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不在市中心,而是建在郊外,方圓百里都是祁家的地,由于家族的特殊性,只能修在這人煙稀少的僻靜地,遠倒是遠了些,風(fēng)景確是秀麗清幽。別墅依山而建,背山傍水,云霧繚繞,遠遠看去就像是云中深處人家,有種古老世家的神秘感覺。
而祁家自宋朝時就已發(fā)家,經(jīng)過一千多年的積累,期間起起落落,倒也在那朝代更迭的歲月中存留了下來,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在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祁家最早經(jīng)商發(fā)家,宋朝商業(yè)雖空前繁榮,但商人的地位卻也還是低下,不得入朝為官,久而久之,祁家就開始做起了黑生意,比如說貨物走私什么的,游走于社會的黑暗之處,這樣一步步的,一個黑道世家就這般興起了,至今仍久盛不衰。
而作為一個黑道世家,打打殺殺自然少不了,而祁阮從小還沒學(xué)會走路就開始干架,她十歲時就能干翻二十個身強體壯高大威猛的保鏢,反正就在這么一個兇殘的環(huán)境下,祁阮健康地長到了十五歲。
“奶奶,我回來了!”祁阮迫不及待地飛奔到奶奶懷里,依戀地蹭蹭,像只小奶貓一樣。
祁奶奶慈祥地摸摸祁阮的頭:“乖阮阮,今天累不累?。俊蹦棠汤钊钭哌M正廳,滿屋子都在飄香:“奶奶今天親自下廚犒勞犒勞奶奶的乖孫女呢。”
祁阮中午吃得多,但是這并不妨礙什么,祁阮看著這滿桌子的菜,真真叫人垂涎欲滴。
醋溜魚,八珍雞,宮爆酥鴨……祁阮雙眼放光,屁股剛一坐下,背后就突然傳來咳嗽的聲音。祁阮一聽就知道是誰,都不用回頭去看,翻了一個白眼就繼續(xù)動筷子。
祁爺爺裝模作樣地一手握成拳頭在嘴巴邊咳嗽了兩聲,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祁阮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不由得又咳嗽了兩聲,結(jié)果祁阮吃得更香了。
祁爺爺:“……”他還能說什么?
祁奶奶看著這爺孫倆好笑得緊,緩著場子,叫祁爺爺過來坐著吃。
祁爺爺在主位上坐下,心里醋溜溜的,祁阮她奶奶都不給他做飯吃,哼。某個小氣的爺爺不做聲地在心里畫著圈圈。
祁阮才不理會他,整個一別扭的小老頭,感覺他才是十五歲,哦不,五歲。祁阮不理祁爺爺,祁爺爺后頭還是沒有忍住,才過了五分鐘就耐不住開口問祁阮:“今天在學(xué)校過得怎么樣啊?”
“嗯,很好?!逼钊罘笱艿溃掷镏苯恿嘀粋€雞腿開啃。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這個,嘗嘗這個排骨,你奶奶做得可好吃了呢。”祁爺爺把一整盤糖醋排骨推到祁阮面前。祁阮斜睨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果不其然,祁爺爺欠著臉皮湊上前來:“那個,乖孫吶,這周末有個宴,你去去唄?”“不去?!逼钊罨卮鸬煤芄麛啵钣憛捘鞘裁匆蝗号墓葱亩方瞧ばθ獠恍Φ膭谑沧油硌缌?。
“去吧去吧,咱家怎么說也得派一個代表的,顧家也是京城大家,咱們不能落了人家面子是吧?”祁爺爺又討好似的把桌上的菜都往祁阮跟前推。
祁阮白他一眼,你不推還不是是我的,你以為你吃得到?“這種宴會怎么著也輪不到我去撐場面把吧?”祁阮玉指纖纖,動作直接,拿起一根排骨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說著。
“那個呀,這個周末爺爺要和你奶奶去法國度假,你爸爸現(xiàn)在還在美國,沒個一兩個月是回不來的,所以,咳咳,阮阮啊,你也長大了,balabalabalabala……”接下來就是祁爺爺一個人的年度獨角大戲了,他說到最后竟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自己給煽情哭了。
祁阮無比地?zé)o奈,她怎么就攤上這么個爺爺了啊。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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