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蟬子他們齊聲反對自己隨行,姜辰笑了笑,道:“我本也懶得去英雄臺走那一遭,如今師姐師兄有難,自是先去救他們,至于連山平,沒時間陪他玩,讓他候著吧?!?br/>
金蟬子猶疑道:“小師弟失信于人,這不太好吧?似乎有違君子之道?!?br/>
姜辰嘿聲一笑,掰道:“君子之道,便是對朋友要踐諾,對敵人要失信。所謂以德報德,以直報怨,便是如此。”
琵琶咯一聲笑出來:“小九與大師兄論君子之道,可失算了呢!大師兄去過君子國的,據(jù)說在奢比尸國北邊,很遙遠(yuǎn)的?!?br/>
見大師兄金蟬子還要再說,姜辰有些不耐的道:“小弟實力低下,出身微薄,哪有什么名聲?失信便失信了,且不去管它,還是救人要緊!”
姜辰前世便是絕世大盜,又悍然血洗島國,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就行,哪考慮過什么名聲!
巫族一向是很重視名聲的,如今看到姜辰如此顧念同‘門’情誼,竟不惜拋棄名聲,只為相救同‘門’,金蟬子頓時‘露’出感‘激’之‘色’,琵琶和菡芝美目中也流‘露’出贊賞之‘色’。
小鼠卻在一旁嘎嘎笑道:“不知三日后,被丟在英雄臺上臺下的赫胥老傻和連山二傻會有什么心情?我大哥這一招便足以讓他們名聲大噪了!嘎嘎嘎嘎!”
琵琶頓時咯咯笑起來,菡芝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姜辰卻一拍小鼠腦袋,道:“寶寶,莫要笑得那么‘奸’詐,我是那么‘陰’險的人嗎?”
小鼠哼哼道:“我之所以認(rèn)你當(dāng)大哥,就是因為你比我‘陰’險,你不‘陰’險誰‘陰’險!”
他們這一‘插’科打諢,倒消去了金蟬子幾人的急躁之意。
金蟬子也冷靜下來,道:“五師弟,你和二師弟不善行走,便留下看護(hù)院‘門’,在我們和師傅回來之前莫要出去,免生事端。三師妹、四師妹、小師弟,你們隨我一同前往九‘陰’山,援救小六小七小八?!?br/>
沙禮一向尊敬大師兄,聽到安排并沒有異議,急忙應(yīng)是。金蟬子便帶著姜辰一行直奔荒古巫堂傳送大陣。
因為洪荒大地極為寬廣,空間又極為穩(wěn)固,除卻祖巫掌控法則,‘肉’體強(qiáng)橫,可以撕裂空間任意穿梭外,其他種族要遠(yuǎn)途行走,極費(fèi)時間,又處處遭逢危險。是以,擅長空間之道的十二祖巫之首,號稱地皇的帝江,創(chuàng)造了一種陣法,可以通過架構(gòu)穩(wěn)固空間通道,實現(xiàn)兩地之間的定點快速傳送,這便是傳送陣。
荒古巫堂便架設(shè)有多個傳送陣,不過范圍僅限于東荒之內(nèi),許多堂員奔赴各地探尋秘境,便可繳納靈石使用,極為方便。
巫堂傳送陣不少,但因為怕出現(xiàn)空間通道相互干擾,分布并不密集,各在東南西北。因為九‘陰’山在荒古巫堂西北方,姜辰他們便趕向西北方的傳送陣。
傳送陣前,金蟬子去繳納傳送所需靈石,姜辰卻細(xì)細(xì)打量起傳送陣來,除了聽青瀾和大羿敘說外,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傳送陣,陣前守護(hù)著幾個‘侍’衛(wèi),實力均在真巫境以上,他們看到姜辰一行,面‘色’不變,如同石雕。
從外觀看,傳送陣更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傳送臺,整個傳送陣便是塊圓形石臺,大約兩丈見方,石臺四周樹立八根柱子,應(yīng)該是代表了東、南、西、北和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柱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煉成,上面刻滿了奇異的銘紋,姜辰全然看不懂,不過他估‘摸’著可能就是空間法則的紋路。
除了八根柱子,圓形石臺上也刻滿了銘紋,中間一分為二,是黑白兩‘色’紋路,應(yīng)該是‘陰’陽兩儀,四周環(huán)繞著五‘色’紋路,與八根石柱相接,應(yīng)該是構(gòu)成萬物的水金火木土五行法則。
整個傳送陣除了材料不明外,其銘紋之繁復(fù),直令姜辰咂舌,不過姜辰發(fā)現(xiàn),石臺上的很多紋路與他腦海里那本長生訣上的蝌蚪文極其相似,他隱隱聽青瀾提過,這些紋路應(yīng)該是太古文字,為太古四靈所掌控。
相傳在盤古開天辟地之時,龍鳳麒麟靈龜太古四靈曾鎮(zhèn)壓四方,觀看天道法則的無窮造化,他們便將觀察領(lǐng)悟到的法則之理衍化成太古文字。是以太古文字中蘊(yùn)含著天道之理,不過龍漢大劫過后,太古文字便失傳了,偶爾能看到片言只字,便是一些奇異紋路,也令觀者受益無窮。當(dāng)然,實力不足者強(qiáng)行觀看,輕則重傷,重則身化灰灰。
姜辰仔細(xì)觀察著這些銘紋,想要與腦海中的長生訣蝌蚪文對照記憶。只是他雖有過目不忘之能,此時卻全然無用,五行紋路還好,他能記住一二,‘陰’陽紋路和空間紋路,他記過便忘,難以駐留腦海。
姜辰收回目光,有些無奈,知道自己對洪荒各系法則的領(lǐng)悟太淺,不能理解,便難以記住這些法則紋路。
只是他心中暗自盤算著,得要想法搞到一副傳送陣的建造陣圖,如果能在人族棲居地架設(shè)起數(shù)十座傳送陣,無論是戰(zhàn)斗還是日常行動,都方便多了。
這時,金蟬子回來了,帶回了一枚傳送令牌,幾人踏上傳送臺,但見金蟬子手中傳送令牌震顫起來,傳送臺‘陰’陽五行七‘色’光芒閃現(xiàn),四周八根柱子各‘激’發(fā)出一道亮光,與七‘色’光芒相合,一陣空間‘波’動,姜辰幾人瞬間消失在傳送臺上。
姜辰只覺眼前白茫茫一片,自己仿佛飄在虛空,沒有聲音,沒有其他光彩,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他在無盡虛空中感受了億萬年。
不過,這次可沒那么久,只是片刻功夫,姜辰覺得腳底一實,他們站在了傳送陣另一頭的傳送臺上。
臺前依然有‘侍’衛(wèi)守護(hù),均在真巫境以上,看到姜辰一行實力都不算高,一個‘侍’衛(wèi)便高聲喝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離去,免得影響他人傳送!”
