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遣高高提著狂暴比特的腦袋,狂暴比特噴出來的鮮血把他整個人都染成了血紅色,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魔神站在那里。
場內(nèi)再一次被這個男人震撼到了,沒有人敢應和他,他們甚至覺得此時跟這尊魔神對視一眼,就會命喪于此。
“這,這……”主持人也沒想到,馴獸樓引以為豪的狂暴比特在這個神秘的男子手中竟沒能撐多久就直接被格殺了,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啪,啪,啪……”
只見一個中年人,梳著大背頭,披著一件大號的外衣一路鼓掌,在一群人陪行下走到了鐵籠旁。
“秦老板,你今天可是損失慘重啊,你的小狗就這么沒了”一旁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審視著先遣向中年人笑說道。
“誒,穆先生何處此言吶,我們應該為這位勇猛的先生鼓掌才對,人家有能耐獲得勝利,這是別人的實力”秦老板不慍不火,稱贊著鐵籠內(nèi)的先遣。
“確實如此,只可惜,我公司厲害的高手此時都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不然真想讓他們同這么厲害的人過過招”穆先生倒是不以為然,語氣中頗有看不上先遣的意味。
“穆先生何須擔心,我馴獸樓雖說不濟,人才倒也還有兩三個,就是不知這位勇猛的先生意欲如何?”秦老板看似在同穆先生交流,眼光卻一直盯著先遣。
“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我今天很高興,想來挑戰(zhàn)我的盡管來就是了”先遣冰冷的看著鐵籠外的人群,最后眼光更是掃了一圈貴賓包廂。
包廂的玻璃只能從里面看出去,外面是看不進來的,但即便如此,巴隆還是覺得被那目光一掃,渾身不自在。
“哈哈哈,如此甚好,正巧我手里有個才買來的野蠻奴隸,一直不聽話,就讓她陪你玩玩,當然,從現(xiàn)在開始我新頒發(fā)一條獎勵,獎金五萬,所有人都可以上場去挑戰(zhàn)這位先生,并且第二個挑戰(zhàn)的人獎金翻倍,大家可得把握住機會了”秦老板把這場血腥的事件完全看成了一場游戲,可是游戲規(guī)則更加血腥,一場獸與獸之間的觀賞性娛樂,被演變成了一場人為的廝殺取樂。
可即便如此,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目露兇光,先遣雖然實力擺在那里,可畢竟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兩場,有人此時正在盤算著他還剩多少體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先遣輕蔑的看了一眼人群,弒殺的眼神把一些心志不夠堅定的人看的向后退了一步。雖然人群蠢蠢欲動,但是卻沒有一個愿意去當出頭鳥。
“既然沒有人敢去挑戰(zhàn)這位先生,那我就叫人上了,把她帶進去”秦老板還能不知道身邊這群人的心思,只是開出來的條件太低罷了。
一個小女孩被秦老板的手下直接推搡進了鐵籠子里,小女孩年紀不大,一米來高的身子,瑟瑟發(fā)抖的看著被染成猩紅的先遣,雙手握著一把匕首,不大的匕首在小女孩嬌小的身軀下就像一把長劍。女孩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還掛著淚痕。鐵籠大門‘哐’的一聲被關(guān)上,也關(guān)掉了小女孩唯一的生路,這分明就是一副給兇獸投食的做派,怎么看都只是為了提高獎金罷了。
“現(xiàn)在獎金已經(jīng)變成十萬了,下一位挑戰(zhàn)者準備?!鼻乩蠀s對這一切板無動于衷,反而刻意強調(diào)了一下獎金的升高。
人群終于開始按耐不住了,有的人看到上去了一個小女孩,搖了搖頭不忍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轉(zhuǎn)身離開了馴獸樓。
“混蛋,這姓秦的太過分了”朗基米在貴賓室看著事態(tài)越來越惡劣,不禁破口大罵。
“確實是混蛋啊!”巴隆難得第一次贊同朗基米道。
“不行,我得通知帕奇諾,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朗基米說完
“來不及了,巴隆做好準備,這是我們的因果”易天手摸著玻璃嘆道。
“你……”巴隆知道這小子又要多管閑事了。
鐵籠內(nèi),先遣紅著眼看著小女孩,“桀桀桀,小貓咪,你是不是感到很害怕?沒關(guān)系,馬上就再也不會害怕了”先遣刺耳的語氣把小女孩嚇的雙腿抖的更厲害了。
先遣一步步慢慢逼近著小女孩,他每走一步小女孩就后退一步,直到退到鐵籠邊無路可退,小女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偌大的大廳此時減少了一半的人,有的是不忍看到小女孩被斬殺那一刻,有的是不愿多生事端,不管怎樣留下來的人都饒有興致看著即將發(fā)生的一幕,有的更是就要準備上場爭奪那高達十萬的獎金。
先遣一把提起小女孩的脖子,小女孩的匕首早就嚇的掉在了地上,手腳不停的掙扎著,可是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掙脫的掉先遣的魔掌。
“桀桀桀,最后在看一眼這些人,記住這些面孔,等我送走你后,你化作厲鬼就回來找他們,就是這些人渣逼死你的”先遣譏笑著在場的人,全然沒把小女孩放在眼里,手上的力道卻在慢慢加重,他享受的看著小女孩驚恐的表情。
“放開這個女孩!”
