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個一拍即合,當下就制定了組建一支新戰(zhàn)隊的計劃。
肖明軒這次有備而來,資金早已備好,就連戰(zhàn)隊的地址他都考慮好了,他打算將戰(zhàn)隊的基地建在上海,在安靜的小區(qū)租一棟小別墅。時越家在上海,他自己也是上海人,戰(zhàn)隊建在上海的話周末偶爾還能回趟家,會方便許多。
現(xiàn)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戰(zhàn)隊的隊員該怎么找?目前可就他這個教練和時越這個光桿隊長。
肖明軒直接問道:“隊員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時越說:“我想從kpl找一些合約快到期的選手,有過比賽經(jīng)驗的隊友磨合起來會更加容易?!?br/>
肖明軒點頭贊同:“能找到職業(yè)選手加入當然最好,但要一次性找齊四個也沒那么容易。目前,聯(lián)盟實力較強的選手跟俱樂部簽的合同年限都比較長,最近合約到期的,好像不多吧?”
時越道:“就我知道的,陸青羽和林洛然,都是這個賽季結(jié)束后合約到期?!?br/>
肖明軒怔了怔,不由笑道:“這倆可都是一流中單啊!你想把兩位全部挖過來?”
時越點頭:“想是這么想,但這兩位同時過來的可能性基本為零。林洛然之前跟我提過,他不會在天桓戰(zhàn)隊多待,合同到期就轉(zhuǎn)會。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去龍族的可能性更大。龍族的中單選手退役,這個賽季頂上來的新人水平并不是很強,他過去的話能直接打主力,待遇肯定不會差,而且,龍族之前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他了?!?br/>
肖明軒作為上一代天桓隊長,也是看著林洛然從訓練營慢慢成長起來的,對這位選手的實力自然非常認可。
只不過,林洛然太安靜,斯斯文文的,他不是那種愿意去拼、去闖的熱血性格。讓他跟時越重新組一個隊從零開始冒險,他肯定不樂意。相反,龍族是很成熟的一線隊伍,擁有奪冠實力,加上中單正好退役,他準備轉(zhuǎn)會的話龍族肯定是他的第一選擇。
肖明軒想到這里,不由遺憾地道:“洛然來新隊的可能性不大,他那安安靜靜的樣子,肯定不喜歡跟著你從頭打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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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點頭:“是的?!?br/>
肖明軒問道:“那陸青羽呢?小陸雖然是吊車尾戰(zhàn)隊的隊長,戰(zhàn)隊的成績不好,可他的個人實力擺在那里,合同到期之后肯定有不少戰(zhàn)隊搶著要挖他,你確定他愿意跟著你冒險?”
時越微微笑了笑,道:“下周比賽的時候我約他談談,我會盡量說服他的?!?br/>
肖明軒點頭:“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br/>
***
因為跟師父相談甚歡,回到戰(zhàn)隊后,時越的心情迅速多云轉(zhuǎn)晴。
主力隊的五位選手依舊在忙著準備下周的比賽,時越不需要參加戰(zhàn)術討論,便自己去打排位。
一登陸小號,就見好友里的“音符”在線,可能是今天心情好的緣故,那個音樂符號的頭像看著也特別的順眼。
他不由揚了揚唇角,立刻發(fā)去條消息:“還在練花木蘭?”
符音很快回復:“沒,我在看昨晚戰(zhàn)隊賽的錄像?!?br/>
昨晚的四局戰(zhàn)隊賽,除了第一局輸?shù)?,后面三局因為時越跟陸青羽開語音聯(lián)手,贏得都非常輕松。
符音查了查資料,這四局的對手大多是最強王者、至尊星耀段位,她第一次打這么高端的比賽,心里有些緊張和興奮,所以她就將這幾局比賽全部錄了下來,想多看幾遍,或許能學到一些東西。
時越發(fā)現(xiàn)她回完一句話就安靜下來。
時越緊跟著問:“看錄像有什么收獲?”
她大概切出去看錄像視頻了,一直沒再回復。
不理他??
時越等了五分鐘,發(fā)現(xiàn)符音依舊沒有主動理他的意思,便挑了挑眉,問道:“看完了嗎?”
還是沒理。
時越:“……………………”
一大串省略號打了過去,時越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到底在干什么?居然不理人?
他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一點,想跟她聊聊天,“順便”指導一下她的技術,結(jié)果她卻不理人。
這么粗的金大腿放在面前讓她抱,她還嫌棄,愛理不理的,算什么啊?
時越的心里一陣煩躁。
他完全沒察覺到,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像是被人拋棄了一樣……
時越假裝不在意地開著手機刷了會兒網(wǎng)頁,心思卻一直放在微信上,時不時瞄一眼,看看對方回復了沒。
又過了一會兒,耳邊才傳來“叮咚”的親切聲音。
時越立刻點開微信,就見符音發(fā)來一句話:“不好意思,剛才出去拿了個外賣。”
時越:“……哦。”
原來是去拿外賣,并不是故意不理他。
心里似乎好受了很多。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都幾點了?她還拿外賣?
時越皺了皺眉,道:“快兩點了你還沒吃午飯?”
符音解釋道:“今天學校軍訓考核,舍友都不在,我的腳下樓吃飯不方便,就叫了個外賣。大概是路上堵車了吧,外賣小哥遲了半個多小時才送到?!?br/>
時越的眉頭皺得更緊:“你的腳還沒好嗎?”
符音道:“差不多好了,現(xiàn)在能下地活動,就是走路不太方便,得拄著拐杖慢慢走?!?br/>
聽著她的描述,時越只覺得心里微微泛疼。他沉默片刻,才發(fā)了句話過去:“照顧好自己,周末來看你?!?br/>
符音道:“嗯,好^_^”
時越看著她發(fā)來的笑臉,心情這才好轉(zhuǎn),問道:“戰(zhàn)隊賽的錄像看得怎么樣?”
符音回:“在看第三遍?!?br/>
時越:“……”
一個網(wǎng)游里的戰(zhàn)隊賽錄像都能看三遍,她也夠有耐心的。
時越道:“別看錄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