幾人心中著忙救助同‘門’,也不理會那‘侍’衛(wèi),徑自出了傳送臺,朝西北方向奔去。
這處傳送陣外不遠(yuǎn)便是荒野,走了幾十里路,進(jìn)入一個山頭,大師兄金蟬子停了下來,姜辰正有些奇怪,卻聽金蟬子道:“時間匆忙,這樣走下去,至少要三日才能抵達(dá)九‘陰’山。
一旁金蟬子、琵琶和菡芝也是緊盯著沙禮,‘露’出一副緊張的神‘色’。
沙禮喘了口氣,忙道:“我方才在碧‘波’潭打水時,聽其他分院的師兄們說,半年前轟動一時的那頭帝尸出現(xiàn)在皮母地丘外的九‘陰’山,巫堂許多堂員都被抓走了,一些尸體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死狀甚慘。月前,小六小七小八他們便是去了九‘陰’山尋草采‘藥’,恐怕他們現(xiàn)在很危險。”
丹元子臉‘色’登時鐵青,金蟬子幾個也是一臉蒼白,琵琶看姜辰有些呆愣,以為他沒聽明白,便開口道:“半年前,東荒不知從哪里出來了個極為厲害的尸修,實力當(dāng)在大巫境界,肆虐,殺傷無數(shù),死者皆是被吸去一身‘精’氣,形容干枯,極是悲慘。這尸修駕一頭雷鷹,一身青‘色’冕服,形容酷似帝王,我們便稱它為帝尸?!?br/>
丹元子默然道:“準(zhǔn)確的講,帝尸的實力是九階妖王,相當(dāng)于我們的巔峰大巫,不過似乎受過重創(chuàng),實力跌到了一階妖王境界,即便如此,東荒又有幾個高手能滅了它?!?br/>
他們卻不知道,姜辰哪里是呆愣,而是心中在翻江倒海,時隔一年,終于再次聽到了帝尸的消息,姜辰久懸的心略微放松了些,這家伙并沒有追去雷澤,而且只要有這家伙的消息,自己就可以躲著走了,怕就怕他隱在暗中偷襲。
丹元子起身道:“小六小七小八身處險地,為師要先去巫堂長老院請援,你們要守好院里,由金蟬子暫為打理事務(wù),凡是有挑釁的,便暫且忍讓,待為師回來后再一并處置?!?br/>
說罷,也不等他們幾個說話,身形一閃,便自出去了。
留下屋內(nèi)幾人,一時無語。
金蟬子喃喃道:“怎么辦?怎么辦?小六小七小八他們多半是為了我才去采‘藥’的,如今身陷險地,若是有個萬一,我百死難辭其咎!怎么才能救得他們?怎么救?怎么救?”
琵琶、菡芝和沙禮也有些焦急無措。
這時,姜辰冷靜的道:“無論怎么救,坐等是沒用的,師傅雖然出馬,但也未必請得動巫堂那些大神,依小弟看,我們應(yīng)該前往九‘陰’山探查一番,若是遇不上也沒法子,若是遇上了,也能出一份力,不過此行必須謹(jǐn)慎,出去之人也必須擅長逃遁之術(shù),否則只會增添麻煩?!?br/>
“不錯!不錯!”金蟬子喜道:“還是小師弟有辦法,我身懷脫殼之術(shù),可以獨(dú)自前去尋訪他們,你們要守好院里。”
“我也要去!”琵琶、菡芝和沙禮幾乎同時喊道。
“小弟有義弟寶寶可通天遁地,有朋友長耳可以千里之外淩察敵情,也應(yīng)前去,救師兄師姐的把握會更大些?!苯匠鲇嬃耍匀徊粫浜?。
“你?”金蟬子幾人幾乎同時出聲:“不行,你三日后還要對戰(zhàn)連山平,不能離開!”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