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來一排文字:溫太太,我愿化身石橋五百年,受五百年風(fēng)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為今生與你相伴。
宋安顏捂著嘴,溫先生記得,記得她最喜歡的電影,記得那句戳著她心窩子的臺詞。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就在這時(shí),影廳里的燈忽然亮了起來,突然來的燈光,讓她還不太適應(yīng),胳膊擋了擋強(qiáng)光,宋安顏回頭,才發(fā)現(xiàn)后排坐了好多人。
尹建州,蘇懷瑾,溫啟華,劉素敏,尹燁南,陸晚晚,瑞瑞,鷺言,林彥笙,尹雅南,林景煜,喻文州,余念詞,顧清讓,蘇秋子,沈昱珩,佩佩還有蘇羲和,蘇望舒,這么多人,都在。
還有站在不遠(yuǎn)處臺階上的,溫庭鈞……穿著深藍(lán)色的西服,抱著一大束紅玫瑰。宋安顏才知道,原來,他一直站在那里。
看清了影廳的裝飾,座位上都插著百合花,柱子上,投影儀上,半空中,彩帶,氣球,隨處可見。
宋安顏的感覺有些不真實(shí),這是夢嗎?為什么覺得像是做夢一樣?這時(shí),溫先生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然后將玫瑰花送到她的懷里。
“溫太太,可喜歡?”溫庭鈞一笑,看著溫太太流了眼淚,有些心疼。
“溫太太,今天有些話,想對你說?!薄暗谝淮我娔愕臅r(shí)候,我就喜歡你,也許很少有人相信,一見鐘情,可我偏偏就是,那次在廣寧路的偶遇,是我故意的,出租車上的人,是溫煦,只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記住我……”
“你來的第一天,我興奮的丟下工作就回了家,只是為了早點(diǎn)見到你?!薄皽靥谖业男睦?,越來越重要,你照顧著我的飲食起居,你早就進(jìn)入了我的生命,我想一輩子都和溫太太在一起……”聽著溫庭鈞的深情告白,宋安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溫太太愿意嫁給我嗎?”溫庭鈞微笑著,拿出那枚精心設(shè)計(jì)的鉆戒,想要單膝跪地的時(shí)候溫太太直接拉住了他撲向懷里。
“我愿意,我愿意……”宋安顏窩在溫庭鈞的懷里,重重的點(diǎn)著頭。
“溫太太,我還沒……”“不要,我不要,溫先生你不需要那樣!”在溫太太心里,溫先生是一個驕傲的人,就算溫先生愿意,她也不會允許溫先生這樣做。
話音剛落,溫庭鈞摸了摸她的頭,隨后單膝跪地。
“溫太太,嫁給我?!薄翱禳c(diǎn)戴戒指!”陸晚晚喊著。宋安顏被他感動的稀里糊涂,此時(shí)此刻只想撲在他懷里。溫庭鈞將戒指幫她戴上。
沈昱珩和林景煜兩人拿著彩噴過來一陣狂噴,整個影廳都為他們歡呼著。
溫先生起身,沖著宋安顏張開雙臂:“溫太太,我愛你?!彼伟差亾溥M(jìn)他懷里,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
“溫先生,我也愛你?!彼伟差佋谒呡p輕的說著,然后吻了溫庭鈞的臉頰一下。
“哇?。∥业奶彀?,受不了受不了,甜死了!”尹雅南激動的抓著林彥笙的胳膊,林彥笙寵溺一笑,拉著尹雅南的手吻了吻。
蘇秋子看著宋安顏幸福的樣子,笑了。余念詞也激動的鼓著掌,看著身邊的文州,期待有一天,他們也能真正走到這一步。
佩佩笑著鼓掌,她等哥哥嫂子舉行完婚禮之后,就該啟程她的旅行了,這次,她要好好的享受生活。
陸晚晚有些失落,含著淚低下了頭,她到現(xiàn)在,也沒有名分啊,尹燁南從來沒有提過這個,結(jié)婚登記都沒有提過,更何況是求婚呢。
尹燁南注意到了陸晚晚情緒的變化,他已經(jīng)在行動了。
“溫太太,看看這個?!睖赝モx將宋安顏身子轉(zhuǎn)過另一邊,另一張椅子上,放著一個超大號的方形盒子。宋安顏抬起手將蓋子打開,被這里面的東西驚到了,捂著嘴不敢相信。
“婚紗?”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溫庭鈞?!跋矚g嗎?我挑了好久好久,又找人改了好久好久,直到它做好了,我才敢求婚?!?br/>
溫庭鈞輕輕的說著,這婚紗是他這幾個月來每天窩在書房里,一張一張的選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修改著,都是為了,能讓溫太太能穿上最美的婚紗?;榧喪莂字型款,復(fù)古高領(lǐng),裙擺上鑲嵌著碎鉆,非常的高雅,很適合宋安顏的氣質(zhì)。
“溫先生,謝謝你!”宋安顏窩在溫先生懷里,享受著有溫先生的溫暖。
“溫太太,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薄捌鋵?shí),我們早就認(rèn)識了,四年前,在英國,你落了水。”溫庭鈞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提示著,宋安顏捂著嘴,原來,原來是溫先生!“是你,救的我……”
“是我,溫太太?!睖赝モx笑著揉了揉宋安顏的頭。宋安顏再次落淚,原來之前一直喜歡著的救她的那個人,就是溫先生,是她的老公。
宋安顏一會哭一會笑,太多驚喜了!
一行人回了溫家老宅,今天最熱鬧,唯一遺憾的是喻文州回去了,父母不讓在在面過節(jié),余念詞也回去了,李青菡和余建國也不允許,余念詞沒辦法,只能告辭了。
晚上,近二十口子一起過元宵節(jié),也為溫先生的求婚慶祝著。而宋安顏似乎在知道四年前是溫先生救了她以后,更加溫柔了。
“瑞瑞,來干爹這?!鳖櫱遄寣⑷鹑鸨г趹牙?,蘇秋子給瑞瑞喂著飯,這一幕,竟然如此和諧,就像親生的一樣。
“干爹,爸爸跟媽媽求婚了,干爹什么時(shí)候和干媽求婚啊?”瑞瑞年紀(jì)小,心里想什么就會說什么,然而這一下說出來的話,讓顧清讓有些無法接招,而蘇秋子喂飯的勺子也頓了頓。
“干爹想求沒有用,你得問干媽想不想嫁。”
顧清讓引導(dǎo)著瑞瑞一步一步的往斜坡上走,結(jié)果瑞瑞還真的上道兒了。
“干媽想嫁給干爹嗎?”瑞瑞眨著大眼睛問道。
“瑞瑞。想不想吃大蝦?”蘇秋子故意的忽略了顧清讓的問題和瑞瑞的追問,這一開口,瑞瑞這傻孩子立馬回了正軌。“想吃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