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鳳隨,良岫不禁撫摸上自己的臉頰,那塊伴隨了她二十二年的印記依舊在,但是她已經(jīng)再也喚不醒鳳隨,若她不釋放,他也將與她一起慢慢死去。
“為何不能出去?洞口明明就在這里,卻好像有一堵看不見的墻擋在前面,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岫拉住了四處摸索數(shù)次碰壁龍云胄的衣袖,“殿下莫要再撞了,不要傷了自己。這是一種結界,名叫鬼骨結界。若非設結界的人主動解開,任誰都無法進入或離開。我們被困在這里了?!?br/>
“岫兒怎知此結界?”
“回殿下,良岫曾被關在這結界中數(shù)日,若非有人舍命相救,只怕早已困死其中了?!?br/>
“是誰舍命救了良岫,本宮的命可否也能救你?”
“此人身份請恕良岫不能實言相告,但是殿下龍裔尊貴,怎能為了臣妾而有絲毫損傷?”
“不說也罷,我不會強求,總之,我也出不去不是嗎?”
“是,目前我們都出不去了?!?br/>
太子聽了良岫的話卻笑了,“這樣也好,好歹我是和岫兒困在一處,免得到死都寂寞無聊了?!?br/>
“殿下……”
這太子殿下的表現(xiàn)讓良岫實是不解,有些像是虎狼屯于階前尚談因果,卻戲謔調(diào)侃又不十分像。這讓良岫很是無語。
太子似乎很是放松,回手握著良岫扯住自己衣袖的手,牽著她走回到草墊處,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去,又拉著良岫坐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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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還是這里舒服,我躺在石頭地面上這半日,渾身的骨頭都要硌碎了,我要好好歇歇?!?br/>
說著竟歪在草墊子上,一臉享受的樣子。
“岫兒你是如何到了這里?”
“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被一個黑衣人帶來這里,我好像很愿意和他一起離開,可是記憶很模糊?!?br/>
“你背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是被一條漁網(wǎng)燒了一下。可是又好像不是,那人不是故意傷我的……”
良岫的話有些語無倫次,龍云胄也是聽了個一頭霧水。漁網(wǎng)是入水打魚的用具,怎么還會將人燒傷?傷人者不是故意,心甘情愿和黑衣人一起來到這里。
太子殿下的腦子有些不好用了,好在他不是個喜歡虐待自己腦子的人,想不明白,也就不再鉆牛角尖兒了。
不知不覺二人互換了角色,這次輪到良岫發(fā)問了。
“殿下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良岫在這里?又知道良岫背上有傷的?為何王爺沒有與殿下一同前來?”
龍云胄有些猶豫,他不想讓良岫知道他為了尋找她而殫精竭慮,也不想讓她知道龍云漠也是同樣??墒鞘裁礃拥闹e言才能天衣無縫?瞞得過聰明的良岫,且能令人信服?
想來想去,不如實話實說吧!這樣良岫或許會對自己的印象更好一些吧?
良岫聽了龍云胄的講述,卻無端地為龍云漠擔憂起來。
“太子殿下為何不把您的發(fā)現(xiàn)也告訴王爺?這樣的話,因為王爺知道有此結界,便會多加防備,或許殿下您就不會被困于結界之中了。如果王爺也知道了良岫的下落是不是就不會這么擔心了?”
“若本宮說,我不高興可以嗎?”
見良岫愣住了,知道她沒聽你明白自己說的話,便又加了一句,“本宮不高興把岫兒的消息告訴龍云漠,本宮想第一個見到岫兒,如有可能,本宮想親自救出岫兒,這個回答,岫兒可還滿意?”
良岫愕然地望著眼前這個雖經(jīng)歷了一番折磨,卻依然面如傅粉,唇若涂脂的美貌男子,愈發(fā)地不能理解了。
看著良岫的驚愕,太子又笑了起來,“岫兒果然不解風情至此,本宮真是傷心至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