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她的動靜,他回身進(jìn)了臥室,站在床前看著她。
“我聽說,你要復(fù)習(xí)重新參加高考?”他冒了一句。
若雪立刻明白了,昨天晚上,林天逸百分之百的跟他見過面了,自己只是隨口搪塞林天逸的話,此刻卻從他的嘴里說了出來,怪不得他昨天晚上那么大的戾氣!
“沒有,沒有的,我只是隨口說那么一句?!比粞┶s忙辯解著,坐了起來,沒話找話地說:“我昨天還給你買了一套休閑服呢,我去給你取來看看?!?br/>
說著,趕忙忍著疼痛和不適,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間,陳慕白心情復(fù)雜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過了一會兒,她興奮地拿著一個紙袋,走了進(jìn)來。
“你看,這個專賣店打特價促銷的,而且是今年的新款,你看這面料,顏色,絕對……”若雪從袋子里掏出衣服拿給他看,可是沒等她說完,衣服就被他拽了過去。
“就這?你給我買這種東西?”他輕蔑地笑了一聲,順手將衣服從窗子扔了出去。
若雪頓時呆住了,即便是不喜歡,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一片心意吧!眼淚在眼圈里打轉(zhuǎn),此刻的他在她的心里真是一點(diǎn)好感也沒有了,這個男人除了不拿自己當(dāng)回事,以蹂躪自己為樂,脾氣還壞的要命,根本不懂得尊重人!
“夏若雪,你記住,你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暖床女人,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的事,用不到你來管!”他惡狠狠地說。
若雪噤聲,感到一陣絕望。
早飯吃的味如嚼蠟,若雪看著他出了大門,拿出手機(jī)想給林天逸打過去問個究竟。號碼全都按了下去,卻又被她一字一字的刪除了,給他打過去,說什么?自己有什么能質(zhì)問他的呢?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和陳慕白的關(guān)系,問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剛要放下手機(jī),手機(jī)卻突然響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趕忙接起,原來是邵影崎打來的。
“若雪,你現(xiàn)在是自己在家嗎?”他問。
“嗯,是的,有什么事嗎?”若雪問。
“沒什么,他……沒怎么樣吧?”他的語調(diào)里帶著擔(dān)心。
若雪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趕忙說:“沒關(guān)系的,邵總,他能相信我,沒什么問題?!?br/>
“那就好,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脾氣陰一陣陽一陣的,昨天晚上,聽到林天逸隨口說了遇到你的事,我感覺他就很不對勁,在他出門的時候,特地跟他叮囑了一下,囑咐他不要沖你發(fā)火,怎么樣,你還好吧?”邵影崎問她。
好?若雪心里苦笑,自己那里現(xiàn)在還在痛,感覺腫脹,都是他害的,可這些也不能跟邵影崎說?。∷桃庥萌魺o其事的語調(diào)說:“邵總,真的謝謝你的關(guān)心,他昨天回來好像很累的樣子,洗洗就睡了。”
聽到若雪這么說,邵影崎松了一口氣:“好吧,若雪,以后記得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惹他生氣,否則他真的會發(fā)火的!”
若雪答應(yīng)著,掛斷了電話,嘆了一口氣,視線落到了墻角處的花瓶上,看來自己以后真得是小心翼翼地在這個屋檐下生存了,可現(xiàn)在這種現(xiàn)狀,不是她想要的,得想個什么辦法,改變一下才行。
她沉思著,陳慕白是對自己見到了林天逸而生氣,這只不過是個例外,為了讓他安心,自己以后不要再去見林天逸不就成了么!
若雪天真的想著,看到張嬸從門口進(jìn)來,便來了主意,開口問:“張嬸,我想問你點(diǎn)事兒???”
“嗯,好,你說吧?!睆垕鸶粞┫嗵幍臅r間雖然很短,但卻覺得跟這個孩子很投緣,若雪不像陳慕白之前的那些女人,這是個好女孩。
“我想問問,先生喜歡吃什么???我惹他生氣了,想做點(diǎn)好吃的,向他賠禮道歉?!比粞┬χf,她對自己的廚藝還是蠻有信心的。
“這個……你隨我來一下?!睆垕鹫f著,走向了廚房。
若雪跟隨她走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在門口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周的食譜。
“先生的飲食習(xí)慣很好,沒有什么特殊的偏好,一般來說,我做的飯他都很愛吃,不過要說他最愛吃的,還是鱈魚煲和炒西蘭花?!睆垕鹫f。
若雪仔細(xì)看著菜單,覺得有點(diǎn)意外,沒想到他最喜歡吃這兩樣菜。
“張嬸,你說我要是自己給他做一頓飯,他會不會不再生我的氣了?”她問了一句廢話。