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馬車上,范林張開口,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在昏暗的馬車中,蘇龍還是能看得清范林的嘴型,是在問自己,秦羲身后的高手究竟有多強。
蘇龍臉色凝重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絕對不是那人的對手,甚至整個江南就沒有人是那人的對手?!狈读植[起了雙眼。
范林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喝下了那毒酒,也選擇了和秦羲合作,一起在江南坑一把文家。
范林原本還想著讓文家和秦羲斗,自己則是坐山觀虎斗??墒欠读譀]想到,秦羲居然把一切都看穿了,還逼迫著自己來合作,一起收拾文家。
要是秦羲只是秦羲商會的會長,范林是不可能喝下那毒酒的,但是秦羲身后有奔狼輕騎和九江吳郡的水師。
當(dāng)然,一句話是不能讓范林信的,但是看到了黃越之后,范林就信了。
范家和文家雖然算得上是吳郡的土皇帝,但是并不是沒有忌憚的人,而那人就是黃越了。
黃越身為郡尉,掌握著吳郡的兵權(quán),可以說是實力最強的人了。既然黃越都聽從秦羲的調(diào)遣,那秦羲就是吳郡表明實力最強的人了,自己面對秦羲的邀請,別無選擇。
畢竟范林不可能去找文家合作,一起對付秦羲,畢竟秦羲身后有著朝廷,范林還沒蠢到和朝廷對抗。
馬車在黑夜下,緩緩回到了范府。而另一邊,秦羲看著范林離去之后,一揮手也起身回去了。
商會大門一關(guān),桌子和桌子上的兩條魚留在了那里,在燭火下,熱氣慢慢地消散了。
忽然,一個消瘦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走到了桌前。人影低頭看了眼桌子上的兩條魚,兩條魚都被吃了一半。
人影一揮手,碟子上的兩條魚同時翻了一個面,卻發(fā)現(xiàn)這兩條魚的另一面居然是生的。
“哼!”人影冷哼了一聲,然后向著秦羲商會大樓走去,燭火一閃,人影已經(jīng)不見了。
商會中,秦羲一到后院,就要換著手里的空瓶子,笑道:“你們看,那老家伙自己喝了下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啞巴了。”
“公子,事情結(jié)束了,那末將就先回去了。”黃越拱手說道。
“方便嗎?不然就在這休息吧,反正房間也多?!鼻佤苏f道。
“方便,末將正好是今晚當(dāng)值,回去正是時候?!秉S越說道。
“既然如此,那啊大,你代替我送送黃越將軍?!鼻佤藢Π〈笳f道。
“多謝公子,末將就先行告退了。”黃越想秦羲一拱手,然后就和啊大一起離開了。
秦羲將瓶子隨手丟進(jìn)了垃圾桶了,然后坐在了四女之間,對殷雅說道:“那魚做得不錯,一面生生一面熟,我都做不好?!?br/>
“謝謝公子?!币笱判邼氐拖铝祟^。
“有人進(jìn)來了?!卑啄裂┖鋈徽f道。白鹿三女頓時一驚,急忙地左顧右盼起來。
秦羲笑道:“剛進(jìn)來,先別管他,看看他想做什么吧,有師父在樓頂上盯著了?!痹谇佤说奶栒傧?,眾人在院子里架起了火爐,然后拿出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東西,開始了夜宵燒烤大業(yè)。
隨著香味的飄出,躲在第二層房頂上的人影,嘴角竟然滴落下了一滴口水。
秦羲拿起一串烤肉,舉起來說道:“喂!上面的那位,趴了那么長的時間,餓了吧,下來吃點吧。”那人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也不藏著了,直接就跳了下來。
這人居然是文家的大少爺,文海!秦羲笑著問道:“兄弟,你這也太不專業(yè)了吧,大晚上的也不穿個夜行衣,對了,怎么稱呼???”
“文海!”文海說著,伸手一把搶過了秦羲收拾的烤串。
“鏘!”老幺幾兄弟的劍同時拔了出來。秦羲扭頭說道:“把劍收回去,嚇著小朋友怎么辦?就算沒有小朋友,嚇著花花草草也不好嘛?!鼻佤丝聪蛭暮?,問道:“之前我和范家主交談的時候,躲在遠(yuǎn)處的就是你吧。”文海丟掉了竹簽,拍了拍秦羲的肩膀,說道:“你的手藝不錯,跟我回文家當(dāng)廚師怎么樣?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鼻佤诵Φ溃骸岸颊f文家的大少爺囂張跋扈得很,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居然讓我堂堂秦羲商會的會長去給自己做廚師,真是小刀割屁股啊?!?br/>
“什么意思?”文海問道。
“開了眼啊?!鼻佤诵Φ?。身后的四女同時啐了一口,這話說得怎么這么不雅??!
文海笑道:“你這人倒是有趣,如何,考慮考慮,否則我會殺了你。當(dāng)然你身后這幾位是不用死的,做我的鼎爐正合適?!鼻佤祟D時收起了笑臉,說道:“我看你這文家大少爺除了囂張跋扈之外,就只剩下愚蠢了啊。”文海臉色一沉,說道:“我來時調(diào)查過你,你身邊確實有一個大塊頭高手,但是他此時已經(jīng)被我的人纏住了,你雖然有點本事,但我覺得你的實力其實并不怎么樣?!?br/>
“哦,之前闖進(jìn)來,讓我叫古斧去追的人就是你的人啊,一到江南就搞事情,還真是我沒想到的?!鼻佤搜b出驚訝的樣子說道。
文海冷笑道:“范家或許會怕你,但是我沒文家可不怕,就算是當(dāng)朝尚書來了,也得給我文家客客氣氣的!”秦羲點了點頭,說道:“那是那是,文家能出這樣的蠢貨,整個文家一定也是蠢得不行,得讓讓,不然會被指責(zé)不關(guān)愛蠢貨的?!?br/>
“你找死!”聽到秦羲侮辱文家,文海頓時就怒了,一掌直接向著秦羲拍去。
這時白牧雪的雙指之間閃過閃出一道亮光,接著那亮光一閃而過,在文海身上閃了一下之后就消失了。
而文海整個人都被定住,舉起的手掌根本落不下去。秦羲看向白牧雪問道:“葵花點穴手?”白牧雪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封住了他的奇經(jīng)八脈而已,把針拔出來就沒事了?!鼻佤死@著問號看了一圈,而文??粗佤说难凵裰芯谷怀霈F(xiàn)了一絲恐懼。
文海怎么也想不到,那些女人當(dāng)中還有高手,自己一個不注意之下竟然被對方封住了。
秦羲看著文海說道:“你竟敢想染指我的女人,那就怪不得我了啊?!鼻佤苏f這話的時候,四女同時臉紅了。
秦羲邪邪地笑道:“看你小子這骨瘦如柴的樣子,一陣大風(fēng)都能吹跑了,一定是縱欲過度了,讓我來幫幫你,幫你把這壞毛病改掉?!蔽暮nD時睜大了雙眼,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慌張,想要反抗或者求饒,但是不僅身體動不了,連說話的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