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眼神,恩心也感覺到了。
她默默的站在左晨身后不說話,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超級大燈泡。
就那天在泳館的時候,就不難看出來這個岳家大小姐對左晨是殷勤程度,簡直了。就因為一個小小的接觸,她就能夠做出那么過激的事情來。
“左大少。”岳雯姍看著恩心躲,就笑瞇瞇的說道:“這不是那天在泳館的那個小丫頭嘛,怎么在這里??!”
她的話聽上去沒有什么,但其實醋意濃濃。
左晨微微偏頭瞄了一眼恩心,大步走進包廂在一旁坐下說道:“她?我正要因為這件事情謝謝岳小姐,難得你親力親為插手我的事情;讓我找到了童小姐這位不錯的營養(yǎng)師。”
親力親為,插手……這幾個字,左晨故意咬重了幾分。
聽的岳雯姍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咽了咽口水,趕緊過去在旁邊坐下解釋道:“左大少,你誤會我了。我是因為那天看她太不懂事,還讓你出了那么大的丑,所有才幫你教訓教訓她的!置于被開除的事情,可完全和我沒有關系。”
“我有說她被開除了嗎?”左晨挑眉看過去,目光微斂多了一份冷笑。
岳雯姍一下子才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拳頭暗暗一握。
立馬就轉移話題,朝著一旁站著不知所措的恩心說道:“童小姐,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你應該不會那么小肚雞腸吧?”
她目光兇狠的看著恩心,可是從嘴里吐出來的話卻是客客氣氣的。
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
“沒有!”恩心只能這么說,總不能說自己的心里其實是很介意的吧。
“童小姐真是大人大量。”岳雯姍上千就拉著恩心的手腕往自己的座位旁邊坐。卻暗暗的掐了她一把,不動聲色的說道:“來,快坐下吧!你是左大少的私人營養(yǎng)師,那也就不是外人!正好,我也想請教請教關于養(yǎng)生這方面的問題!”
恩心的眉頭不經(jīng)意的皺了一下,卻沒有嗯出來。
左晨看她的表情就覺得不對勁,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沉聲說道:“坐那里去干什么,你是我的人應該坐我的身邊!岳小姐你這么積極,是想挖我的墻角嗎?”
“喔?!倍餍牧ⅠR就點頭回答,心里松了一口氣,跟逃出了狼窩似的趕緊走到左晨的身邊;在他面前的位置坐下;刻意不去看岳雯姍的視線。
“說吧?!弊蟪靠吭谝慌?,有些漫不經(jīng)心:“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br/>
岳雯姍立馬就堆滿了笑容,湊了幾分上去甜甜的說道:“我只是想來問問關于酒會的事情。今年酒會的舞伴,也還是我吧!而且我爸爸說塞班島的那個項目,他也有意退讓出來讓左氏接手……?!?br/>
左晨伸手,眉頭一皺就示意岳雯姍不要再說了。
他坐直了幾分,冷冷一笑道:“退出讓我接手?岳小姐,你可能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左晨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這個項目我左氏原本就唾手可得。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還是小瞧了我左家?”
“我沒有這個意思?!痹丽櫫ⅠR就聽出了其中的貓膩,趕緊就搖頭解釋。
在晏城,幾乎是左家一手遮天的。
不管黑道白道任何人都要給三分面子。
且不說左家在國內外的盛名,早就是家喻戶曉的。如果不是因為左家一貫的低調行事,只怕現(xiàn)在的全球福布斯榜單上,他左晨的名字一定名列前茅。
所有左晨的話一點都不夸張,只要他不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那我還是你的舞伴吧。”岳雯姍小心翼翼的說道,內心充滿期待。
可是左晨的話卻很直接了斷:“不用了,我已經(jīng)有舞伴了。更何況,我左晨從來不和同一個女人跳第二支舞?!?br/>
岳雯姍一連吃癟幾次,臉色就掛不住了。
便把視線落在恩心的身上說道:“童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去看看為什么我點的菜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來?”
“好??!”恩心求之不得。
立馬就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可是一只手卻拽住了她,然后沉沉的聲音響起:“坐下。你是左晨的私人營養(yǎng)師,身份地位都比一般人高,這種事情你都去做的話那豈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唔……有那么夸張嗎?
恩心回頭看了一眼左大少,真心覺得他是在裝b?。?br/>
而且,還裝的那么高大上,簡直無言以對。
“正好我要去洗手間。”恩心趕緊拽了拽自己的手腕,掙脫出來,覺得岳雯姍的眼神都能殺人了。
我去洗手間,你總不能還攔著吧?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趕緊就開門走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坐在那個房間里,連呼吸用力一點都有一種在犯罪的錯覺。
她可不想成為人肉沙包,再被被岳雯姍羞辱。
在洗手間洗臉洗手后,恩心剛剛走出來,忽然一個侍應生就朝著她大步走過去態(tài)度還算是客氣的:“你好,請問你是童小姐嗎?”
“我是?!倍餍狞c點頭。
侍應生就客客氣氣的說道:“左大少讓我來告訴童小姐一聲,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
恩心想了想,并未想太多,點點頭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氣,不回去正合她的心意。
所以她就大步直接離開了會所。
恩心在大門口等了好一會車都沒有等到,然后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在她的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來,開車的人竟然是杜雅秋。
“上車?!倍叛徘锏恼Z氣還是很不好,在恩心被左晨帶走后她就一直讓人跟著。沒有想到左晨竟然會帶她到這么高檔的地方來。
可是童致遠有命令,必須把人請回去。
所有她才拉長了臉,艱難的擠出笑容來一直在外面等著恩心出來。
恩心咬著唇,眉頭一皺卻沒有上車:“不用了,謝謝。我還約了朋友。”
說完,她就繞過轎車,然后徑自離開。
杜雅秋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開車趕緊慢慢的跟上:“恩心,你不要受了一點點委屈就小孩子脾氣好嗎?是你爸爸來讓我接你回去的,難道你真的打算以后都和童家脫離一切關系嗎?”
爸爸讓我回去?
恩心的腳步一下就停下來,背脊上的傷還在痛。
可是爸爸,你既然不喜歡我喊我回去做什么呢?
“你爸爸打了你,他也心痛,所以才特地讓我 來接你回去的!”杜雅秋看她動搖又繼續(xù)說道:“你說你,談戀愛了也不和家里人說。這以后結了婚,好在有娘家人撐撐臺面是不是 ,也好過你一個人在左家受委屈??!你別胡鬧了,快點上車,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