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片刻,唐正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抬頭看著葉玄兩人說道:“我雖然同意了,但是父皇不一定會同意,不如我們進去談吧?!?br/>
酒老頭眉頭一皺,他過來是了結恩怨的,可不是過來談判的!
看著對面的唐正,酒老頭冷哼一聲說道:“談判的事情交給我身旁的葉玄,唐斐我自己來解決!”
很顯然,經(jīng)過剛才的探察,酒老頭早已經(jīng)找到了唐斐的存在,并且毫不猶豫的直接朝著皇宮深處飛掠而去。
雖然皇宮之中有不少人都在看著空中的酒老頭,但并沒有人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酒老頭朝唐斐閉關的所在而去。
而葉玄也沒有閑著,看著對面的唐正說道:“唐正兄,別來無恙??!”
聽到葉玄竟然喊自己“唐正兄”,著實讓他的心一顫,更是連忙回應道:“葉大師,我可當不起你這一個兄字,還是先隨我進去吧,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和我父親交代,我沒有太多的話語權?!?br/>
既然這唐正這么客氣,葉玄自然不會拒絕,直接隨著唐正朝著皇宮之中走去。
原本緊閉的大門,早已經(jīng)被酒大師的酒壺給砸的稀巴爛。
這皇宮其實是有強大的陣法守護的,但自從被唐家將原來的皇族都屠殺干凈,更是強行占據(jù)了皇宮之后,這陣法的開啟之法,就已經(jīng)失傳了。
行走在皇宮之中,所有人都懼怕的看著葉玄,畢竟他的本來實力就不俗,而且還代表著酒大師。
葉玄來到皇宮中央的大殿時,皇宮深處已經(jīng)傳出了交手的聲音,顯然是酒大師已經(jīng)和唐斐打了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唐斐很快就會被酒大師當場斬殺,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唐家就真的完蛋了。
原本應該是掌權人坐的位置,顯然讓給了葉玄。
坐在最高的位置上,葉玄終于也知道這些人為何要占領權利的至高點,因為坐在這個位置,俯視下方的所有人,確實有一種令人陶醉的快感。
沒過多久,唐正就攙扶著一位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正是目前玄元帝國的掌權者,唐玄。
唐玄并不是強者,但卻是智者,他將整個玄元帝國治理的井井有條,雖然偶爾會受唐斐的影響,但總體來說,他是一位非常稱職的統(tǒng)治者。
這也是為何唐家以篡位者的身份,還能夠統(tǒng)治玄元帝國這么多年,沒有人跳出來謀反的原因。
唐玄看著上方的葉玄,竟然微微彎腰,恭敬的說道:“葉大師,我是唐正的父親,你可以叫我唐玄。”
唐玄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這么恭敬的對待過其他人,記得上一次應該還是他年輕之時,那個時候的他只是太子而已。
葉玄倒并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華夏沒有皇權這一說,穿越之后,葉玄也一直都在中州,更加沒有一個權利集中的皇朝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強者為尊。
看著下方的唐玄,葉玄點了一點頭,直入主題的說道:“我想唐正兄剛才已經(jīng)都和你說過了,你可同意?”
現(xiàn)在的場景有些詭異,年輕的葉玄竟然坐在皇位之上,而身穿龍袍的唐玄卻站在了下方,就連看著葉玄的時候,都要抬起頭。
唐玄的眼中始終有一種睿智的光芒,看著上方的葉玄說道:“我們皇族同意酒大師和葉大師的建議,將那唐斐交給兩位處理?!?br/>
早就聽說唐玄是一位睿智的君主,看來果然沒錯!
單從他這大義滅親的覺悟來看,葉玄就不會繼續(xù)為難他。
慢慢點了一點頭,葉玄其實只是過來走個過場而已,其實真正的焦點,還是正在戰(zhàn)斗之中的酒大師和唐斐。
不過兩人戰(zhàn)斗應該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時刻,更是讓整個皇宮都震動了起來。
此時的葉玄也懶得理會下方的眾人,他的靈魂之力一直都在關注兩人的戰(zhàn)斗之上。
此時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成為了酒老頭發(fā)泄自己情緒的單方面虐待,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無法淡定,那對面的唐斐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血人,渾身都是傷口,顯得異常猙獰。
看著對面的酒老頭,唐斐獰笑了一聲說道:“就算殺了我又如何?那些被我干掉的人,他們也已經(jīng)回不來了,你也會永遠的沉浸在痛苦之中!”
酒老頭并不說話,他有著他自己的想法,而他現(xiàn)在的唯一目標,就是報仇!
戰(zhàn)斗再一次升級,那唐斐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反擊,但酒老頭也發(fā)了狠,雖然身上一直都在出現(xiàn)新的傷勢,但他手中的酒壺卻從來沒有停止。
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唐斐的身上,將他的肉身砸的血肉模糊,更是使用酒壺將他那殘破不堪的靈魂直接收了進去。
而唐斐也終于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他的靈魂絕對會在酒壺之中受到摧殘,直到魂飛魄散!
終于了結了一段恩怨,酒老頭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一樣了,好像整個人都安靜了不少,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嘴中還念念有詞,是幾個葉玄陌生的名字。
接下來是屬于酒老頭自己的時間,葉玄直接收回了靈魂探察,看著下方的人,沉聲說道:“唐斐已經(jīng)被解決了?!?br/>
聽到葉玄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的最后一絲幻想也化成了泡影,唐家的命運都已經(jīng)掌握在了上方的葉玄手中。
葉玄嘆了一口氣,他從歷史之中了解過在皇朝易主之后,那些生活在最底層的老百姓的艱苦生活,所以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但也絕對不姑息一些錯誤的行為。
葉玄整理了一下思路,將這段時間在玄元帝國發(fā)現(xiàn)的問題,都和下方的唐玄說了一遍。
唐玄哪敢有什么怨言,讓人將葉玄的話原封不動的都記錄了下來,更是一再保證,絕對不會辜負了葉玄的一片仁慈。
如果葉玄執(zhí)意要推翻唐家的話,就算唐家再怎么反抗,那也是沒有用的。
看著唐玄的樣子,葉玄倒也比較放心,而且酒老頭說過會留在玄元帝國,那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唐玄目送著葉玄離開皇宮,看著身旁的唐正說道:“正兒啊,正兒!當初你要是真心拉攏這葉玄的話,我們唐家怎么可能會落入現(xiàn)在的田地!”
唐正自然也沒有想到,當時看不起的葉玄,竟然會是天才,更是左右了這一場巔峰對決的關鍵人物!
葉玄慢慢離開大殿,朝著酒老頭所在而去,此時的他已經(jīng)由于傷勢和過渡悲傷而昏迷了過去,葉玄只能一臉無奈的抄起他的身體,快速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今天之后,葉玄的名字將會成為所有人津津樂道的焦點,更是會有不少人記住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
回到丹藥公會,法奧顯然還不知道皇宮之中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見葉玄背著渾身浴血的酒老頭匆忙走了回來,更是關切的問道:“葉玄小兄弟,酒大師他沒事吧?”
葉玄搖了一搖頭,耐心的說道:“問題不大,只是悲傷過度了而已,你找一點溫和的藥材,然后幫他梳理一下體內的經(jīng)脈,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法奧點了一點頭,接過葉玄懷中的酒老頭,然后帶他治療去了。
了結了酒老頭和唐斐的恩怨,葉玄差不多也該帶著鹿奈上路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太久,葉玄不想在修仙世界消耗太多的時間,他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去。
酒老頭原本是打算和葉玄一起上路的,但是今天早晨,他突然決定留下來,葉玄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