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年一度的文藝比賽就要到了,一到這時候,多才多藝的名門子女總要爭搶著在舞臺上展露頭角。顧九向來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山衲?,很無奈。
“九兒,我已經(jīng)給你報(bào)名了歌唱比賽了,一定要拿第一哦?!绷稚乜匆婎櫨抛哌M(jìn)了教室就趕緊走了過來。
“林韶,誰讓你這么隨便的?!鳖櫨艣]好氣的看著林韶。
林韶嬉皮笑臉的看著他:“來打我呀,來打我呀?!闭f著就做了個鬼臉跑了,顧九可沒那個閑情追上去呀。
顧九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做了下去。上課了,她看遍了教室的每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穆子澈沒來,也是他畢竟號稱大一來報(bào)了名,目前只來了兩次。
她一只手撐著頭,閉著眼睛,聽著老師滔滔不絕的講義。突然旁邊的窗戶被打開了,林韶站在窗邊,看著顧九,顧九沒有理會。她想他一會兒就走了,結(jié)果,大概十分鐘后,他還在,突然拉起顧九的手,在她的手心寫到:“你熱嗎?”
不等顧九回答,林韶就跑開了,多了一把扇子,輕輕的為她扇著清風(fēng)。
一下課,顧九就跑到林韶面前,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你就是顧九?”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學(xué)生走在顧九面前。
“我是誰,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你是誰當(dāng)然跟我沒關(guān)系,可是,誰讓你勾引我家林韶的?!?br/>
“你家?那麻煩你管好他,讓他別再來煩我了?!闭f著顧九就轉(zhuǎn)過身,轉(zhuǎn)身要走。結(jié)果被人絆了一下。顧九坐在地上,咬著嘴唇。
林韶著急的跑上前把她扶起。
顧九推開林韶,盯著那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笑著搖搖頭:“你這個樣子,難怪還得倒追?!?br/>
“你……”那女子起的握緊拳頭,“記住我叫白漠雪,你永遠(yuǎn)比不起,等著?!?br/>
顧九看著她笑笑,推開林韶:“管好你無理取鬧的追求者?!?br/>
“九兒……”
“別跟著我。”
眾人就在一旁看著笑話,卻也沒人敢嘲笑顧九。顧九走了幾步,從背包中拿出紙巾,擦了擦剛才擦上去的灰塵。
(二)
“九兒,你知道今天找你的人是誰嗎?”
“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她可是白家人,她爺爺創(chuàng)辦的學(xué)校,她的母親是世界知名的鋼琴家,她的父親的企業(yè),在中國也僅次于你們家,而且近年她家的企業(yè)不斷擴(kuò)張?!?br/>
顧九低下頭,喝了一口水:“那有她這樣的女兒,還真是丟人現(xiàn)眼?!?br/>
她們沒注意到她們說的話已經(jīng)被人錄了下來。
(三)
“九兒,就只有你和白漠雪進(jìn)入總決賽了,這可怎么辦?!?br/>
“怎么,你對我沒信心嗎?”
“不是,重點(diǎn)是這里。”林七夏指著通告欄上的最后一條:必須找為異性合作聲情并茂,默契完成。
顧九看了看:“神經(jīng)病。”心里卻在發(fā)愁,可上哪里去找默契的異性。在她思索了一番后。
“我一個人唱就好?!?br/>
(四)
臺上,白漠雪和林韶一起深情的演繹著“一次就好”
顧九在下面看著林韶,還真是不該相信他。
下面有請:顧九?穆子澈
顧九驚訝的看著臺上的主持。
“七夏,你知道是誰找的他嗎?”
“不知道,這可怎么辦。”
“反正他也不會來,不還是我一個人嗎?”
顧九走在舞臺后面,路過白漠雪身邊時,白漠雪對她說:“忘記告訴你了,人,是我定的。別問我為什么,因?yàn)檫@是白家的學(xué)校?!?br/>
“我有說我好奇原因是什么嗎?自作多情,多嘴多舌?!?br/>
顧九一個人走在舞臺上,主持人看著她:“顧九小姐,難道你沒看清布告嗎?這樣是無權(quán)參賽的?!?br/>
顧九微笑的看著主持人:“有嗎?還真沒看見?!?br/>
主持人正準(zhǔn)備開口,穆子澈就走在了顧九身邊,一把環(huán)住顧九的纖纖細(xì)腰:“我來晚了?!?br/>
顧九看著他,面紅耳赤,心里如同小鹿亂撞。
“唱什么啊。”穆子澈依舊面無表情。
“演員吧?!?br/>
“你難過的太表面
像沒天賦的演員
觀眾一眼能看見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什么時候我們開始收起了底線
順應(yīng)時代的改變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可你曾經(jīng)那么愛我干嘛演出細(xì)節(jié)
我該變成什么樣子才能延緩厭倦
原來當(dāng)愛放下防備后的這些那些
才是考驗(yàn)”
唱完后,臺下響起了陣陣掌聲,毫無疑問,他們便是冠軍。
白漠雪在下面看著他們:“沒想到他居然來了,蘭兒,一定要給顧九那個賤女人一點(diǎn)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