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如此近的距離,桃子也現(xiàn)了蔣少龍的存在。
不等雙方靠近,桃子的聲音便隔著大老遠傳了過來。
“蔣少龍,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得出來,桃子的聲音當(dāng)中,夾雜著一絲激動。
蔣少龍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見桃子,熱情的張開雙臂,與一路小跑過來的女兵,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擁抱。
兩人分開之后,桃子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沖著機場保安嚴肅的問道:“怎么回事兒?”
機場保安跟士兵巡邏隊伍雖說不屬于一個系統(tǒng),誰也沒有權(quán)利管誰誰,不過普通老百姓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有哪一個不害怕?
只見,機場保安點頭哈腰沖著桃子陪著笑臉,把事情的經(jīng)過從頭至尾講述了一遍。
桃子并沒有為難機場保安,拿出軍人的氣度,擺擺手隨口命令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們繼續(xù)執(zhí)行巡邏任務(wù)?!?br/>
機場保安隊長聽出桃子的語氣不容置疑,也就不再較真,點點頭領(lǐng)著自己的手下撤離候機大廳。
見此情景,圍觀的乘客們也紛紛坐回原位,仿佛一切都沒有生過,生怕把蔣少龍惹惱了。
其實,這些市儈的乘客們,并非害怕蔣少龍,而是畏懼站在他身后的桃子,以及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而已。
待機場保安們離去之后,蔣少龍先將蹲在地上的非主流美女扶起來,把她送到自己的座位上,這才轉(zhuǎn)身沖著桃子露出一個微笑。
“桃子,你怎么會在m市南郊機場執(zhí)勤?”蔣少龍輕聲問道。
女兵桃子沒有立即回答蔣少龍的問題,而是扭頭沖著身后的士兵命令道:“留下兩個人負責(zé)警戒候機大廳,其他人繼續(xù)按照原定路線進行巡邏?!?br/>
十六名士兵一齊朗聲回答道:“是!排長!”
隨后,士兵們分成兩排,列隊從蔣少龍身邊經(jīng)過,順著候機大廳另外一個通道出去了。
末尾那兩名士兵自動停下來,站在蔣少龍跟桃子方圓十米的范圍內(nèi),負責(zé)執(zhí)行警戒任務(wù)。
靠近持槍士兵的乘客們,都往遠處的座椅挪動,生怕一不小心聽到桃子跟蔣少龍之間的聊天內(nèi)容,被那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給帶走。
桃子拉著蔣少龍的胳膊,走到候機大廳較為偏僻的角落里,沖著非主流美女努了努嘴,問道:“那個女人是誰?蔣少龍,看不出來,口味兒還蠻豐富的嘛?”
蔣少龍尷尬的笑道:“桃子,你誤會了,我跟那個女孩兒壓根兒就不認識。”
“哦?為什么剛才那個女人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主動承認昨天晚上跟你上床了呢?”桃子將雙臂環(huán)于胸前,傲人的身材在迷彩服下面若隱若現(xiàn)。
蔣少龍趕忙出言解釋道:“桃子,你?,你有所不知,剛才那個機場保安并不了解情況,事實是這個樣子的……”
接下來,桃子仿佛聽天書一般,怎么也不肯相信蔣少龍所說的一切。
“哼!蔣少龍,虧嫣兒妹妹跟盈盈姐還整天把你掛在嘴邊,這可倒好,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說完,原本溫柔似水的桃子,臉色一冷,便準備離開候機大廳。
蔣少龍一把拉住桃子的胳膊,焦急的為自己辯解道:“哎呀,桃子……你真的誤會我了,不信去問問那個女的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聞聽此言,桃子這才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駐足不前,嫵媚的笑道:“蔣少龍,就知道你的眼光沒那么差勁,嘻嘻……”
女兵桃子前后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令蔣少龍措手不及,愣在當(dāng)場,怔了好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良久,蔣少龍這才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道:“桃子,咱以后能不能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頓了頓,蔣少龍繼續(xù)問道:“對了桃子,嫣兒跟盈盈呢?怎么沒看見她們倆?”
桃子聳聳肩膀,一臉無奈的回答道:“哎……盈盈姐在另外一個機場執(zhí)行任務(wù),嫣兒妹妹自從上次回去之后,就被她的父親給關(guān)了禁閉,到現(xiàn)在都不能離開閨房半步?!?br/>
“?。俊笔Y少龍感到頗為驚訝?!澳擎虄阂魂P(guān)多久???”
桃子回答道:“倒也沒什么大事兒,別擔(dān)心,誒?蔣少龍,差點忘記問了,你這是要去哪?。俊?br/>
蔣少龍指了指候機大廳屏幕上顯示的兩個紅色大字,隨口說道:“法國?!?br/>
本以為桃子會刨根問底,蔣少龍連理由都在心里盤算好了。
孰料?女兵桃子卻壓根兒就不打算過問蔣少龍的私生活,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什么時間回來?到我們那邊去住上幾天吧?好嗎?蔣少龍。”
蔣少龍低頭思慮了片刻,點頭答應(yīng)道:“沒問題桃子,代我跟盈盈、嫣兒她們問個好?!?br/>
女兵桃子不禁嘟囔著小嘴,一臉?gòu)舌恋恼f道:“蔣少龍,你這樣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吧?直接說點什么讓我傳個話,豈不是更好?”
