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拔毛的動作停在那里,看著丑鳥又看看門外的影子,不知道該出聲還是不出聲,想了半天,只得吞吞吐吐地道,“在…在,有什么事嗎?”
“.”門外的人答道。
青木觀觀主?“好,我就出來。”九九看了看縮到一邊的丑鳥,又看了看自己僅著單衣,這個(gè)時(shí)候怎么好出去呀?
萬一她出去了這只鳥給阿朵看到,那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她可不敢相信。
“姐姐,你好了嗎?師父正在等你?!遍T外傳來催促的聲音。
九九吸了口氣,幾步上前將一直沒有抓住的丑鳥給抓住,走到窗口,“啪”地將用委屈眼神看她的丑鳥扔出窗外,然后利索地關(guān)上窗戶。
要不是這種時(shí)候,她絕對要拔光它的毛才解氣!
“來了?!本啪艖?yīng)外面一聲,環(huán)顧屋內(nèi)也沒看見什么衣服,索性就將桌上那件鴉青色的衣袍罩在了身上。那聶沉風(fēng)的身材果然比她要大得多,衣服一套上袖子長了好長一截,下擺也長了很多,感覺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這樣走出去,指不定會招來什么異樣的眼光……可是現(xiàn)下也來不及找衣服了,總不能“裸奔”吧?
九九將長長的袖子卷起來,再提起下擺,.鼻尖那清冽的氣味若有若無。閉上眼細(xì)聞,一座巨大的城池浮現(xiàn)在腦中,那里烏云遮天,死氣沉沉,明明給人一種不是人間,勝似煉獄的感覺,為什么,她的心里卻突然就有一種好奇的心緒,吸引著她想要走進(jìn)去,一探究竟?
“姐姐,你來了嗎?”
“來了來了!”九九甩掉那些胡思亂想,聽見催促聲連忙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從屋內(nèi)一出來,剛要跨過門檻,寬大的裙擺就被門檻上的木刺扯住,差點(diǎn)摔她一個(gè)踉蹌,幸好那小少年眼疾手快及時(shí)扶住了她。
在一個(gè)小弟弟面前這么丟人……她的老臉該往哪兒放啊。
“嘿嘿,人老了,頭暈眼花的?!本啪艦檠陲棇擂?,自己打趣起自己來。
小少年聞言,也笑了笑,抬眸看她,臉上立馬就換上了詫異的神色,
“姐姐就穿成這樣出去嗎?”
九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覺得大了一點(diǎn),可以蔽體就無所謂了,所以回道,“怎么,不行嗎?”
易修頓了頓,“沒…姐姐想這么穿便這么穿吧。”
不就是去見一見那個(gè)觀主嗎,穿那么好看干什么,她又不是去勾搭誰的。
“易修還以為是姐姐,沒想到,原來看起來和易修差不多大?!鄙倌昕粗∏傻哪樕蠞M是青春的活力,不禁道。
“一般大?你也是十六?”可是他看起來好像比九九小呀。
九九本就膚色晳白,穿上這件鴉青色的衣袍便更顯膚色,還是留著一頭整齊的劉海(雖然有一點(diǎn)缺陷美),又是十六歲的花季,配合著幽默的話語,蘿莉氣質(zhì)盡顯,將這個(gè)小少年看得不禁紅了臉。
易修略為尷尬地咳了咳,“易修今年十七了,只不過身高不夠,看起來也就小了很多?!?br/>
自己是不是戳中了別人的傷心事了……九九暗自腹誹,
原本以為現(xiàn)代男生才注意身高,沒想到古代也一樣。九九瞅著比自己這具身體大了一歲卻還沒自己高的易修,悻悻的不知說什么好。
“你是和木師兄一起回來的?”易修率先打破尷尬,臉上又恢復(fù)了平靜的神色。
九九笑著回他,“我叫孟九九,是你木師兄抓回來的一只鬼。以后你就叫我九九吧。”
“九九?很好聽的名字?!币仔扌χ咴谇邦^,領(lǐng)她出去“走吧,師父要等急了?!本啪鸥?,背后卻感覺到有目光一直盯著她,她回頭一望,卻又沒人。跟著易修左拐右拐,終于看見一座亮著無數(shù)燈籠的巨大樓臺,里面笑聲連連,九九覺得奇怪。不是帶她來見他師父嗎,怎么到這種看起來有很多人的地方?她不禁開口問道,
“易修,你知道你師父叫我去做什么嗎?”
易修走在前面,聽見她的話,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今日是二師兄重歸師門之日,師父很是開心,特地準(zhǔn)備了宴席,姑娘既是青木觀的客人,特來相邀出席的。”
易修的話順著夜風(fēng)輕飄飄的進(jìn)了九九的耳朵,卻像一個(gè)炸雷在腦子轟地響起。
什么?那個(gè)變態(tài)男重歸師門?
還有,
“宴席?那你不提醒我換一件雅致一點(diǎn)的衣服?!”
“易修以為,這是姑娘的愛好……所以不便多話。”易修一臉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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