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掌中的光劍與漫天幻境中的閃電之力相互交織,瞬間甩出無數(shù)朵絢麗無比的劍花,灰藍(lán)的天空下,手握雷電的琉璃就如同下凡的天神般。蘊藏著閃電之力的劍雨竟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一般把孟越昭困于其中!銀光乍現(xiàn),幻境中的所有閃電竟是全部涌向了那個困住孟越昭的光劍囚籠!
“嘭????????”一陣巨響,在巨大的閃電雷柱劈到上面的時候,孟越昭腳下高聳的堅硬的石柱竟然自上而下全部碎裂!
坐在主位上的弘一真人也驚愕地站起身來,本來剛才看到琉璃能借助環(huán)境之力凝出光劍已是心底非常贊賞,可沒想到,幻境之中的所有力量竟然都能被她完全調(diào)用!若是論這操控能力,就連自己也未必???????????
這個弟子????????操縱自然之力的能力竟是如此才絕驚艷!
裹著孟越昭的光劍囚籠光芒愈盛,只見銀色的囚籠之下,有一股紅色的光芒竟隱隱地閃現(xiàn)而出,卻是以極快的速度膨脹,最后竟然把光劍囚籠完全沖破開來!
“這是???????鳳尾磷火!”一位長老高呼,臺下頓時一片竊竊私語。
弘一面色平靜,可內(nèi)心卻是更加起伏,這個弟子,竟有這樣的大機緣!
鳳尾磷火,世間異火中排名第九,顧名思義,此火生于神獸鳳凰浴火之時,鳳尾燃起的最后一束火種,經(jīng)天地之力存于人間,火焰極熾,暴戾,難以控制,卻是極好的煉器火種,就連樵覺真人也僅僅是擁有異火――白赤練晶,而此種異火,也僅僅排名第十二而已。
琉璃完全沒有防備,只覺得寒風(fēng)撲面,凌厲的火寒之氣震得她胸口血氣翻涌,連連后退了幾步,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他了??????????沒想到,他竟然有鳳尾磷火這樣逆天的火種!如此煉器煉藥的天才,他的火種如此強大也不足為過了?????????本來還想讓他使出煉丹之術(shù),結(jié)果自己卻先受傷了???????????不過,引出了他的本命火種,這個結(jié)果,卻也是超出預(yù)期了????????????
默念口訣,琉璃緩緩地調(diào)理傷口,這個火種,著實霸道!陡然間,琉璃只感覺似乎有一滴清流緩緩從手腕上注入自己的體內(nèi),流淌進自身沿著周身經(jīng)脈慢慢游走。所到之處冰冷的真氣猶若清流般把自己體內(nèi)的火氣之毒盡數(shù)熄滅????????這股靈氣迅速運轉(zhuǎn)了一個大周天之后便又重新注入了她的精神之海。一股清涼之氣炸裂開來,猶若耳邊響了個驚雷。陡然間琉璃五識俱明,百里之內(nèi)的任何聲響都聽得清清楚楚。四肢百骸猶如重鑄一般。
琉璃只覺得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過來,驚喜地看向手腕,沒想到,這個手鏈,除了可以讓自己不受毒氣侵蝕之外,還有這樣的功效!
“沒想到,孟師兄已經(jīng)收服了如此逆天的火種,琉璃在此恭賀師兄了!”
“哪里,”孟越昭把鳳尾磷火緩緩地收入體內(nèi),“比起木師妹的控制之術(shù),越昭真是甘拜下風(fēng),“
“不過我的火種的威力甚是霸道,這枚丹藥,應(yīng)該可以肅清師妹體內(nèi)的火毒,”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琉璃伸手接過孟越昭投來的丹藥,“這次比試,師兄還是略高一籌,是琉璃輸了,”
琉璃璀璨一笑,起身便跳下了石柱。
這場比賽,自己卻是必須要輸,手鏈的秘密自己不能暴露,而更重要的????????玉梔,若是不讓你放下戒心,我怎么好去接近你呢?和你的比試,我等著????????????
“孟越昭勝――”一聲鑼響,宣布了此次的比賽成果,臺下一片歡呼。
“孟師兄好樣的!”
“我就說嘛,孟師兄一定能贏!”
“????????????????????????”
孟越昭靜靜地站在比賽場上,琉璃最后的笑容讓他不解,明明是她中了自己的火毒再無行動之力,可是自己為什么覺得這次的比試不應(yīng)該是這樣結(jié)束呢?可自己的心情卻為何又是如此的紛亂呢?那個女孩竟然逼得自己把最后的底牌都亮了出來,鳳尾磷火,以后不知會有多少人來跟他搶奪,難道是因為這件事么?
孟越昭不解地?fù)u搖頭,不是,都不是。
????????????????????????????????????????
“玉梔師姐??????????”一個身穿白色道服的低階弟子氣喘吁吁地跑進了房間。
“吵什么,”只見一個身著藕色睡袍,半躺在真絲軟煙羅制成的躺椅上妖嬈女子輕啟朱唇斥道?!氨仍嚨慕Y(jié)果出來了?”
“出?????出來了???????”那個小弟子緊張的答道。
“出來了就是出來了,結(jié)巴什么,”玉梔拽起旁邊精致的玉質(zhì)雕鏤紋樣的碧綠托盤上猶帶著露水的絳紫色的晶瑩葡萄,輕輕地放入唇中,不耐煩道,“說吧,結(jié)果如何?”
“孟師兄贏了,木師??????木琉璃輸了,”小弟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一個腿軟,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之上。
“木琉璃輸了!哈哈,我就知道,這個賤人根本就沒什么實力!和孟師兄過招,豈會有好果子吃?”玉梔從躺椅上坐起身來,開懷大笑。
“那個賤人有沒有受傷???“潘玉梔睜大眼睛,興沖沖地問道。
“是受了很重的傷,不??????不過???????”
“不過什么?”
“孟師兄???????????孟師兄最后贈了丹藥給她,”
“這個賤人!”潘玉梔猛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只聽‘哐啷’一聲,原本精致的托盤碎在地上,圓滾滾的絳紫色的葡萄珠子四散,滾落了一地。
“滾,都給我滾??????????”玉梔怒吼一聲,一腳把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弟子踢飛出去,“這個賤人,不就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先是勾引掌座,接著又讓孟師兄贈藥!憑什么你木琉璃在這里左右逢源,我就要被你踩在腳底下?????????哼,木琉璃,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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