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晃了晃自己杯中的雞尾酒,并未將中年男人的話放在心上。
自己還要保護世界和平,沒時間將精力放在聽狗叫上。
這也正是陳寧一句話也不說的原因,要是放在張大少身上,這男子非得被胖揍一頓不可。
中年男子剛走,張大少便拿了瓶酒從人群中走回來。
“真累?!睆埓笊僖话烟稍谏嘲l(fā)上說道。
“我說寧哥,你怎么也不動動地方,不怕被人當成服務生?”
面對張大少的調侃陳寧很從容的遞過去一整杯酒說道:“喝了他,我當這話你沒說。”
張大少只覺得一股涼氣直沖自己的天靈蓋,再看自己面前滿滿的一杯雞尾酒咽了咽口水。
“寧哥,消息我已經幫你打聽好了,說出來不喝行不行?”張大少岔開話題道。
“說說看?!?br/>
“今天來的都是些東北的大人物,家族勢力大、涉及面廣?!睆埓笊僬J真道:“而且聽說這座酒店是六爺旗下的?!?br/>
陳寧沒說話,將酒往張大少面前一推:“喝吧,你說這些我都知道?!?br/>
正在張大少左右為難之際一個聲音出現(xiàn)。
“我說你怎么還在這,信不信我開了你?!敝心昴凶舆@面說完,當即對著張大少點頭又哈腰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這就把他弄走。”
張大少一臉懵的問道:“把誰弄走?”
中年男子指了指陳寧說道:“這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給您添麻煩了。”
張大少看著陳寧一臉的鳳平浪靜就知道,這經理是認錯人了。
不錯他眼珠一轉看著桌上的那杯酒嘴角一翹。
再轉過頭去的時候張大少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大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伴著臉說道:“你還知道給我添麻煩了?!?br/>
中年男子這么一聽,瞬間驚出一身的冷汗。
雖說自己沒見過這個人,但在場的哪一位都不是自己這種身份能惹起的,看著他這樣子八成是哪個家族才回來的公子。
“少爺,您別生氣,我這就把他拎走。”中年男人連連鞠躬道。
張大少聞言眼睛微瞇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少爺?”
中年暗自眼中靈光一閃,心里默默松了口氣。
“恕我直言,不是在家族長大的人,根本培養(yǎng)不出您身上的那股氣質,還有從您這身穿的西服的價格上也能看出來?!?br/>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意大利著名服裝師“法達米爾·克里斯”親手裁剪出的私人訂制?!?br/>
周圍的人聞聲紛紛朝著投來目光,因為他們聽到了法達米爾·克里斯這個名字。
在座的可有不少人是他服裝的狂熱粉絲。
“想不到,法達米爾·克里斯的衣服會在這出現(xiàn),不說新季的衣服還沒設計好。”
“這個人肯定是和法達米爾·克里斯又關系,不然怎么可能穿上新季的衣服?!?br/>
“他不是剛才上來敬酒的那人,想不到背景好大,可值錢我怎么沒聽說過。”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道。
這話自然傳到張大少和陳寧的耳朵里,更是傳到經理的心里。
被眾人這么一捧張大少不自覺的挺了挺肩膀。
經理暗自慶幸,看來自己這頓彩虹屁沒白拍,看樣子他應該也不會再為難自己。
陳寧見了心中慨嘆:“真是,能混到這種位置上的人都已人精?!?br/>
“咳,竟然這樣,把這杯酒喝了走人吧?!睆埓笊佥p咳一聲指著桌子上的酒說道。
“好好,謝謝少爺賞酒?!闭f完經理將酒杯拿起來一飲而盡。
酒喝完之后,經理的眼神明顯有些迷-離,他甩甩頭說道:“少爺,您看現(xiàn)在?”
“走吧。”
“哎?!敝心昴凶討寺暰鸵焓秩ダ悓?。
“你做什么?”張大少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腕問道。
“少爺,我這不是把帶走,省的在這煩您?!敝心昴凶诱f道。
“你走,讓他留下?!睆埓笊僦苯用畹?。
“是,是。”中年男子連忙應道推了下去。
見經理走后張大少坐回沙發(fā)上,也不說話。
圍觀的人見沒戲可看便又各自回了自己的圈子。
可陳寧沒注意人群中始終有個女人在看著他,一臉的復雜。
女人遠遠看著陳寧心思回到前日的早晨。
自己正在練功,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偷窺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陳寧。
而這個女人便是穿著蕾絲練功夫的曉婉。
“寧哥,怎么樣?”張大少這面對著陳寧問道。
陳寧搖搖頭,沒回答反而將頭轉向另一個方向。
他感覺到那個方向有人在窺視自己,可當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卻只有一個女人離開的背影。
“看著好眼熟?!标悓幮恼f,眼上精光一閃,白色的蕾絲映入眼中。“是哪天的女人!”
他怎么會在這?
陳寧起身跟了出去。
“寧哥,你干什么去?”張大少問道。
“處理點事情?!闭f完陳寧便匆匆跟著女人離開了。
張大少順著陳寧離開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女人的背影。
“寧哥、寧哥想不到你也是性情中人,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嫂子的?!睆埓笊僮旖俏⑽⒁宦N低聲說道。
陳寧跟著背影走到廁所門前卻停住了腳。
“我為什么要跟上來,我又不認識她。”陳寧站在原地自問道。
陳寧搖搖頭轉身剛要走,一個極其討人厭的聲音傳來。
“你小子還知道來看我一眼!”聲音里充滿了憤怒。
陳寧一回頭,中年男子臉色煞白的扶門站著。
“看雞毛,還不趕緊過來扶我,真是有你這樣的下屬得少活十年,你個大三山炮?!?br/>
料想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陳寧。
陳寧上去單手拎著中年男人的領子進了男廁。
“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
話還沒說完,陳寧直接將他的頭塞進了馬桶里,另一只手按住沖水鍵。
任憑中年男子怎么掙扎,陳寧的手絲毫不受影響。
漸漸中年男子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死過去。
陳寧見差不多了,順手將人提了起來扔在一邊。
“你要是再汪汪叫,我不介意把你送到狗肉館去。”陳寧冷聲說道。
中年男子劇烈的咳嗽著,那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膽戰(zhàn)心驚。
陳寧看也沒看一眼,轉身離開男廁。
出了門,陳寧正在洗手,見女廁門一開,那個叫曉婉的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啊,你……你怎么會在這?”曉婉指著陳寧大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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