先遣的手停止了加注力道。因為此時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那只掌控小女孩生死的手。而正是看見了手的主人,先遣顯然被震住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這條小野狗,真是意外收獲”先遣的臉色由震驚逐漸變得興奮,直接將小女孩橫著一甩,小女孩被甩到了地上。
“誒?大哥怎么跑到鐵籠里面去了?快,我們快過去”朗基米看著鐵籠中出現(xiàn)的易天,驚訝的大叫出來,拉著丹妮直奔鐵籠。
秦老板顯然也沒預料到鐵籠中會莫名其妙多個人出來,雖然是個乳臭未干的少年,可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么多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突然出現(xiàn)在鐵籠內(nèi),想來是有一定手段了,肯定比讓場上那個男人單方面的屠殺自己的奴隸會有意思的多,“好,即將為大家展現(xiàn)價值十萬的戰(zhàn)斗,下一位可以準備了”。
易天瞟了一眼秦老板,這真是貨真價實的人渣啊。
“讓讓,讓讓,大哥你快出來,帕奇諾一會兒就帶人過來了”朗基米大吼大叫著,那個男人可是連狂暴比特都打得過,他不相信易天能斗的過這個男人。
倒是巴隆比較直接,戮劫直接握在手中,一刀就把鐵籠鐵門的門鎖斬落在地,走到了易天身后。
“真是天公作美啊,沒想到你們兩只小野狗居然又同時出現(xiàn)了,這一次我非得好好折磨折磨你們”先遣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兩個少年,他的臉都快被突然而來的雙倍興奮拉扯的扭曲了,配合著滿臉鮮血,活脫脫就是一頭兇獸的樣子。
“你來?”
“我隨意,你要出手我就先看看”
“別呀,你要是想跟他打,就你先上,我不喜歡打架”
“也行,這次有了戮劫,我可不怕這個鐵皮人了”
先遣看著這兩個渾然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的少年,氣的大叫一聲,將自己的刀刃放回手臂處,右拳一拳砸向易天,拳頭砸過去,易天如果躲避,刀刃就會繼續(xù)向前一拉劃向易天。
巴隆戮劫斜刺上去擋在易天身前,先遣手臂立馬一橫,刀刃與刀刃碰撞到了一起。巴隆心頭猛震,他見識過戮劫的鋒利,可沒想到,卻被先遣抵擋了下來。很奇怪,這一次戮劫也并沒有爆發(fā)他第一次使用時那種威勢,更像是一柄凡刀,心中不禁暗嘆戮劫真的有太多需要自己去琢磨的秘密了。
易天向后一退,將場地讓給巴隆和先遣,緩緩走到小女孩身邊,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女孩臟兮兮的小臉,柔聲細語的說道“不怕,大哥哥們幫你教訓這個欺負你的壞蛋好不好”。隨后易天輕輕抱起小女孩,將小女孩抱到朗基米和丹妮面前,
“能把她好好安頓一下吧”
“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朗基米冷漠的看著秦老板,庫魯魯城少城主的威勢一下子就顯露了出來。
“秦老板,我想要這個女孩,你不會不同意吧,??!”朗基米憤恨的看著秦老板,這是要多狠的心才會把一個這么小的一個孩子送入虎口。
“朗基米少爺說笑了,您要是喜歡,送你便是”
“哼,丹妮,你先帶這個孩子回去吧,這里比較危險,不要讓孩子看到血腥的場面”
“沒大沒小,叫姐姐”
“好的,姐姐大人”
丹妮揉了揉小女孩的小臉蛋,拉起小女孩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馴獸樓。
眾人注視著鐵籠中的戰(zhàn)斗,不得不說,先遣的戰(zhàn)斗力真的很強,他一直逼著同巴隆近身戰(zhàn)斗,巴隆仗著戮劫一寸長一寸強,堪堪抵擋著先遣的攻勢,短時間內(nèi)兩人誰都奈何不了誰。
巴隆又一次艱難的將先遣抵擋開,戮劫擋在胸前,面前這個男人比看上去更加恐怖,和他正面戰(zhàn)斗就像在和一頭弒殺的兇獸抵抗,每一招都是殺機,這還是巴隆這么久以來遇到過的最強對手,稍不留神就會命喪于此。
“喂,巴隆,我說你行不行,不行的話咱就投降算了,不丟人”易天看他兩人纏斗這么久,巴隆明顯沒什么優(yōu)勢,在一旁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說道。
巴隆瞥了易天一眼,左手扯掉自己寬大的黑袍。易天神情一怔,這個金發(fā)小子真是給人驚喜。
巴隆左手慢慢的卸下身上的沙袋,每丟下一袋沙袋,砸在地上都發(fā)出一聲悶響。
先遣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他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一直在負重同自己戰(zhàn)斗,他反而很樂意多等一會兒,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讓他癡狂。
“呼”
巴隆輕吐一口氣,活動活動自己的身體,戮劫挽了個劍花,遙指先遣。
“來!”
