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誰救了她問題,墨傾玥沒有任何頭緒,故而不再多想。
收回思緒,看向身后。
一看,嘴角抽了抽。
那是一個大黑球。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里面的空間竟然那么大。
要知道,她可是在那銀河上走了將近半個時辰。
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不是深究這個時候,這里看起來貌似是一座迷宮。
而她此時應(yīng)該是在迷宮的中心。
她得先出去。
四面白玉墻上都有一扇門,因為此空間里面有任何提示,墨傾玥便選擇走右手邊。
門框內(nèi)的水波紋并不阻人,墨傾玥直接穿了過去。
踏出門框,出現(xiàn)在墨傾玥眼前的是一間同樣以白玉石砌成的空間,只不過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此空間只有兩個出口,墨傾玥從左手邊穿到另一間。
一踏進(jìn)去,入眼就是一片黑。
不是說看不清的黑,而是這里的空間是以黑色石頭砌成的。
光線本來就渾濁,加上空間的黑,視線更加朦朧。
墨傾玥的警惕性瞬間飆升。
此空間有三個出口,她選擇走左手邊,小心翼翼的前行,然而剛走到一半,腳下突然傳來‘咔嚓’一聲響。
聞聲,墨傾玥全身繃緊,當(dāng)即停下腳步。
轟!
下一瞬,三個出口瞬間被黑色取代。
咔!
緊接著墨傾玥的身前傳來一道清脆之響。
很快她便看到身前的地面上開了一條兩尺寬,一丈多長大口。
轟隆??!
口一開,
墨傾玥看了一圈周遭。
四面都是墻,四面墻上都有門。
一個多月沒見,少年的模樣沒變,但周身的氣息卻是變冷了不少。
墨傾玥迎上少年。
看到少女過來,許梓衡身上的氣息不可抑制的柔和下來。
“趕時間嗎?”走近少年,墨傾玥淺笑著問。
說完,收了結(jié)界,徑直朝門外走去。
許秀容臉色大變,連忙把人拉?。骸捌顑?!你不要這樣,母后是發(fā)自內(nèi)心疼你的,不是將你當(dāng)成棋子。”
夙祁想再次甩開人的手,然而這次沒甩掉。
他冷眼看著許秀容:“發(fā)自內(nèi)心?皇后娘娘,我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尷尬您難道不知?您若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這世上就不應(yīng)該有我存在,既然有了,您就不必再裝慈母,您若是擔(dān)心我將事情捅出去?!闭f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您大可以拿您的劍往這里刺,我絕不怨您?!?br/>
許秀容臉色煞白:“祁兒…”
夙祁:“您刺不刺?不刺就放手!我十天沒睡覺,實在疲憊得很?!?br/>
許秀容嚅動嘴唇,想再說,但看到人的憔悴的模樣,終是歇了聲,放了手。
夙祁一瘸一拐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青年男子那充滿落寞又決絕的背影,許秀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滑落。
“祁兒,對不起…”
“您不必辯解?!辟砥钐种浦沽嗽S秀容的話。
“再如何辯解也改變不了我夙祁是您養(yǎng)的一顆棋子的事實!既如此就不必再談什么母子情深,我”
說完,收了結(jié)界,徑直朝門外走去。
許秀容臉色大變,連忙把人拉?。骸捌顑?!你不要這樣,母后是發(fā)自內(nèi)心疼你的,不是將你當(dāng)成棋子?!?br/>
夙祁想再次甩開人的手,然而這次沒甩掉。
說什么為了讓我得到至寶,您只不過是想借我的手打開禁地之門罷了,到時候得到至寶的可不一定是我,畢竟凌耀國剛復(fù)國是很脆弱的,如果沒有強大的力量,如何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