈的一笑。
“隨他去,就算他斂再多的財,到頭來也不過是竹籃打水。王卓已經(jīng)將城北的麗都花城和市中心的陽光假日項目的財務(wù)全部暗中做了手腳,可以說,這兩個項目目前已經(jīng)全部是空殼了。
楊家,即使把那些個附屬公司拱手送給楊家,那又如何?不過是些芝麻和西瓜而已。”穆子云勾起一絲冷笑,俊朗的臉上,閃動著自信而霸氣的光芒。
“王卓的確不錯,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楊家一直被蒙在鼓里。哈哈,好,我們就回去告訴爺爺事情真相!”穆子峰爽快的一笑,一腳油門,車子迅速的轉(zhuǎn)入了通往穆家別墅的馬路上。
麥童在醫(yī)院里足足睡了一上午,一直到下午一點多鐘才悠悠醒來。她閉著眼,腦子里不停閃動著穆子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笑。
元寶是的嘴角,不自主的微微勾起,勾出一絲絲幸福與甜蜜。那顆傷痕累累,疲憊的心,被濃濃的愛包裹著,滋潤著,如花兒一樣,慢慢的復(fù)蘇,盛開,絢麗芬芳。
此刻的她,幸福而滿足,即使就這樣睡去不再醒來,她亦感無憾。不,她還不能這樣離開,她要和他在一起,去山頂看日出,去海邊吹海風(fēng),還要生育他們的孩子……
麥童忽然睜開了眼,卻突然對上一雙帶著濃濃笑意,盛滿醉人溫柔的黑眸。麥童嚇了一跳,可隨即,便伸出雙臂,緊緊的環(huán)住穆子云的脖子。
“你偷看我睡覺。”麥童聲音軟膩,撒嬌的說道。
“我想這樣永遠看著你?!蹦伦釉普f著,在她的臉頰印下一個吻。
“什么也不干?就這么看著?好吧,明天我照一張大頭貼貼你眼睛上。”麥童說完,呵呵一陣嬌笑。
“你的笑容真好看,從今以后,我要讓你永遠這樣開心的笑著,永遠不再流淚?!?br/>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嗎?”麥童一歪頭,故作神秘的看著他。
“嗯?”穆子云一挑眉,期待著看著她。
“我在想,將來我們要生許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帶著他們一起去看日出,去洗海藻……”
“不,兩個太少了,要生五個男孩,五個女孩,這樣才夠多?!蹦伦釉菩θ莞?,幽深的眸子里,閃動著激動而興奮的光芒。
這是怎樣一種幸福?牽著孩子,摟著心愛的女人,看著蓬勃而出的旭日……穆子云的心,醉了,飄飄蕩蕩,在九霄興奮的傲游。
“你把我當豬啊?我才不要生那么多!”麥童一嘟紅唇,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好,那就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帶著他們一起吃飯,看電視,一人一個輔導(dǎo)寫作業(yè)……”
“不行,都要你來輔導(dǎo)。”麥童揚起臉,故意調(diào)皮的說道。
“好,都我來輔導(dǎo),你就給我們做好吃的夜宵,怎么樣?”穆子云寵溺的笑著。
“好吧,勉為其難?!丙溚鹛鹨恍?。
“來,起來,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穆子云一直用胳膊撐在床上。此刻,他一伸手,將麥童拉起,而后認真而肅然的看著她。
“什么好消息?”麥童眨了眨眼,好奇的盯著他。
“爺爺,同意我們的婚事了!”穆子云說完,掩飾不住的興奮,讓他看起來像個孩子。
“你……你說什么?”麥童一愣,好像沒聽明白,其實是難以置信,不敢相信。
“爺爺同意我們的婚事了,我今天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真相告訴爺爺了,并趁機提出要娶你的事。雖然他沒有高興的神情,可卻點頭同意我們的婚事了。麥童,我們可以結(jié)婚了!”
麥童傻愣愣的張著嘴巴瞪著眼睛,帶著幾分迷茫的看著穆子云。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震驚,那個曾經(jīng)恨自己入骨的穆老爺子,竟然同意她嫁入穆家?
“喂,傻了?”穆子云皺著眉頭,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說的,是真的?穆爺爺同意我們的婚事?”麥童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穆子云的手,急急的追問。
“沒錯,同意了!”穆子云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啊……”麥童一聲尖叫,一把抱住穆子云,又跳又笑,像個小瘋子一般。
穆子云伸出手,緊緊的摟住她,幸福而甜蜜的笑著。他真的沒想到,爺爺竟然突然開了竅,同意了他和麥童的婚事。
或許是因為楊家的事爺爺很受打擊吧?也或許是因為麥童懷著穆家的孩子卻因為被他趕出穆家,造成了流產(chǎn)而內(nèi)疚吧。反正一句話,他點頭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苦盡甘來,幸福,竟然就這樣突然降臨。做夢一般,讓人感覺那樣的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