先遣一副猛虎撲食的樣子沖向巴隆。巴隆褪去負重以后,不管是速度還是靈活度提升了不止一點半點。并且已經(jīng)同先遣過了數(shù)十招,面對先遣同樣的招式攻過來,巴隆甚至已經(jīng)能猜出來先遣這一招被抵擋后的下一次攻擊。巴隆縱身一躍跳向空中,先遣直接從巴隆胯下沖了過去。
先遣顯然沒想到這小子褪去了負重能跳這么高,探測器一邊捕捉著巴隆的攻擊習慣,一邊走到那把一直插在鐵籠上的刀刃。將這柄刀刃回收后,先遣腦中也已經(jīng)有了方案。
只見這一次先遣并沒有在加速攻擊,而是繼續(x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就是要逼巴隆同他近身互博,自己全身都是鋼鐵改造,防御力可比巴隆的強的不止一點半點,即便自己真的不小心被砍掉了什么,從新接上便是,因此就算動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怎么看都是自己劃算。
巴隆豈能不知先遣的目的,他很想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開,可是先遣就像一條瘋狗,咬住了就不放口,一時卻也毫無對策。
正當巴隆苦戰(zhàn)于先遣而毫無辦法時,易天嘴巴對著巴隆做了個口型。
巴隆看的清清楚楚,易天嘴型說著的正是‘戮劫一式’。
巴隆找準一個空隙,一刀刺向先遣的腦袋。雖然全身都是鐵皮,但先遣對自己腦袋的防御能力看來也沒什么信心,右手臂刀趕緊招架,左手臂刀如同射出的暗器向巴隆飛去。
巴隆看到迎面而來的刀刃,身體微微向左一撇,可是彼此攻擊距離太近了,巴隆左肩一下子就被臂刃劃了過去,鮮血瞬間被刀刃帶得飚射出來。不過趁此機會,巴隆總算將先遣震開,彼此間露出了一個空擋。
“戮劫……一式”
當巴隆輕輕念叨出這四個字,這一次他終于仔細的體會到了戮劫一式發(fā)動時的媒介。他渾身氣血翻涌,這把邪刀正在偷偷吸取自己的氣血之力,從而形成了刀氣。難怪上一次那個安保直接被炸成血霧,這股刀氣的威勢肉體凡胎絕不可能抵御的了。
先遣可不等同于一個飯店的安保,他明顯感覺到了巴隆的氣勢陡然之間發(fā)生了變化,他能感覺的到,接下來自己會面對這個邪乎的小子凌厲一擊。
“奇點”
兩人同時發(fā)出了自己的強力一擊,人群只看見兩人正中心一個光點如同一股紅色的光芒碰撞到了一起,隨后光點發(fā)出耀眼的白光,直接炸裂開來。
爆炸的罡風直接將首當其沖的巴隆和先遣兩人吹飛,大鐵籠承受不了這樣的攻擊,噼哩啪啦的直接被吹散的四分五裂。這一次,圍觀的人群終于看出了事態(tài)的嚴峻,一個個拼了命的四散而逃。
先遣總算穩(wěn)住了身形,沒想到當初自己沒能宰掉的兩個混小子竟然有這等戰(zhàn)力,他牙齒咬的咯嘣直響就要再攻過去。
“一百號!撤退!城外集合!”
先遣腦中暮的出現(xiàn)這樣一條命令,身形一頓,駐首望向高出的一間貴賓室。他再次看了一眼正在被易天扶起的巴隆,看著這兩個壞了自己任務的小子,不甘心的朝空中揮了一拳,隨著慌亂人潮,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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