被桃子這樣一說,蔣少龍竟然突奇想,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道:“那就說每天都要想我,等我去了再好好收拾她們,嘎嘎……”
桃子聞言一張俏臉“唰”的紅透了,原地跺了跺腳,沒好氣的問道:“怎么收拾呀?那我呢?”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蔣少龍可不想給桃子制造麻煩,畢竟她是現(xiàn)役軍人,而且聽士兵們稱呼她為排長。
一旦在公共場合里有什么過火的動作,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里,蔣少龍只能把嘴巴湊到桃子耳旁,小聲嘀咕道:“像咱們桃子這樣水靈靈的女孩兒,我怎么可能落下呢?”
如果換做是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用這種赤.裸裸的言語調(diào)戲桃子,估計她早就一個大耳瓜子抽上去了。
可是,蔣少龍的待遇就有所不同了。
桃子非但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覺得心里美滋滋的,仿佛能夠被蔣少龍所喜歡,是她今生最為快樂、幸福的一件事情。
在這之前,桃子一直擔(dān)心,蔣少龍只喜歡嫣兒或者盈盈。
因為,桃子屬于那種標(biāo)準的美女,跟嫣兒比起來,少了那么一點清新脫俗的氣質(zhì)。
和盈盈一比,身材又不及對方火辣,缺了那么一丟丟女人味兒。
處于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位置,桃子能不產(chǎn)生自卑心理才怪呢。
害羞過后,桃子趁著還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趕忙恢復(fù)成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蔣少龍,那咱們可說好了哈,不許反悔?!?br/>
蔣少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心想:此行生死未卜,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哎……
雖然蔣少龍心里唏噓不已,但是臉上卻掩飾的不露痕跡。
“好,桃子,我答應(yīng)你,保證不會反悔?!?br/>
蔣少龍的話音剛剛落下,桃子便從迷彩服上衣兜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筆記本,摸出一支筆,在上面流利的寫著什么?
“嘶啦……”
隨后,桃子撕下最上面那張白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蔣少龍手中。
蔣少龍不禁滿臉疑惑的問道:“桃子,這是什么東西?”
桃子臉頰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粉紅色,羞答答的回答道:“當(dāng)然是人家的電話號碼啦,記得要打給我哦?!?br/>
蔣少龍怎么都不敢相信,這樣嬌滴滴的聲音,竟然出自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兵,而且還是個女排長!
“嘿嘿,桃子,你什么時候都成排長啦?”蔣少龍故意轉(zhuǎn)移話題道。
女兵桃子撇撇嘴,不屑的說道:“你上次來我們軍營的時候,人家就已經(jīng)是排長了?!?br/>
蔣少龍在心里暗暗豎起大拇指,繼續(xù)問道:“那盈盈跟嫣兒呢?”
“盈盈姐是連長,手底下管著一百來號人呢,我比她可差遠了,嫣兒不當(dāng)兵,聽說這是長的意思?!碧易右晃逡皇幕卮鸬?。
忽然間,蔣少龍腦海中靈光一閃,試探性問道:“桃子,你聽沒聽說過軍隊系統(tǒng)內(nèi),有一個叫做特戰(zhàn)科的部門?”
桃子秀眉緊蹙,不假思索的反問道:“蔣少龍,你怎么會知道特戰(zhàn)科?這可是我們神州共和國表面上最強悍的軍事組織?!?br/>
“表面上最強悍?桃子,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有藏在暗地里的秘密武器?”對此,蔣少龍興趣十足。
孰料?桃子卻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搖了搖頭,報以歉意的一笑,解釋道:“蔣少龍,事關(guān)國家機密,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說太多?!?br/>
蔣少龍恍然大悟道:“噢……原來如此?!?br/>
或許是覺得有點愧對于蔣少龍,桃子趕忙問道:“你剛剛問特戰(zhàn)科,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我想打聽一個人。”蔣少龍走到哪里,都沒有忘記尋找二虎的下落。
桃子卻一臉狐疑的嘟囔道:“仇人?”
蔣少龍擺擺手,笑道:“桃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br/>
“哦?是嗎?有多重要?”桃子故意找茬道。
蔣少龍倒也不著急,將雙臂環(huán)于胸前,淡定的回答道:“桃子,這個人在我心目中占據(jù)的位置,絲毫都不比四眼低,這下你該清楚了吧?”
之所以沒有提及三胖,是因為桃子壓根兒就不認識他,所以說出來也沒有什么作用。
桃子聞言不再為難蔣少龍,一臉認真的問道:“說吧,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二虎,出生在一個武術(shù)世界,聽說家族把他送進特戰(zhàn)科組建的特種大隊進行集訓(xùn)了?!笔Y少龍把自己所掌握的信息,一股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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